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辙的眼睛,我迅速做出了决定。
在片刻后,我犹豫着开了口。
“萧辙……那你打算何时娶我?”
不管了,反正要娶我这种话也是先由萧辙说的,大不了我就厚颜无耻一次,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好了。
只是,让我很是意外的是,就在昨日,萧辙还说让我做他的乳娘,结果今日,我就成了他的妻子。
过了会儿后,我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寝宫之中。
三日之后,萧辙就放出了消息。
半月后,他会迎娶我,作为他的妻子……
5.
在这半月里,宫中上下一直都很忙碌,我也被拉去制衣局试了好几次衣料。
我能感觉出来,朝臣与宫人们好像并不太清楚萧辙没有丧失那种能力的事情。
不过,萧辙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要说他不是真太监,我也不会相信,只是,在那晚,我亲自感受到了这种事情。
想起那个夜晚,我就只觉得满脸通红。
就在婚嫁事宜正在被紧锣密鼓地安排的时候,牢中却频频传来了我父亲的消息。
听说,他三番五次地寻死,说一定要来见我。
每次听到这种话时,我都是一笑置之。
毕竟,在父皇稳坐皇位时,就从未器重过我,这十几年里,他甚至都没有管过我,也没有过问过我的情况,只是在我出生没多久时就给我定好了婚事。
我于他而言,比起女儿,更像是一枚棋子。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种事情居然越传越凶,甚至衍生出了许多不同的版本,闹到最后,宫里人心惶惶。
某日,萧辙找上了我,问我愿不愿意去见一面我的父皇。
听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折腾着要见我,今日闹得尤其厉害,甚至差点撞上墙,了结了他的性命。
在动了点恻隐之心后,我还是下了大牢之中。
萧辙似乎是担心我的安危,便让几个侍卫陪同我一起去了大牢里。
在阴冷的牢中行走了一段时间后,我便见到了父皇。
曾经光鲜亮丽的他如今缩在角落之中,只有在见到我时,他的眼睛这才放出了光芒,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
我不知如何面对他,便笑了声。
“如若您有什么事情,便直接跟我说吧。”
想不到,我跟他也算是父女一场,可开场白却如此尴尬。
就好像我们并非父女,而是两个陌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