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到了许诺和哆哆的照片,也顺势扒出了我和李渊的关系。
李渊的对家找到突破口,造势李渊背叛妻女儿,和乔霁禾关系不正当。
为了平息质疑声,李渊找上门,要把哆哆带回家。
李渊一把将哆哆扯出家门,“跟爸爸回家”。
他凶狠的模样,吓得哆哆直哭,不断挣扎起来。
许诺上前,想要将哆哆救出,却被李渊大力推开,直直撞上了门把手。
“许诺,虞淼还没有跟我离婚,我是李哆哆的爸,你这叫拐卖儿童,非法拘禁,我不告你,是我李渊大度。”
许诺疼出冷汗,紧攥哆哆的双手被李渊无情甩开。
哆哆因为害怕,挣扎的力度愈发大了起来,李渊被弄得满是不耐烦,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哆哆脸上。
“李哆哆!你跟你妈一个死样,净给老子添麻烦,要是因为你们两个贱人,影响到霁禾的事业,老子就让你再也见不到虞淼。”
疼痛让哆哆发着抖,李渊扛起哆哆朝外走,许诺起身想要追上,却被李渊的助理再次一把推开。
许诺望着李渊离去的脚步,无力滑落痛哭,一遍遍拨打着我的号码,却始终没有回应。
“对不起,虞淼,我没有保护好哆哆。”
我蹲下将她包裹住,对李渊的恨意达到顶峰。
我再次回到李家,别墅里我亲自置办的物件都被换了下来,找不到半点影子。
李渊将哆哆扔回家,就又去了公司。
哆哆望着自己陌生的房间,乔芝芝耀武扬威似的走到哆哆跟前,“爸爸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哆哆撞开乔芝芝,无视她的挑衅,在房间翻找起来。
乔芝芝被撞的吃痛,从床底拽出了只脏兮兮的小熊玩偶。
我认出是我买给哆哆的生日礼物,她收到后爱不释手,每天都要把它打理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看到玩偶的惨状,哆哆果然红了眼,像只愤怒的小兽,朝乔芝芝扑了过去,扭打在一处。
哆哆打红了眼,骑在乔芝芝身上,将对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哥哥救我,好疼~”
李洛跑进房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哆哆被李洛大力踢开,滚到了墙角,手肘立马青紫了好大一块。
乔芝芝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控诉着哆哆。
李洛瞄准小熊玩偶,当着哆哆的面踩了一脚又一脚,最后竟然将它撕开,里面的棉絮飘落一地。
“晦气死了,那个臭女人的东西就你这个倒霉鬼当宝贝,垃圾,你们都是垃圾。”
“下次再敢欺负芝芝,我就不是撕你玩偶这么简单了。”
这些动静把乔霁禾引来了,乔芝芝又扑到她怀里哭诉起来。
乔霁禾狠狠剜哆哆一眼,她那恶毒的目光让我预感不妙。
她一把揪起哆哆的头发大骂,“跟你那个死人妈一样下贱”。
“今晚就滚去杂物间,跟那些老鼠蟑螂一起睡。”
哆哆被她一路拖行,她挣扎的动作在闻到乔霁禾衣服上的气味时顿了下来。
乔霁禾不知是何心理,她身上竟穿着我的睡衣。
哆哆张嘴死死咬在了乔霁禾手上,乔霁禾吃痛将哆哆甩开。
哆哆如同一道抛物线,径直滚落下了楼梯,鲜血从她的身下开出一朵朵骇人的花。
“哆哆!”
我伸手擦拭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许久,李洛才惊醒过来,喊来救护车。
哆哆的伤势太重,昏迷几月,才恢复生命体征。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我感受到她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
在李渊面前,乔霁禾装出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挤出几滴泪珠,抱住哆哆,哭丧着,“我可怜的哆哆啊”。
哆哆却朝我的方向伸出手,同我的视线交错,张口呼喊。
“妈妈”
在场的人一愣,纷纷跟着哆哆的方向投来视线。
“哆哆......你说什么呢”
乔霁禾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的盯住我的位置。
下一秒,哆哆将她推开。
“妈妈,妈妈在那。”
“你杀了妈妈,把她藏在冰雕里,她死不瞑目,就在那里看着你啊。”
被戳中心事的乔霁禾猛然站起,面露惊恐。
李渊眉头紧皱,掐住哆哆的双肩,“谁教你说的这些,是不是虞淼又开始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