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真正开始的前一秒,远处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我瞬间僵住,抱着白墨,不敢动弹。
同时,熟悉的交谈声响起,听着是在宿舍打牌的工友们。
白墨也听见了。
她眉头紧蹙,不满嘟囔。
“谁呀,大晚上的……”
“嘘!”我捂住她的嘴,对她比了一个手势。
我屏住呼吸,祈祷这群人赶快离开。
可天不遂人愿,我听见和我一个宿舍的老王说。
“诶,你们听见没有?”
其他工友疑惑:“听见什么?”
老王神秘兮兮道:“有女人在叫。”
工友们齐声嗤笑。
“什么呀老王,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哈哈哈,就是说,这整个工地也找不出一个母的。”
老王不服气,“我真听见了,就在二楼!”
见老王反应不是玩笑,有工友信了。
脚步声停下,大概是他们停住了步伐。
“对了,宋烂根的休息室不就在二楼吗,他不会是带女人回来搞了吧?”
此言一出,工友们纷纷来了兴致,哄笑起来。
接着一阵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响起,向宋烂根休息室靠近。
我心道不妙,他们这是要来偷看!
焦急之下,我飞快捡起地上的衣服,再按住一脸懵懂的白墨,躲进了办公桌底下。
果然,几秒之后,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白墨的嘴,躲在桌子底下,心惊胆战。
好在宋烂根这办公桌够大,底下的空间足以遮挡我们两人。
外面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走。
显然我猜的没错,没看见人,工友们发出一片嘘声。
“老子还以为能抓奸呢,啥都没有。”
“看来老王是真的想女人想疯了哈哈。”
“走走走,撒尿去,憋死老子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
刚在心中庆幸今天逃过一劫,变故就又发生了。
“诶,这怎么有条女人的裤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