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男人都找到精神病院来了,庄雨眠,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委屈的泪不停打转,庄雨眠辩解,
“我没有!是如浅联合那人来欺负我,见事情败露才推卸到我身上。”
“你就这么恨淘淘?是不是你的每件丑事,都要扯上她?”
他还是不信自己啊。
男人双眸一眯,猛地将庄雨眠摔到床上。
“很想要男人是吗?说,这一个月来,有多少男人碰过你!”
庄雨眠止不住哽咽着,
“苏远清,我是你儿子的母亲,你这样羞辱我,心里就舒服吗?”
“他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母亲!”苏远清双眼通红地低吼着。
“还说你不想男人,看看你,连一丝的反抗都没有,你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吧。”
庄雨眠无力偏着脸,不停流泪。
“不是我不想反抗,是他们,给我用了太多药……”
苏远清的手触到她瘦骨嶙峋的肋骨。
“用了多少药,我自会查清楚。至于你,如果还想继续给淘淘栽赃,我不介意让你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死对于她来讲,或许是更好的归宿吧。
庄雨眠放弃挣扎,一动不动。直到,晕了过去。
……
啪!啪!啪!
伴随着清脆的击打声,脸颊上传来的痛意让庄雨眠渐渐清醒过来。
慢慢张开眼,庄如浅扭曲的脸近在眼前。
庄如浅正抡着手臂,将一个个耳光,侍候在她的脸上。
“不要脸,送到精神病院你还不消停,还引远清来这里要你!”
庄雨眠摸了摸红肿的脸颊,挤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所以,我得感谢你的成全,不是吗?”
庄如浅阴毒地笑了,
“你可真贱,别以为让远清睡了一次你就赢了。既然你想感谢我,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你看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