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前厅的宾客早都散了,可邓杰迟迟未回。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披上衣服正要出去,屋里的灯光忽然灭了。
黑暗中,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身体腾空而起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是季永琛。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适应了黑暗,也能看清他的轮廓。
“怎么会是你。”
“除了我,谁有资格与你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
我反应过来,惊惧之下,正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季永琛,你混蛋,停下来……”
完事后,季永琛从身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记住你是谁的人。”
我笑了,笑得凄凉:
“季永琛,你将我送给别人,自己又拿来用,这口味,真是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