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安眉眼一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半晌才冷冷开口。
“既然改了坏习惯就别再摆出这幅样子,我可不会心疼你。”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努力摆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盛诀喜欢看我笑,无论被怎样凌辱教导,我都必须保持微笑。
否则他就会扒光我的衣服,带我去酒庄里散步,所有人都会看到我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爬的样子。
努力压抑的回忆浮现,我全身都在颤抖,抓着刀的手脱力,在瓷盘上划出尖锐噪音。
“景年?”
颜景安疑惑地看过来,我脊背发寒,下意识地站起身,后退几步紧贴着墙壁。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他的声音平静,我却如同听到了海啸。
“不、不是,我很喜欢。”
其实我根本咽不下去,长期食用流食的咽喉吞咽固体就容易被划伤。
曾经被掐着脖子在窒息中进食的痛苦残留在身体中。
但颜景安丝毫不在意,他自顾自吃完饭,丢下一句平淡的话。
“既然没事就把饭菜都吃完,省得外人说我虐待你。”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脑袋里想的却是最初因为忍不住饥饿,偷吃了几颗葡萄后,盛诀逼我张开双腿,把葡萄一颗颗塞进我身体的画面。
我抑制不住地干呕。
颜景安终于开始变得烦躁,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你到底还要这样半死不活多久?!”
除了盛诀以外的人触碰我让我如坠冰窖,慌忙地想要闪躲。
可身后是墙壁,我无处可去,只能哆嗦着蹲下身,不断挥舞双手。
“别、别碰我!”
颜景安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在我面前站立许久,最后冷笑一声。
“行,看样子你是真改掉那些痴心妄想了。”
我不明白他的话语为什么带着讥讽,只是团坐在地上,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如果让盛诀知道别人碰了我,他会削掉那个人接触我的部位。
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盛诀逼我把那些血肉吃掉的画面。
再睁开眼,颜景安要带我出门。
是过去常去的餐厅,到门口时他接电话,报了个包厢号要我先过去。
可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了日日夜夜折磨神经的声音。
“两天不见,小少爷看上去并不想我啊?”
我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盛诀,如坠冰窟。
意识尚未回笼,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我踉跄着跪到他面前,头顶着他的鞋尖,开始痛苦喘息。
盛诀没说话,只是用鞋尖踩住我的侧脸,直到我疼得发抖,才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逼我仰起头。
“回到心上人身边了,开心吗?”
我抑制不住地打颤,声音沙哑,怯懦地回答。
“不是心上人,不喜欢他了。”
他哈哈大笑,掐着我的脖子要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又问了一遍。
“不喜欢谁?”
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恐惧让我无法思考,本能地开口。
“不喜欢颜景安,再也不喜欢了。”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随后是带着怒意的质问。
“你们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