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婚礼当天,我被秦澈抛下了。电话接通,他只说阮夕的病犯了,便匆匆挂断。每一次,他都只会选择阮夕。我摘下头纱,脱掉婚纱,露出早已准备好的便装。宾客散尽,只剩角落阴影里的一个陌生男人。秦澈带着阮夕赶来,她苍白着脸,无声地向我挑衅。秦澈满头大汗地解释,试图拥抱我,说结婚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挣开他,笑着问凭什么以为我会永远等待。阮夕拽着他的衣角啜泣道歉,秦澈立刻心疼地搂住她安慰。环顾这个由我独自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我感到自己像个局外人。明明是我们的婚礼,却仿佛只有我一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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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被秦澈抛下。
拨了无数次的电话终于接通。
“清清,小夕的病又犯了,我没办法......”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便传来一阵嘟嘟声。
每一次,他都只会选择阮夕。
但后来,他却愿意为我付出生命。
只是,来的太晚了。
01.
看着所有人或戏谑或怜悯的眼神,我将头纱摘下,随意丢在一边。
再将外层的婚纱脱掉,里面是短袖和长裤。
我早就料到了,但心里始终怀抱着微末的希望。
毕竟,秦澈那个时候都没有放开我的手,这个时候又怎么会呢?
但终究是我想错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泪水合着糊掉的粉底、眼线,我的脸上就像调色盘。
应该比小丑还小丑吧。
“各位,大家也都看到了,我阮清又被抛弃了,如果还想要继续看笑话,那可以留下。”
我的话一出,没一会儿下面的人便走的七七八八。
所有人都走了后,只剩坐在角落的一个男子,他头顶的灯正好坏了,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我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也没认出他是谁,正要开口时,秦澈出现了。
而在他身后,跟着阮夕。
她脸细白如瓷,齐腰的长发垂顺至极,望着我,眉毛一挑,眼神里满是挑衅,表情与她的外貌极不相符,我看到她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在说:
“阮清,爸爸妈妈是我的,秦澈也只能是我的。”
秦澈急匆匆的跑来,满头大汗,边跑边系着领结。
“清清,宾客呢,怎么全不见了?”
他跑到我面前,甫看见我的脸,被唬的往后退一大步,然后又立马上前抱住我:
“清清,你脸上这是怎么了,你别生气,你知道的,小夕那病等不了,只有我在身边能好些,而且,那也是你的妹妹不是吗......”
我翻了个白眼,专挑今天发病,更何况,你又不是药,每次她发病你过去又有什么用。
见我没回应,他将我松开,深情至极的望着我。
“清清,他们不在也好,结婚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有我们两就够了。”
听到他这句,我嗤笑着挣开,“秦澈,你凭什么以为我每次都会在原地等你啊?我就那么贱吗,就算我不再是阮家的女儿,那我也是有自尊的。而且,你确定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笑着偏头示意,秦澈愕然回头,然后转过头不知对阮夕悄声说了什么。
我看到她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更加苍白,泪眼潸潸,用手小心的拽着秦澈的衣角,实在是我见犹怜,更别提秦澈了。
阮夕的声音很小,却又刚好能被我听见。
“秦澈哥哥,都怪小夕不好,之前关于清清姐姐的父母我已经很抱歉了,我要是早知道今天是你们婚礼,我肯定不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不起,哥哥,真的对不起......”
秦澈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
明明是在我的婚礼场地,此刻我觉得自己像恶毒女配。
环顾四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精心布置的。
就连婚纱,也是我自己去选的。
每次让他陪我,他总说忙。
我也能理解,他刚干出一点成绩,正是势如破竹的时候,我不能拖他后腿,于是我很体贴,几乎不怎么拿婚礼的事情烦他。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却只有我一个人上心。
我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望着面前拥在一起的一对璧人:“秦澈,这就是天意吧,我们还好没有领证,不然也是一对怨偶,但你要记住,是我先甩的你。还有既然你这么在意阮夕,那我就在这里祝福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正好,婚纱场地都是现成的,反正我和阮夕身形差不多,现在去将宾客叫回来,应该来的及。”
我走上前,偏头正对着哭泣的阮夕,唇角微勾,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阮夕,你怎么这么贱啊,就这么喜欢捡我不要的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