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较大声的质问,我条件反射似的想跪到桌下,盛诀却紧紧搂着我的腰,朝颜景安笑了笑。
“你不是说他看着不对劲吗,我看这不是挺好的?”
颜景安快步走到我身边,直接把我从盛诀腿上拽下去。
“颜景年,你到底是怎么了?”
“在家见到我像洪水猛兽,倒是能直接往他腿上爬,我以为你是改了,原来只是和我闹脾气!”
他的话像是皮鞭,不断抽打着我的身体。
曾经被关在酒庄调教玩弄的回忆席卷而来,电击、责打、凌辱,我脱光了衣服走在酒气熏天的人群里,无数手掌抚摸我的身体。
我看着颜景安的眼睛,想到被接回家前盛诀和我说的话。
“如果让你小叔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猜他会保护你,还是觉得你太脏了,直接把我送给我?”
以前的我会相信小叔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
但现在我知道了,他并不在意我的死活,甚至可能给觉得我死了比较好。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额头上全是汗水,抑制不住地冲进洗手间,张口开始不断呕吐。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那些被迫吃下去的食物格外腥臭,我抬头望向镜子,却发现自己面无表情。
仿佛全身痉挛痛苦的不是自己。
推门出去的时候我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盛诀却已经和颜景安面对而坐。
“快坐到你小叔身边去吧。”
我在盛诀的注视中缓慢走到颜景安身边坐下,还没说话,就听到身边人叹了口气。
“景年,刚刚盛诀和我说,我才知道你只是一时有点不适应。”
“我理解因为治疗你对他会有些依赖,也答应他过段时间就会把你送去住几天。”
“等你完全调整过来,我再安排你去上学。”
我慌忙摇头,想说不是的,又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低下头,乖乖应下来。
“还有,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不然外面有关系不和的流言,对企业不好。”
“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我正艰难地吞咽着带着血沫的牛排,就感觉到冰凉的鞋尖沿着我的小腿一点点踩了上来。
抬眼对上盛诀的视线,他毫不避讳地扯着嘴角笑,似乎很满意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的鞋尖在我的腿上来回蹭动,最后用力碾上双腿之间。
在我忍不住要低吟出声时他突然开口。
“颜总方便的话,改天我上门拜访一二,毕竟这段时间小少爷也给了我不少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