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给我闭嘴!”
庄如浅疯了似地掐住庄雨眠的脖子。
“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爱出风头,我怎么会找那些人来?要不是你逃掉了,他们又怎么会把魔爪伸到我的身上!”
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撕裂了。
庄雨眠忍着剧痛,拼尽全力掰开庄如浅的手,疯了一样嘶喊着,
“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留在你身边,你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庄如浅那张美到绝尘的脸已经开始狰狞变形,
“庄雨眠,那是因为十五岁的那件事,让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而苏家,不可能接受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
庄雨眠气急,挥手便给了庄如浅一巴掌!
“庄如浅!所以说,婚礼前你突然发病,也是假的,是不是?”
庄如浅的脸颊肿起来,她抽搐着嘴角,撕心裂肺地吼道:
“不错,我是装的,否则的话,我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一个孩子呢?!”
“你……”庄雨眠咬着牙,猩红的眼,直瞪着庄如浅,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庄如浅!你根本不是人!十年前该死的就是你,我替你死了十年,现在,你也还给我吧!”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庄雨眠,放开淘淘!”
身子一空,砰地一声,她被重重甩到床尾处。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看着苏远清将哭得快没气的庄如浅揽进了怀里。
“远清,姐姐恨我把你抢了回来,她要杀了我。”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我的淘淘。”
没人能伤害我的淘淘……
当年,庄家对外宣布了庄雨眠的死讯后,为了能继续与苏家联姻,直接让庄如浅“继承”了这个名字。
庄雨眠瘫在那里,抬眸看着这个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
“苏远清,你被骗了,根本不是我替了她,而是她替了我。”
老天真残忍,给了她十个月最美好的时光,又不不遗余力地夺走了他。
“难怪如浅告诉我,说你有过精神病史,我看你真是疯了!”
苏远清蹙眉道。
“庄雨眠,该去精神病院的应该是你!”
庄雨眠如同被敲了一记,愣在那里。
“苏远清,我刚刚生下你的孩子,你就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你不配做孩子的母亲,淘淘才是他的母亲。”
苏远清高傲的眼,都不屑多看她一眼。
“我没病,我不去精神病院!”
苏远清的眼神极寒,
“你把如浅关在里面十个月,这是你欠如浅的,就要加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