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那天,我对小叔表白了。
为了让我性取向正常,小叔把我关进以残忍暴戾酒欲横流闻名的地下酒庄。
“只要留口气,其余的随意。”
因为这一句话,我被酒庄老板盛诀凌辱调教了百日。
成了每位宾客都能随意打骂观赏的玩具狗。
离开酒庄那天,我甚至忘记了如何走路。
没人来接我,小叔命人不许打开家门,直到我在门口站立不稳晕死过去。
从我向他告白的那一刻起,他望向我的眼神里只有嫌恶与反胃。
不然那个小时候抱着我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怎么舍得把我送给盛诀?
任由盛诀打断我的脚踝,命我摆出狼狈不堪的姿势。
“宋小少爷娇生惯养的,你忍心丢给我?”
盛诀的鞋尖碾着我的胸口,望向颜景安的眼里满是戏谑。
“小叔、小叔我再也不说了,别把我送给别人!”
我疼到浑身痉挛,颤抖着想要抓住颜景安的裤脚,却被盛诀一下踩住手指,直接断了关节。
听着我绝望的哭喊,颜景安只是嫌恶地移开视线,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就是宠坏了,才变得这么恶心。”
“只要留口气,其余的你随意,在他变正常之前不要联系我。”
我被掐住脖子,眼前一片模糊,眼睁睁看着爱了多年的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身后覆上滚烫的温度,手掌探进衣服下摆,我的世界彻底颠倒。
只剩下盛诀眼中面如死灰的自己。
“小少爷,这可是你心上人亲手把你送给我的。”
“那就让我好好教导教导你。”
……
“醒了就出来吃饭。”
颜景安的声音冰冷。
我努力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原本房间里的东西被全部清空,只剩下和医院病房一般的装饰。
落在身上的眼神让我惶恐,在意识回笼之前,身体先一步滚下床,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到时间了,我这就去吃饭。”
被责骂凌辱的痛苦还残留在记忆深处。
如果不按照要求做事,就会被扒光衣服带上夜晚舞台。
人人都可以用手里的道具抽打我亵玩我。
颜景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下意识地上前两步,似乎想扶我,又硬生生停下。
“已经把你接回来了,没必要再装模作样。”
他的话语中满是厌恶,我狼狈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
见我笨手笨脚站不稳的样子,颜景安嗤笑一声。
“看来至少学会认错了,挺好,吃饭吧。”
我安静地跟着他走到餐厅,等他坐下后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端上来的饭菜很美味,但我只想呕吐。
在酒庄里我是不能吃这种食物的,餐盘里永远只有黏糊的液体,在维持生命体征外进一步压缩我的欲望。
我艰难地吞咽着,每一口都会涌上无尽的恐慌与反胃。
可我不能出声,不能有一丝一毫异常。
在这间居住了十八年的房子里,颜景安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月亮。
而我已经是被无数人踩踏过的污水。
“你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扔了,既然要改邪归正,就从头开始吧。”
颜景安示意管家递给我一本家族杂志,我乖巧地接过,并没有翻看。
玩具狗是不可以有自己的意识的。
不可以发出声音,不可以做出选择,不可以违背主人的意愿。
我静静贴墙站着,直到外出工作的颜景安回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