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混沌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这一个月来,不停地打针吃药,让她时刻处于昏沉的状态。
身上有什么重物压着,她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庄雨眠费力地睁开灌了铅似的眼皮。
眼前,是精神病院院长那张肥腻的脸,正张着一张臭嘴,朝她脸上啃来。
“放开我!”
她大声呼喊,声音却无力得小如蚊蚋。
“庄小姐带劲儿,连求救的声音都这么好听。”
“滚开!我是苏远清的人,你也敢下手?”她用力推着身上的男人。
“嘿嘿……”院长干笑了两声。
“一个被苏家赶出门的下堂妻,也敢说自己是苏远清的人?实话告诉你,要不是你妹妹授意我还真就不敢呢。”
“砰!”
房门突然被踢开。
苏远清像阵狂风一样卷进来,一把拎起流着涎水的死胖子,握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院长的头上。
“苏总饶命!我是被逼的!”
苏远清的拳头依旧没停,把男人打得鬼哭狼嚎。
“谁逼你的?”
院长捂着肿猪头的脑袋,一指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庄雨眠。
“是她,是庄小姐主动找的我,非要逼我满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