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青青重新做了检查,是因为有胚胎残留才导致她一直出血。
这次我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等待每一分每一秒全然被自责和愧疚淹没,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倾尽所有对为我受罪的青青好。
她恢复以后我又找到专科医生咨询瓦登伯格综合征究竟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得到的答复是目前没有确凿的临床证据表明遗传倾向,但也完全不排除这个可能。
青青通红的眼睛里含着水雾:“我想要个孩子,老公。”
可孩子如果遗传了我的病,又是造大孽....
正当我准备安慰她时,青青说到:”老公,我农村表哥说她有个孩子养不活了,咱能不能领养下来当自己孩子养。“
我愣住了,半晌才说到:“人家父母能舍得吗?再说....”
青青抱着我:“你放心,表哥那边我去说服,只要孩子享福,他还能不同意?”
青青又说了很多,话说回来,也是因为我的遗传病才没办法给她一个当妈妈的机会,我心里惭愧,先暂时答应下来。
可是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叶青青抱着一个男孩,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看着他们亲昵相处宛如一家三口,我急得拼命大喊青青的名字仿佛也只是一个画面之外的人。
我被惊醒坐起,发现自己吓出来了一身冷汗。
那梦的真实感,实在太诡异了。
等我起床喝了口水再准备躺下,扭头看见熟睡的妻子骤然想到一个问题。
青青自从离家以后从未和老家人联系过,甚至连我们结婚的时候她的一个亲戚都没有到场。
那这个表哥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