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琛走后,我躺在床上,像失去了生气的布娃娃。
那时的我,好悲凉。
我与邓杰的新婚夜,喝多了的他睡在了旁边的房间。
那一夜我与季永琛的事,邓杰并未起疑,甚至一个劲向我道歉,说他喝多了委屈了我。
邓杰待我极好,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惶恐不安。
时间一层不变的滑过。
照顾可儿的周姐给我打电话,说是最近有人在打听可儿,甚至问去了托儿所。
我不敢大意,立即给可儿换了学校,让周姐带着可儿换了住址。
这天是柳如烟的生日。
柳如烟打了电话来邓公馆,邀请我跟邓杰去季公馆吃饭。
柳如烟一副关心的样子,笑问:
“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不急。”邓杰温笑着看向我,替我夹了一块牛肉:
“我想与涵涵多过过二人世界。”
牛肉的温度钻进鼻孔里,胸口忽然闷得慌,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抱歉……”我起身跑去了卫生间。
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声音:“涵涵怕不是有了吧。”
我怀孕了?
我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如坠冰窖,浑身冰冷。
我与邓杰从未同房,若真是有了,那就是……
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笼罩。
我慌乱的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人,我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