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是小姐的贴身侍女,从十三岁进薛府那天起,就把她当作我的天。那晚月色灼灼,我跪在床前,第一次侍候小姐和姑爷的床事。姑爷的目光像逗弄小狗,小姐察觉后拉上了帐子。可一只手还是从帐子里伸了出来,在我胸前游走。我咬着唇想躲,却在看到那染着丹蔻的白玉般的手时放弃了——那是我朝思暮想的小姐的手。记忆回到进府那天,天很冷,我因为年纪大差点落选,是小姐冷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钱妈妈把我推出来,说我十三岁正合适照顾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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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为小姐贴身侍女那一刻起,我就把她当做我的天。
她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是我心里永远的神,
所以就算姑爷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只是默默承受。
可那晚,把我拉进帐子的却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1.
临近中秋,夜里的月色特别好。
灼灼的月光照进青色的纱幔里,将里面缠/绵的男女映的分外火/热。
而我跪在床/前,木然的望着茶几上被风吹得花枝乱颤的木兰。
这本应是侍女应尽的责任,可我却是第一次。
耳边是隐隐约约的aimei声,我微微移了移僵硬的身/子,想要躲开那炙/热的眼光。
然而并没有用,余光里男人抬了抬下/巴,勾了个笑,那样子像极了那些婆子拿些吃食逗/弄门口无家可归的小狗。
我知道姑爷的意思,侍女既要伺/候床/事毕后的主子,也要在必要时帮着增加些情/趣。
从前小姐从不让我侍/床,今个却是姑爷亲自点的我。
我假装没有注意,把头压得更低。
小姐似是有所察觉,懒懒的起了身重新坐到他身/上,青葱般的手指划过帐子,床/上的春/光一时间被遮的严严实实。
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次响起,指甲掐进手心生疼可仍然盖不过我心底的酸涩。
就在我以为这晚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一只手从帐子里伸了出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肆/意的游走在我的胸/前。
伴着浅浅的低/吟,我的全/身像在被火灼烧。
我咬着/唇侧/身想要避让,却终是在看到染着丹蔻白玉般的手时放弃了。
2.
我是十三岁进的薛府,记忆里那天很冷,我把脚趾尽力蜷缩在一起,也抵不住从破洞里钻进去的寒气。
尽管领着我们的来的钱妈妈来回念叨着她和薛府的管家那点稀薄的亲戚关系,却也是在门口站了一刻钟才被开门的婆子领进去。
来之前钱妈妈已经多次说过能被薛府选中是件多么幸运的事,伙计少,月钱多,故而大家都是跃跃欲试,只有我跟在队伍的后面低着头向前。
并不是我不想进薛府,而是来之前买人的就放了话要的是年纪小的丫头。
我之所以能跟着来是钱妈妈看在我被卖的时候,我娘退回了一块大洋,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求着她把我卖个好人家的份上。
我努力缩着身子想要显得矮一些,但却无济于事。
管事的婆子很快挑选好了几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我低着头感觉鼻子酸的难受。
我知道要是这次不成,似我这个年纪,下次只能去给人做妾了,倒是白瞎了那一块大洋。
“挑着这些人,是打算让她们伺、候我啊,还是我伺、候她们。”
一个冷冽的声音打破了钱妈妈和管事的寒暄。
说话的应该是位小姐,穿着素色的缂丝长袄,手、上搭着狐毛的袖筒很是华贵。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管事这会子全是弯下了腰恭恭敬敬答道:“这是二太太那边吩咐的,说是挑些小的好陪着小姐玩。”
“哼。”女孩冷哼了一声,接着道:“我是不知道这大房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做主了。”
这话刺人,管事不敢接,只是弯着腰赔笑。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倒是钱妈妈机灵,她从人后把我拖了出来。
“也不是尽选的小的,这个十三了,照顾起居是正正合适的。”
我毫无防备的被拉到人前,一下子有些慌乱。
那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下,再看到我那破了洞的鞋子后嘴、角勾了下,没再为难走了。
我就这样进了薛府,这里和钱妈妈说的一样也不一样。
一样的是的确事少钱多,顿顿能吃饱,那点点活计和在家根本无法相比。
不一样的是和我们一同来的小红因为不小心到前院冲撞了老爷,当天夜里就不见了。
薛家老爷一人兼祧两房,也因此有两个太太,大太太代表大房,有钱,二太太代表二房有宠。
这局面本也是过得去的,可坏就坏在大太太死的早,还只留下一个女儿。
因此二房早就视着这大房为自己的东西,只等着小姐出嫁了就来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