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晴眸子一转,提起裙角立刻回了房间,将所有能带走的金银细软全都收敛起来,趁着天黑逃回西初,她至少还能得到一笔银钱!
她收好财物,却顿了顿,都是林舒歆毁了她,她就算逃,也绝不能放过林舒歆!
人群熙攘的客栈中,白纱之后坐着一个头戴斗笠,垂纱遮面的女子:“重金,只看你敢不敢接。”
白纱的另一面,男子哼笑:“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头百姓,没有我雷老五不敢的,姑娘想杀谁,说吧。”
“林舒歆。”
另外一边。
秦文羡的近卫程安打开了林舒歆的铁锁。
“你来做什么?秦文羡终于忍不住要杀我了吗?”林舒歆半讥半讽,却未曾正眼瞧他一下。
程安竟抱拳对林舒歆颔首道:“程某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王爷重伤,生命危在旦夕,程某知道林姑娘医术超群,还请林姑娘施手援救。”
林舒歆心性聪慧,立即便明白了此中缘由,咯咯笑起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也有今天。”
程安深知如今林舒歆对秦文羡怨恨颇深,他一扬衣袍单膝跪下:“林姑娘!王爷有他不得以的苦衷,林家的事,并不是姑娘所想的那样,还请林姑娘出手相救!”
林舒歆心中竟动容了一分,“你不怕我用药的时候杀了他吗。”
“属下敢赌。”
林舒歆站起来,笑道:“赌输了可别后悔”。
林舒歆被硕大的衣帽包裹起来,偷偷地跟在程安后面进了秦文羡的房间。
屋里,医药纱布一应俱全,程安屏退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守在门外。
林舒歆看向床榻上那个人,他眉间微微蹙起的样子,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检查着秦文羡的伤口,伤口虽深,但并不是致命的伤,他如今昏睡,也不过是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虚弱罢了,并不至于威胁生命,他为什么要故意放出自己性命垂危的消息?
林舒歆起身欲走,手腕突然被秦文羡抓住:“咳,咳咳,舒晴别走。”
林舒歆浑身一震,秦文羡的眼睛还是紧闭着,可他的手却有力的拉着她的手腕。
可亲耳听到“舒晴”两个字,她的心还是会有碎裂的感觉。
秦文羡也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怎么是你?”
“父亲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舒歆,你是想要知道真相,还是不敢接受真相?”
“你……”林舒歆抬手狠狠给了秦文羡一个巴掌,“你卑鄙!”
林舒歆摸起桌案上的剪刀刺向秦文羡的脖颈,被秦文羡轻易的拦下:“想杀本王刚刚怎么不动手,现在才想起来,为时已晚。”
“该不会是你不舍得?”秦文羡有力的擒住林舒歆,哼笑道,“林大小姐对本王还真是情深义重,可像你这样的女人想爬上本王的床榻,简直痴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