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肚子里个存不住事的钢铁直男,瞪着两个眼睛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当即问了青青。
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糊道:“就巧了呗,前段时间他来城里找活干遇上了,聊着聊着就托我给孩子找个好人家。”
自始至终我的目光都在紧抓着青青的神情。
不对劲。
尽管她极力掩饰住了,还是能清楚捕捉到她的瞳孔有一刹那慌恐的微缩。
青青接着又装作没事似的伸了个懒腰追问起我:“对了,老公,你约的哪天去做结扎?”
我深谙人在紧张的时候小动作就会特别多。
近来发生的各种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
胸口突然憋了一口阴郁不散的气,似乎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贸然怀疑会伤了青青的心,我揉了揉眉心,暂时忍住了心头的疑虑。
“前段时间家里事多,我撂下不少活,等赶完手头的活吧。”
结扎是咨询完医生就商量好的,这个不死之症带来的种种折磨我是最有切身体会的,不可能为了传宗接代拿下一代的健康赌概率了。
可青青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来催促我?我想不通。
她看出我的情绪已经不对,贴过来解释:“陈宇,你别多心,我可不是催你。”
“这不是因为想说服表哥把孩子过继给我们嘛,那也得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不是?断了后顾之忧人家才能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带。”
我答应了下来,青青也狠狠的吻住我,贴心的问我想吃什么,马不停蹄的去厨房给我做饭。
就在这时,青青留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簌簌的往上弹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