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过分生疏了。

在我上前了几步后，他瞥了一眼周边的侍卫，压低声音喝斥我。

“听闻你要嫁给萧辙了？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听着父皇的话，我的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父皇厌恶萧辙，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是萧辙将他从皇帝的宝座上放逐到了如今这个黑暗的地方。

可能是见我无动于衷，父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萧辙害了你母亲的命？他只是因为愧疚将你带在身边，你不要以为他是真的爱上了你……”

我的眸中眼波一闪，气息有些紊乱：“你说什么？”

父皇将声音压得更低，却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他说过的话。

“我说，萧辙害死了你的母亲，要不是萧辙，你也不至于从小到大都欠缺母亲的教育……”

我忽然觉得一阵头痛，却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说出的话。

父皇大概是见我不信，趁着侍卫们没有注意，将一张信笺塞入了我的衣袖之中。

萧辙不许我见他太久。

已经到了时间了，我该走了。

在离开大牢时，萧辙温柔地问我，父皇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萧辙有几分陌生。

这个世界亦真亦假，忍辱负重了这么久的萧辙，真的会喜欢上一无所有的我么？

我不知道。

萧辙似乎还想陪我聊聊，我却后退了一步，有些仓皇地告诉他，我有些累了，只想回去休息。

最终，他没有拦下我，而是任由我回了寝宫之中。

在我即将进入寝殿前，萧辙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他没有喊我的封号，而是叫了我的姓名，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想问他。

“……没有。”

明明有许多的话想问他，我却只答了没有。

好像，我跟萧辙之间有了道若隐若现的裂痕。

在回到寝殿后，我便迅速打开了父皇给我的信笺。

这封信笺有些年纪了，上面的字迹娟秀，大概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

在读完后，我才发现，这是一封遗书。

里面记载着母亲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