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李渊的第七个结婚纪念日,我的婚床染满了乔霁禾的气息。
我将他们捉奸在床。
面对我撕心裂肺的质问,李渊只有淡淡一句。
“你的身体已经让我毫无欲望。”
是啊,我为他生儿育女,我的身体变得满目疮痍。
他哪里还会记得,我曾经也是赫赫有名的模特。
在我事业最高峰时,时尚资源拿到手软,走秀舞台比比皆是。
是他一句句的承诺,让我放弃事业,回归家庭。
生下孩子后,我的身材变形走样,即使进行各种各样的修护也回不到当初的状态。
更是在某次大型活动中,因为盆底肌宽松,黄色腥臭的液体从我的身下流出,打湿了T台,彻底葬送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付出一切,最后得到的只有他一句“毫无欲望”。
我们的儿子李洛也为拥有我这样的母亲而感到羞耻,从不愿意让我触碰他。
“别碰我,你身上都是尿骚味。”
看着他眼里的怨恨与厌恶,我被狠狠刺痛。
在乔霁禾出现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满意的母亲,对我更是恶语相向。
“爸爸终于要和妈妈结婚了,你这个臭女人快滚!”
李洛指着我,兴奋大叫,哆哆将他一把推开。
“不许你欺负妈妈,李洛,你这个坏蛋!你和爸爸都是坏蛋!”
哆哆总是这样,每次都挡在我的身前。
或许就是因为她护着我,所以李渊和李洛才不喜欢她,才会一次次虐待欺负她。
所以,我和李渊离婚只想带走哆哆。
签好离婚协议书那晚,乔霁禾却将我绑架了。
她将我残忍杀害,将我永远留在了冰雕之中。
又拿走我的手机,伪造出我出差工作的假象。
我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和我的哆哆天人永隔。
“砰!”
突然的破门声,拉回我所有思绪。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看清来人,我的泪水再次决堤。
许诺,我最好的朋友。
我失业后,是她始终陪在我身边,鼓励我创业,资助我启动资金,义无反顾,做我的后盾,为我抵挡流言蜚语。
她利落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盖住哆哆,抱起她朝外跑。
哆哆因为长时间困在低温环境中,发起了高烧,在icu呆了整整两天两夜才脱离生命危险,转到普通病房。
这段时间里,许诺给李渊发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李渊父子从未记起哆哆,甚至是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舍得发来。
他们忙着为乔霁禾母女庆祝,出尽了风头,不少媒体开始吹捧他们互相扶持的知己之情。
鲜有人知,真正扶持李渊白手起家的人,是我虞淼。
我和李渊在福利院一起长大,一起出来社会打拼。
我在模特界崭露头角时,他还只是一个工作都没有找到的毛头小子,日常开销全靠我的工资。
我攒够钱给他创业的启动资金,又替他上下打点,他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靠着我虞淼。
他回报我的却是让我一无所有,连命也丢了。
看着床上虚弱不堪的哆哆,面色惨白,像只随时会飞走的蝶,我的恨意从心底滋生蔓延。
哆哆醒来后,不哭也不闹,乖巧的咽下许诺喂着的粥。
从始至终,未提起一句李渊父子。
“哆哆,跟许姨回家好不好?”
许诺轻抚上哆哆的发顶,哆哆定睛看她一会,点了点头。
“我乖乖的,妈妈就会早一点回来了。”
和许诺在一起的日子,哆哆身上的不安慢慢缓解。
可这样的日子未持续很久,李渊就找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