“是本王灭了林家,你又能如何?说起来,若不是你为本王偷来林侯的印信,本王的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秦文羡的话冷到了极点。
林舒歆心口吃痛,她紧握着发簪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当年,她得到秦文羡遇刺的消息,为救秦文羡私自偷了父亲的印信调遣林家暗卫前去相助,没想到这竟是一场阴谋!只为了得到父亲的印信,好进行栽赃嫁祸的阴谋?!
而她当时居然还那样心急如焚的赶去,生怕迟到片刻。她在他眼中一定很蠢吧?林舒歆强咽下喉中的腥甜,一字一字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利用我陷害林家。”
“林侯当年为了一己之私,构陷本王生母,不仅逼得母亲自缢宫中,就连族人也尽数株连,如此恶毒之人,本王也不过是替天行道。”
“父亲一生为人宽善,怎会杀你母妃一族!父亲生前最重名节,你竟用这种蹩脚的借口诋毁父亲。”林舒歆通红的眼睛盯着他,泪珠子直直掉下来!
她瞳孔一紧,凌厉出手向秦文羡刺去,只觉腕间一痛,秦文羡一掌推开她刺来的手,反身出腿,林舒歆便双膝跪到地上,簪子也脱了手。
秦文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样的伎俩,也配行刺本王?”
林舒歆咬牙,再次伸手去摸簪子,却见秦文羡漆黑的靴子落在了她的碧玉簪上,足尖一碾,便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秦文羡微微眯起眼走到林舒歆面前,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林舒歆,与其硬碰硬的送死,不如留着这条贱命,想想别的办法报仇,本王等着你。”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王押入大牢,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就地格杀。”
林舒歆这次被关进了地牢里。
她行刺王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府。
林舒晴撕扯着手中的帕子,疾步向后院赶去,却看到一盆盆血水从秦文羡的屋里端出来!
“怎么回事。”林舒晴拦下一个侍婢问道。
侍婢面色焦急:“回王妃的话,太医说王爷被刺的伤口过深,流血不止,恐怕……恐怕不太好了。”
“什么?!”
秦文羡要死了!
林舒晴看着神色匆忙的侍婢和太医,心里恨意骤起。
她自己现在可是地位尊贵的王妃,心安理得的享受荣华富贵,拥有无数羡慕的眼光,而这份尊荣,可能会随着秦文羡的死去而消失。
秦文羡死了,她便不再是人人敬仰的王妃,而变成了一个失去靠山的寡妇!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林舒歆那个贱人!
她还没多想,就见太医从屋内走出。
“太医,太医!王爷怎么样了?”林舒晴拦住要上马车的太医。
只见太医无奈道:“老臣已然尽力了,剩下的看王爷造化。陛下龙体抱恙宣老臣入宫,老臣也不能违抗圣命,陛下的身体可是最重要的。”
“可太医院那么多……”
“你难道要抗旨不成!”太医斥了一句赶紧上了马车离开王府
难道坊间的传言是真的?
林舒晴早就听闻王爷功高盖主,让皇上动了杀心,否则太医院太医众多,皇上到底染了什么重病,怎么会尽数宣入皇宫!
要是皇上有意让秦文羡死,以皇上的手段 必然也要将秦文羡的万贯家财尽数缴纳了国库,那时她便是一无所有了,她不能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