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浑身一僵。
低头迅速检查一边拿来的衣服,果然,少了一条内裤。
这下完蛋了。
如果这事传到了宋烂根耳朵里。
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原本准备离开的工友们再次兴奋起来。
老王捡起地上的内裤,奸笑道。
“人说不定就在里面躲着呢,走,看看去!”
眼见他们越走越近,我慌张极了,想跑都跑不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
当然,白墨还在下面躲着。
看见是我,休息室里一行人皆是满脸惊讶。
“覃平,你怎么在这?”
老王上下扫视我一眼,眼神古怪。
“是啊,衣服也没穿,躲在宋烂根休息室里做什么?”
我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开口。
“那什么……刚才酒劲儿有点上头,有点忍不住,就在手机上约了……”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然,指着我笑骂几句。
我也不恼,就杵在原地任他们说。
在这儿我的年龄算小的,这些工友们大多都把我当弟弟看待。
不会过多为难我,说了几句也就走了。
等人散尽,我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好歹是把人给忽悠走了。
这时,白墨也从办公桌下出来了。
她冷哼一声,轻蔑道。
“一群泥腿子,坏我好事。”
听见这样贬义的称呼,我有些不爽。
“别忘了,刚才是谁在泥腿子身下发浪。”
白墨心高气傲,估计从没听过这样的话。
她气急眼了,趁我不备,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我被打懵了,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活了快三十年,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还是被个女人扇的!
巨大的耻辱感袭来,我瞬间怒火中烧,死死地盯着她。
拼命抑制着体内的暴戾因子,才忍住没还手。
打女人的事我做不出,只能生生吞下了这口恶气。
白墨像是后怕了,眼珠子不敢再瞪着我。
她胡乱套上衣服,匆忙离开。
为了防止被人看见怀疑。
白墨走后,我在休息室呆了十多分钟才出去。
回宿舍时,有工友看见我脸上的红痕,调笑问我这是被谁打的。
这让我更加气恼,恨不得把白墨这娘们抓过来好好惩治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