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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玉文 /

作品类型: 宫斗小说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夜里睡得正迷糊,突然听见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进了贼?睁眼一看,果然有个黑影摸上了我的床。我气得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大喊“有色鬼”。灯亮了,我才看清那张脸——竟是我那死对头陆砚行。可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见了鬼,指尖发颤地碰我的脸,哑着嗓子问:“眠眠?是你回来看我了吗?”我骂他有病,他却问我如今是哪一年。我说永和十一年,他却说,他那里已是永和十五年了。他还拿出了证据——两枚一模一样的莲花玉佩,一枚在我身上,一枚在他手里。他说,我那枚是遗物;而他这枚,是我“死后”他收起来的。我看

《莲花玉》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77920更新: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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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莲花玉》夜里睡得正迷糊,突然听见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进了贼?睁眼一看,果然有个黑影摸上了我的床。我气得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大喊“有色鬼”。灯亮了,我才看清那张脸——竟是我那死对头陆砚行。可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见了鬼,指尖发颤地碰我的脸,哑着嗓子问:“眠眠?是你回来看我了吗?”我骂他有病,他却问我如今是哪一年。我说永和十一年,他却说,他那里已是永和十五年了。他还拿出了证据——两枚一模一样的莲花玉佩,一枚在我身上,一枚在他手里。他说,我那枚是遗物;而他这枚,是我“死后”他收起来的。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乱成一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站在我面前的,真是四年后的陆砚行?而在他经历过的那个未来里,我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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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死对头爬上了我的床。

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他愣怔了一瞬,抬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眠眠?”

他的声音带着颤,眼尾泛红。

“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夜里我睡得正香,模糊间听到了脱衣裳的声音。

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该不会什么登徒子潜进来了吧?

我掀了掀眼皮,房里一片漆黑,只见面前有个隐约的人影。

貌似是个男人。

只见他褪下了外衫,然后是鞋靴,扯过我的软衾,躺在了我身旁。

真是欺人太甚!

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朝着房门处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色鬼!”

奇怪的是根本没有人应我,我有些着急,按理说阿珍应该就守在门外啊。

那色鬼猝不及防地被我踹到了地上,闷哼一声。

声音到有些熟悉。

他连忙掌了灯,绰绰火光间,我看清了他的脸。

寻常的里衣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

他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望向我时闪过一丝恍惚。

这人怎么长得如此熟悉。

好像我那个死对头。

还未深思,我便落入了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沉香木的味道。

“眠眠?”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脸颊,沿着我的眉骨向下,落到我的下巴。

“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素日里张扬的桃花眼泛着红。

那眼神如同缅怀亡妻一般。

我有些莫名其妙,用力挣开了他的怀抱,拿软衾过来护在胸前,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陆砚行?”

我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眼前的男人跟陆砚行有八分相似,但是五官线条更锋利了,身形也越挺拔修长。

更像是几年后的陆砚行。

桃花眼里愣怔、震惊一闪而过,他开口,声音带着颤。

“眠眠,你还活着?”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陆砚行,你有病啊,半夜翻进我的房间,还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

他愣了一瞬,颇为急切地问道,“现在是永和几年?”

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十一年啊,”我靠近他几厘,疑惑地盯着他,“几日不见,你脑子怎么坏了?”

陆砚行听闻此言沉默了。

半晌,他低声道:

“可是眠眠,我这里已经是永和十五年了。”

所以说,他是四年后的陆砚行?

我愣了片刻,勉强扯了扯嘴角,“陆砚行,你别骗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陆砚行抿着唇,神色郑重地看向我,“我没有骗你。”

他一贯是冰冷孤傲的样子,每次见我都冷嘲热讽,这样炙热直白地盯着我,我倒有些不自在。

脸颊微微发烫,我撇过半张脸,“那你证明给我看。”

陆砚行顿了顿,从案台上他的一沓外衫中拿出了一块莲花状的玉佩。

我有些恼羞成怒,“你偷我玉佩做什么?”

这莲花状的玉佩是我娘死前留给我的遗物,她说,以后她不在了,让玉佩来保佑我平平安安地长大。

陆砚行不置可否,他一寸寸靠近我,在我呼吸紊乱之时,将悬于我腰际的玉佩一把摘了下来。

心跳如擂鼓,我心虚地吞了口口水。

他把两枚一模一样的莲花玉佩摊在床上,让我仔细瞧。

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死后,我把你的玉佩收起来了。”

他神色变得黯淡,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着我。

“我死了?”

我瞪大了眼,急切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看他的唇形,他好似还在说着什么,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连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再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起来。

阿珍把我叫了起来,给我梳妆。

我迷迷瞪瞪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愣。

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

脑海里依稀还有陆砚行的模样,我摇了摇头,把他从记忆里赶出去。

陆砚行这个人,自大狂妄,目中无人,京城郎君里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哪里像梦里那么温柔。

不是冤家不聚头,当晚我就见到了他。

东市开的晚,我和阿珍去到时,夜色已然降临。

街道两旁悬起了高高的灯笼,各式各样的商铺林立着。

我正挑着各式各样的手钏,余光里瞥到了熟悉的身影。

陆砚行身着霁色长袍,身旁是位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两人正站在玉饰铺前,看起来格外般配。

我有些好奇,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一旁的阿珍,示意她看。

阿珍张望了一会儿,凑过来与我八卦道,“小姐,那不是朝瑰公主吗?陆大人怎么跟她一起?”

朝瑰公主是当今圣上与皇后所出,当今太子唯一的妹妹,出身贵重的很。

她与陆砚行一起出行,莫不是两人有什么猫腻?

正思衬着,一阵声音幽幽地传来。

“这不是姜大将军的女儿姜眠吗?看来我和阿砚此行来的巧,净是碰到碍眼的。”

我循声望去,朝瑰正戏谑地望着我。

陆砚行神色淡然,此时他紧抿着的唇,都好像带着落井下石的意味。

全都城都知道陆砚行很讨厌我。

连我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从无数次碰面时他的冷眼,他时时冷漠的语气,没有人能看不出来他对我的敌意与厌恶。

眼神淡淡地扫过了他,我望向朝瑰,“公主真会说笑。”

朝瑰显然不想放过我。

我虽与她无冤无仇,但是她身旁的陆砚行可是与我“交情匪浅”。

她扬起下巴觑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姜眠,你放肆,见到本公主要行礼,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规矩吗?”

未等我回答,她幽幽地笑,“本公主忘了,你没有娘。”

心头一滞,袖口下我握紧了拳头。

阿珍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裳。

我压下心头的火,抬眸望向眼前的人。

朝瑰一脸得意,她是公主,她自然能任意羞辱我。

一旁的陆砚行没有给我一个眼色,他的眸子晦暗不明,我看不透。

我不情愿地弯了弯膝盖,委身朝她行礼。

一套动作下来,我拉起阿珍就想走。

“慢着。”

朝瑰似乎觉得还不够,她笑盈盈地来到我面前,一字一句道,“本公主指的是跪拜礼。”

“你一个臣民之女,给本公主磕个头,不过分吧。”

我愣怔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朝瑰嚣张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指地等着我的跪拜礼。她很会知道怎么羞辱人。

我看了眼一旁的陆砚行,他长身玉立,面不改色。

也是,若是他参与进来,恐怕对于我来讲会更糟糕。

毕竟他是真的厌恶我。

其实我是喜欢过他一阵子的,那时我天天提着醉仙楼的糕点,去陆府门口堵他。

陆砚行孤傲的很,一开始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我,到后来会与我说上一两句。

他那时说起话来眼眸虽然清冷,但带着一丝温和,与现在淬了冰似的眼神截然不同。

我及笈那天,惯例去他府门口堵他,想与他偶遇。

那天我等了一个日头,傍晚之时才见到他。

他立在马背上,神色淡漠,恍若没有看见我,与我擦肩而过。

我急急地追上去,侍卫将我拦下。

说是主子的旨意,他以后不想看到我了。

陆砚行还说,醉仙楼的糕点很难吃,以后别来送了。

胡说,醉仙楼的糕点可是一等一的好吃。

他只是不想见我罢了。

我回过神来,朝瑰正不耐烦地看着我,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像是打着拍子,威胁道,“不跪?本公主治你一个忤逆之罪。”

朝瑰公主是圣上的独女,出名的受宠,我不敢得罪她,怕因此迁怒了爹爹。

阿珍向前一步,想说什么,被我拦下了。

我垂下眼眸,恭敬地弯起了膝盖。

还未等我跪下,陆砚行冷不丁地开了口,“臣有些乏了,先回去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

“阿砚!我与你一起!”

朝瑰直接撂下我,忙追了上去。

送走了这尊大佛,我忙地松了一口气,慢腾腾直起了身板。

娘说过,女儿膝下也有黄金,不能随意折腰的。

娘还说,我们姜家世代为将,一定要有将士的气魄,上跪皇天后土,下敬黎民百姓。

没有跪拜朝瑰,我不禁有些庆幸。

我抬起头,见她与陆砚行的身影并立而行,逐渐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

心里隐隐地泛酸,我将这股劲压下去,完全没了逛铺子的兴致。

我叫上阿珍,“走吧。”

用完膳后,我准备沐浴。

阿珍为我准备好了一大盆热汤,还贴心地向水里撒了些花瓣。

我褪下了外衫罗裙,哼着歌绕过了木制屏风,刚踏入了浴桶,便看到了陆砚行。

他正朝这走,作势脱衣。

他解开里衣的系带,结实的胸膛便从松垮处露了出来。

“啊!”

我惊地丧失了语言功能,猛地将光洁的身子沉入了水里。

陆砚行也吓了一跳,他看到浴桶边上的我,愣了一下,慌忙把脸转了过去。

他的耳根子浮起了一片绯红色。

“眠眠?”

他问我。

我羞赧地点了点头,却想起他也看不到,就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砚行轻咳了一声,他有些慌乱,道,“我给你拿衣裳。”

我静静地待在木桶中,感觉又热又闷,心脏狂跳。

半晌,他站在屏风后,伸手递给了我一件女子的衣裳,是件鹅黄色的罗裙。

我接过来时,心冷了半截。

四年后的陆砚行,已经有妻子了吗。

也是,陆砚行文成武就,京城中仰慕他的女子众多,也不知道哪个有手段的女子,竟然能拿得下他。

我苦笑,旖旎的心思半分也没了,从水里爬了出来,穿戴好了衣裳。

我出来时,见陆砚行端坐在屏风外。

我坐在他对面,试探道,“你夫人的衣服很好看。”

陆砚行一噎,他好像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是没开口。

看来我猜对了。

我心里发酸,脸上却带着笑。

永和十五年的陆砚行真好看啊,比十一年的他还好看,人也变了许多,不像是凌厉的雪了,像是和煦的风。

我现在可以确定他的存在了。

“所以我们两个不在一个时间里?”

我问他。

他思衬片刻,点头。

陆砚行又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盯着我。

他盯了一会儿,我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倒是有些尴尬,慌忙移开了目光。

“眠眠,你要保护好自己。”

他冷不丁来了一句。

我奇怪地看了眼他,“陆砚行,你不应该很讨厌我吗?”

陆砚行苦笑,“怎么会。”

他认真地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眠眠。”

心泛起阵阵汹涌,我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你喜欢我?那你与朝瑰公主一同羞辱我?”

陆砚行神色有些急切,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句旁的话。

我听见他的话逐渐消散,“眠眠,春日宴,你一定要小心马——”

我惊醒,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永和十一年。

我半倚在浴桶旁,连他借我的衣裳都没有穿回来。

心里有些落寞,我摇了摇头,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了陆砚行的话。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眠眠。”

我脑海里浮现出荒诞的想法。

或许现在的陆砚行是喜欢我的。

他喜欢我?

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不禁想起那时,我和他的关系还没有恶化。

我爹和陆丞相交好,虽然一个文官,一个武官,但是却是过命的交情。

听爹讲,当年圣上登基时血雨腥风,他带着兵和叛贼杀得翻天地覆,落了一身伤。

是陆伯父骑着马,拼死将他从敌军里救了出来。

陆家世代文官,却各个善骑射,好武功,文武兼备。

而陆砚行又在这个基础上生了一副好皮囊。

上元节时我约他放花灯,我们两个坐在河畔,看着水中一片灯火阑珊。

他在上面题上了字,写道,“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我笑他写的假大空,陆砚行也不生气,认真地点起了火烛。

火光勾勒出他的侧脸,像座连绵的山峦。

他的眉眼如画,清冷中染着淡淡的笑意。

那时我还没有及笈,我本想着及笈后就可以嫁给他了,却忘了顾及他的心绪。

糕点再香,也是对于喜欢它的人来讲的。

是我忘了顾及他本就不喜欢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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