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诀的话,我本能地挺直了后背。
我知道他有多少手段,也知道那些方法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最初的半个月里,我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他甚至在我腿根留下纹身,时刻告诫我是个被仅剩的家人送给他的狗玩具。
我努力压制的自己的情绪,指甲掐破掌心,在颜景安望向我时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有意见,小叔您做主就好。”
从包厢走出去,颜景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
“怎么见你和盛诀关系很好?该不会还留着那些恶心的爱好吧?”
我眨眨眼,压下眼底发酸的痛苦,小声回答。
“不是的,我都改了,不会再有恶心的念头了,请小叔放心。”
不知为何,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反而更差了。
他停下脚步,看我没有其他想说的,冷哼一声。
“不会最好,我不知道你还在打什么主意,但不该想的不许想,好好当你的颜家小少爷,我保你一辈子安然无忧。”
安然无忧?
被迫在众人面前一遍遍说自己是喜欢小叔的恶心同性恋的绝望席卷全身,我脱口而出地尖叫。
“我没有!我没有喜欢你!我不是恶心的同性恋!我不喜欢自己的小叔!”
“别打我、别摸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颜景安没想到我会发出这样歇斯底里的哭喊,浑身僵硬,半晌才愣愣地询问。
“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颜景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的小叔啊!”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眼睛却干涩到流不出眼泪,只是被他捧住脸颊,望着曾经爱了多年的人。
“小叔?”
发觉我似乎恢复意识,颜景安舒了口气,他想搂住我,就听到我的悲鸣。
“小叔,我知道错了小叔,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我一毕业就搬走,不、不对,我马上就走,我不会和你出现在一个屋子里的。”
“我真的错了,我认错我受罚,我就是该死。”
“你不要把我送给他好不好?”
颜景安浑身僵硬地看着我,手掌悬空,迟迟不敢落下,最后用力捶打在墙壁上。
“这三个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