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太阳大得能把人晒化。
我正在楼顶埋头干活,宋烂根领着一行人来了。
我抬头看了眼他们,发现白墨这娘们也在。
她穿着黑色套裙,一双肉腿被黑丝包裹,十分诱人。
不少工友的视线都悄悄往她身上瞟。
显然白墨对男人的视线已经免疫。
她跟在宋烂根身后,微抬下巴,神情倨傲。
只有在看见我的时候,她的眼神才躲闪片刻,估计是为昨晚的那一耳光感到不安。
我冷哼一声,在心底盘算着该怎么报仇。
终于,让我逮到了机会。
宋烂根领着别人去楼下了,白墨暂时落单。
我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里,将路过的白墨一把拽了进来。
在她发出惊叫之前,我率先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是我。”
白墨转头,表情惊魂未定。
她不断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担心被别人听见,我把手伸出她的衣服里,虚虚握住一团白兔。
“别出声,不然我在这把你要了。”
白墨怕了,不停点头,并且停止了挣扎。
我移开捂住她嘴巴的手,转而挑起她的下巴。
“昨天扇了我一耳光,爽不爽?”
闻言,白墨顿时心虚起来,但还是嘴硬道。
“是你先骂的我。”
我冷哼一声,懒得与她争辩,决定用行动惩罚她。
干了一上午活,我手上都是灰,在白墨的衣服上一按一个手印。
白墨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我得意极了,用脏手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
衬衫底下,白色蕾丝花边胸衣露了出来。
肌肤又白又嫩,胸脯随着略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紧紧盯着眼前诱人的景色,感觉体内冒出一股燥热感。
光天化日之下,远处还有机器运作的轰鸣声,以及其他男人的谈笑声。
白墨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
我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把头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奶香味充斥鼻腔,触感柔软且富有弹性,让人忍不住飘飘然。
我轻轻舔了一口,仿佛尝到了丝丝甜味。
“呜!”白墨身体微颤,口中溢出呻吟。
“别,别咬……”
我非但没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
白墨疼得蹙眉,倒吸一口冷气,咬住红唇,不敢发出声音。
见她露出这副难捱又不能说的表情,我心里憋着的气终于撒了出来。
粗糙的手掌划过女人滑嫩的身体,留下轻微红痕。
在狭窄的空间里,我用自己肮脏粗糙的双手,一件件褪去白墨的衣裙。
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还逼着她为我疏解。
门外时不时传来有人路过的声音。
说不定在某一秒钟,就会有人推开这扇门,看见屋子里的我们。
在这样紧张又危险的环境里,我竟然感觉自己更加兴奋了。
不消多久,白墨便出了汗,眼神也变得迷离。
她咬着唇,忍受着我的玩弄,表情看不出是痛苦更多还是欢愉更多。
许久后,我心满意足收回手。
白墨软瘫在废弃的木椅上,衣衫凌乱,丝袜也破了洞,脸上红潮未退。
“防止被人看见,我先出去,你在这等一会儿再走。”
说完,我没等白墨回答,先一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