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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位我来坐文 /

作品类型: 宫斗小说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我是沈知意。我与薛郎在槐树下拜堂成亲时,公主李元瑛带兵闯入,刺伤薛郎,将我掳走。在公主府,我受尽针扎鞭挞之刑,痛不欲生。昏迷醒来,已被关入茅草屋。窗外有人低语,说我可怜,惹了不该惹的人。我蜷缩在角落,婚服上的血迹已分不清是薛郎的还是我自己的。我只记得他最后那句“抱歉”,和公主将他夺走时那得意的眼神。疼痛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但更痛的是心。我不知道薛郎现在如何,是否被迫成了驸马。这茅草屋阴冷潮湿,我却觉得比公主府的刑房更让人窒息。

《这皇位我来坐》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80019更新: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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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这皇位我来坐》我是沈知意。我与薛郎在槐树下拜堂成亲时,公主李元瑛带兵闯入,刺伤薛郎,将我掳走。在公主府,我受尽针扎鞭挞之刑,痛不欲生。昏迷醒来,已被关入茅草屋。窗外有人低语,说我可怜,惹了不该惹的人。我蜷缩在角落,婚服上的血迹已分不清是薛郎的还是我自己的。我只记得他最后那句“抱歉”,和公主将他夺走时那得意的眼神。疼痛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但更痛的是心。我不知道薛郎现在如何,是否被迫成了驸马。这茅草屋阴冷潮湿,我却觉得比公主府的刑房更让人窒息。

这皇位我来坐小说精彩阅读:

公主强抢我夫君,还把我卖入青楼。

当我被人虐待时,公主正娇羞地缩在我夫君怀里。

而我的父母则一脸谄媚地恭维她。

我不甘困死,火烧青楼逃出,公主一气之下诛我全族。

后来再相见,我穿着锦绣华服,对匍匐在地的公主笑道:

“姐姐,你赐死的那些,都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家人啊!”

1

寒风刺骨,我忍着剧痛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血液不断地从肌肤渗出,我拼命擦拭都于事无补。

所幸婚服是红的,和鲜血混在一起,辨不出颜色。

不然薛郎瞧见了,定是要着急了。

想到薛郎,我的五脏六腑便都跟着疼。

不知他现下可还安好?

他是新晋状元郎,想来公主也不能对他做些什么吧?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样突然。

薛郎带着三两碎银,顶着饥寒进京赶考。

谁曾想竟一举得下了榜首!

一时名震四方,风光无量。

可还未等圣上封赏,薛郎便快马加鞭地赶回江南寻我。

一问才知,竟是当朝的三公主李元瑛瞧上了薛郎,要招他当驸马!

薛郎同我情比金坚,定是不愿。

他推托家里已有婚约,万万是不配尚公主的。

可李元瑛却眉目一挑,扑哧一笑:“门都未过,如何做得数?”

薛郎只得赶紧回来同我完婚。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我与薛郎在破屋后的大槐树下,拜了天地。

薛郎温柔地将我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愧疚地开口:

“知意,原是想我金榜题名之时风风光光地回来娶你,可如今,到底是委屈你了。”

月凉如水,我望着薛郎情真意切的眼睛,笑了。

“与你,我永远不委屈。”

四周寂寥无声,唯有我与薛郎的心在跳动。

一阵铁蹄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反应过来之时,我们已被层层官兵围绕。

李元瑛身着一袭赤金纱衣,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

据说那身衣裳,绣瞎了三位绣娘。

“薛映,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负我另娶她人?”李元瑛愤愤开口。

下一秒,她便举起剑刺向了我。

我被官兵禁锢住了身子,无法躲闪。

眼看着剑要刺向胸口,薛郎却突然以身挡剑,将我护在了身后!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薛郎身上流出,我拼尽全力冲破官兵的束缚,将薛郎抱在怀中。

薛郎用满是鲜血的手,颤颤巍巍地抚向我的脸,小声地说了句:“抱歉。”

李元瑛见我们缱绻旖旎的模样,大怒。

她一脚将我踹到地上,从我怀中抢走了薛郎。

“把她给本宫带进公主府,好好招待!”

2

公主府不愧是公主府,折磨起人的手段都不一般。

当密密麻麻的针扎进我手指之时,我的整颗心都在跟着疼。

十指连心的疼,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我大口大口吸着气,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可他们仍然觉得不够。

当沾满荆棘的鞭子刺进我身体的那一霎那,我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痛!

太痛了!

痛得我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马车碾过,恨不得立刻死了去!

我到底是受不住这样的酷刑,昏死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便被关在了这间茅草屋里。

窗外响起了细碎的声音。

“哎,这娃也忒可怜了些,竟惹了公主。据说公主问她爹娘要了身契,打算将她卖入明月坊呢!”

我虽人不在京,但也依然听过明月坊的大名。

为了赚钱,那里招待了许多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在那的姑娘,往往不到半年,便会被折磨致死。

我瞬间坐直了身子,那一刻我竟忘记了疼痛。

爹娘自幼不喜欢我,从小我过得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如。

可我到底还是想不到,他们居然能狠心将我卖进明月坊!

是了,我怎么忘了,我十二岁那年,他们便想将我卖给半边身子入黄土的人。

仅仅只是为了给我那蠢笨如猪的阿兄换个一官半职。

我自是不愿,收拾些金银细软便准备逃跑。

可惜临到门边,便被大姐寻到。

大姐并没有拦我,只说:“逃吧,到底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

我不知她此话何意,毕竟我也是沈家人。

可我来不及细想,同大姐道了谢便逃了。

我逃了一天一夜,在即将要到别的镇子之时,被抓住了。

阿爹阿娘将我狠狠打了一顿,像捆猪崽一般将我绑到了林家。

那人解开束缚着我的绳索,撕开我的衣裳。

不顾我的意愿,用满是肥油的嘴吻向我。

我强忍着作呕的心思,悄悄地拔下我鬓上的发簪,狠狠地扎进了那人的脖颈处!

鲜血像瀑布般喷到了我的脸上,我一把将那人从我身上推开,头也不回地逃回了沈家。

阿爹见状要将我打死,我发了疯似地冲到庖屋,拿了把菜刀丢在他跟前。

“我今日能伤了那人,来日定也能杀了你!你们若再起卖了我的念头,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阿爹好像被我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是从那以后,他们便收起了卖我的心思。

可没想到,如今他们竟又将我卖了出去。

这回又是为了什么?阿兄的官?还是金银珠宝?

那可是当今圣人最宠爱的公主,奖赏到底是不会低的。

眼泪无声滑落,我勉强抬起手拭去。

罢了,罢了。

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罢。

此后沈家之事,全都与我无关了!

可我到底还得救自己。

隔壁家的阿姐生龙活虎地被卖了进去,送回来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浑身上下似被秃鹫咬过,竟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我万万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境地。

薛郎,我只能负你了……

我强行稳住呼吸,润了润嗓子,开口:“大娘,大娘,您行行好,帮我给公主带句话!公主她若是真想得到薛映的心,我可以帮她!”

3

大娘怜我凄惨,竟真将我的话带给了公主。

李元瑛来时依然是排场十足,光是跟在身后的婢子,都比沈府全家的下人要多。

“本宫不杀你已是仁慈,你竟还敢同本宫谈条件?”

李元瑛虽妆容精致,但眼下仍有些淤青。

我果然没猜错,李元瑛是爱惨了薛郎,这些时日,她定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受伤的薛郎。

她不杀我,也正是怕到时无法给薛郎交代。

“奴卑贱,自是不配同公主抢夫婿。只是薛郎是个认死理的人,奴同他拜了天地,他便是认定奴了。但奴能让他对奴死心,也能让薛郎爱上公主。”

我在李元瑛面前自称奴,是将自己摆在了卑贱的位置,目的是想让她知晓我并无意违抗她。

李元瑛一把扯过我的头发,戴着护甲的手划过我的脸颊时用了力,血不断地往外渗出,留下了一道血痕。

她像是丢垃圾一般,一把将我甩在地上。

我浑身都搅着疼,可仍然匍匐着身子爬到李元瑛脚边。

我摘下了手腕上的玉镯,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薛家的传家宝,只有我一人能摘下。公主只要把镯子交予薛郎,他便会对我死心了。”

那玉镯,是薛郎予我的定情之物。

我们约定,摘下镯子,便意味着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薛郎喜好素色,爱吃江南东街口的糕点,他……咳咳……”

李元瑛这才正眼看我。

她接过我手上的镯子,仔细查看了一番,面上露出了嘲讽的笑。

“你若是胆敢骗本宫,本宫定将你一片一片割了喂狗。”

李元瑛走了。

三日后,有人将我带到了明月坊。

“公主说了,明月坊是不得不去的。只是公主慈悲心肠,特地许你做个清倌。为了报恩,你需将状元郎的喜好报给公主。”

我伏地扣首,跪拜谢恩。

待婢子走后,我死死地攥着手上的绢布,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薛郎懂我意思。

我这条命,到底还是保住了。

只是我与薛郎……

喉间燃起一股热意,我皱着眉强行压下。

4

公主府设宴,我奉命到公主府表演。

但李元瑛自是不会让薛映见我的。

她特地把我安排在帷幕后唱曲儿。

薛映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他从前明明说过,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而此时此刻,他却只顾着同李元瑛说话。

李元瑛娇羞地缩进他的怀中,他则温柔地抚过李元瑛的发。

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反应过来之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原是我为了活命主动放弃的薛映,我又有什么脸哭呢?

侧席上,竟坐着我远在江南的爹娘。

他们衣着华贵,面带春风,一看便是得到了丰厚的赏赐。

李元瑛当真是好手段。

杀了我多轻巧?

但把我留在人世间慢慢折磨,让我亲眼看着爱我的人都离开我,才是最痛苦和残忍的事情。

我一点点把眼泪擦干,深吸一口气,继续表演。

宴会结束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明月坊。

明月坊里送来了一批新的姑娘。

其中有一个,才不到八岁。

她怯生生地躲在阿姐身后,说她害怕。

阿姐跪在地上,一遍遍地给掌事磕头,求他们放过小妹。

可掌事什么都没说,反手拔出剑就将阿姐刺了个对穿!

鲜血激流般喷洒了一地。

周围的姑娘们都吓坏了,小妹疯了似的扑上前咬住掌事,却被掌事一掌拍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掌事看着手上的伤,气极,欲上前将小妹活生生地打死。

却被我出声拦下。

这些日子,我每日会将薛映的喜好告知一些给李元瑛,许是真有了效,我在明月坊的地位都高了些。

如今我多少也算公主跟前的红人,掌事犯不着为了个无足轻重的人得罪了我。

掌事走了,小妹抱着阿姐的身体,哭得肝肠寸断。

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疼。

我安葬了阿姐,还给小妹安排了个住处。

小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我是大好人,让我再发发慈悲,救救她。

我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暗自做了个决定。

5

在明月坊的这些日子里,我靠着唱曲儿挣了不少金银。

我并没有将薛映的喜好一并告知李元瑛。

只因她都知晓了,便没有我活命的机会了。

在这的三月有余,我都算得上老实,这才让明月坊的嬷嬷对我少了提防,特许我带上小厮上街逛逛。

许久未出门,火辣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绕到西街的糕点铺,买了三两龙井酥。

这家与江南老家那家是同一个掌柜。

龙井酥是薛郎最喜欢吃的糕点,不知道薛郎如今和李元瑛如何了。

他定会恨我吧……

“我说了我去买便成,你身子骨还未康健,怎受得了如此风寒?”

是李元瑛的声音。

李元瑛伸出手理了理薛映的大袄,薛映则满眼柔情地看着她。

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觉着是两情相悦的恋人。

我心如刀割,转身欲走。

却忽然被用力一推,直直地跪在李元瑛跟前。

我还未开口,李元瑛便佯装惊讶:

“知意妹妹?你不是嫁与户部侍郎做妾了么?怎在此处?快快起来,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大礼!”

李元瑛原是寻了这样的由头告知薛映。

薛映虽为状元郎,但并未受到圣人中用。

他家境贫寒,连进京赶考都是用我给的盘缠。

如今我衣着华丽,小厮成群,若是同他成婚,万万是没有这般排场的。

李元瑛当真好手段,倒显得我真是嫌贫爱富之辈。

我欲起身,有婢子却悄无声息地溜到我身后,用匕首顶着我。

我只得继续卑躬屈膝地跪着。

“我……”

匕首更近了一分。

“妾!妾的夫君想吃糕点,妾特地出来给他买。是妾扰了公主和状元郎的雅兴,妾这就告退。愿公主同状元郎,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身后抵着我的匕首,这才松开。

“妹妹以后若有事,随时可来公主府找我。毕竟你同薛郎有过婚约,我万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去。”

手心被我抓得出血,强行扯出一抹笑。还未开口,便听见薛映说:

“不相干的人,管她作甚?”

这是这么久以来,这是薛映第一次对我说话。

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人……

好你个薛映,当真知道如何往我心上扎针!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薛映,可他却并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出了铺子。

李元瑛见薛映走了,也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临走前,还故意将我撞倒在地。

我的头磕到了桌角,鲜血落在眼上。

我挣扎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有一婢子蔑视地看着我,丢了一袋金子在我跟前。

“喏,公主赏的。公主说你今日表现得不错。”

我咬紧牙:“谢公主荣恩。”

6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回到了明月坊。

今日收的赏赐,外加上我前些日子攒的金银,也够我独自生活上三年了。

明月坊的守卫算不得严苛,在夜半三更则更加松懈。

在这的这三个月,我已然摸清了明月坊的布局和结构。

我解开白日买的糕点,里面并不是龙井酥,而是火药!

那糕点铺的老板,是我在江南的旧识。

先前我便和他打好了招呼,若是我去买糕点,定是需要火药。

我寻到明月坊守卫少的地方,点燃了火星。

“轰”的一声,整间屋子便被炸开了花来。

火势愈演愈烈,连带着隔壁几间屋子也起了火来。

整个明月坊上上下下都被惊动了,掌事嬷嬷跑出来找人灭火,我便趁乱进她的屋子拿走了所有卖身契。

我将自己的卖身契拿了出来,剩下的交给了我上次救的小妹。

我还给了她我一半的积蓄,让她若是有姐妹也想逃,这些可以给她们当作盘缠。

与小妹惜别之后,我便从后院小道中逃走了。

我一路假扮流民,从京城逃回了江南。

明月坊里的姑娘们,都是强行被抓来侍奉贵人的。

我放火的那日,据说里面的姑娘们也都趁乱逃了个半。

明月坊是李元瑛的产业,也是李元瑛公主府巨大开销的来源。

我将它毁成那样,李元瑛定恨不得把我扒皮剥筋了去。

江南沈府外,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在暗处藏了无数的官兵。

李元瑛猜到我定会逃回江南,特地在沈府里等着我呢。

可李元瑛那样蠢的人都能想到的事,我还能想不到么?

我自是不会回沈府的。

我化名薛意,凭着唱曲儿的本领,进了个草台班子。

我特意用药,将脸上弄满了麻子,并以此为不上台表演,只在后台打打杂,也因此逃过了官兵的追捕。

江南上上下下都是我的通缉令,可半个月过去了,连我的影子都寻不到。

李元瑛气急,开始诛杀沈家人,想以此来逼我现身。

沈家大兄的尸首,在城楼上悬挂了三天三夜。

沈家爹娘哭得肝肠寸断,跪在城楼下祈求官兵们让他们见公主一面。

可公主那种自视清高的人物,怎会在乎这种官宦小吏的死活?

她只说我一日不出现,便杀我一族人。

可李元瑛怎么也不知道,我和沈家人无甚感情。

若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在他们手上千百回了。

沈家弃我如敝履,又哪有我为他们付出性命的道理?

更何况,他们是否是我亲生爹娘,还未可知呢。

我并不在乎沈家人的死活。

7

皇后娘娘生辰在即,公主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造次,只得将撤了兵,并将沈府剩下的人带回了公主府关押起来。

江南得了松懈,我也不再用药。

我在的那家草台班子的班主,是我在幼年的旧时。

那时我在沈家吃不上饭,便都是靠他养活的。

他技艺高超,声誉响遍大江南北,便是皇家的御用伶人也是比不过的。

所以此次皇后生辰,特地邀了他的戏班进宫表演。

班主担心我的安慰,想让我留在江南。

可我并未如此。

我有不得不进宫的原因。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存。

最危险的地方,或许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能永远这么躲躲藏藏下去。

我跟着草台班子进了宫。

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我只在公主府见过。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精致得像一副精巧绝伦的画卷。

但我此刻无暇顾及这些,宴会马上要开始了。

这次的宴会举办的空前盛大,名义上为皇后庆生,实则有外来使臣到访。

若是招待不周,便是辱了我朝威严。

我唱功极佳,班主便给我安排了个单人演出。

我戴着面纱,步步生莲,声音婉转,动人心魄。

圣人皇后居主位,李元瑛坐下座,边上还坐着薛映。

已是两月不见,薛映瞧着清瘦了不少……

李元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扭头同我对视。

一阵风拂过,我的面纱被吹起。

我对着李元瑛,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李元瑛的生母是当朝皇后,她又是圣人最喜爱的公主,自幼嚣张跋扈惯了。

没有人能够戏耍她,我是第一个。

李元瑛的神色从疑惑,转为了愤怒。

她忽然涨红了脸,不管不顾地将杯子砸在了我跟前。

“沈知意!”

歌舞响乐声瞬间停止了,所有表演的人都跪在地上。

“李元瑛,你做什么?”皇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李元瑛瞬间慌了神。

她再怎么没规矩,也是万万不敢在皇后生辰上造次的。

可我的举动当真是惹恼了她,竟让她由愤怒控制了理智。

李元瑛急急忙忙跪在地上。

“儿臣一时失察,求父皇母后恕罪!”

皇后没有开口,众人便是大气也不敢出。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此人似乎是臣与公主的旧识……你抬起头来,让我瞧瞧。”说话的人是薛映。

我缓缓抬起头,但却并未看薛映,而是大着胆子看向了皇后娘娘。

在与皇后娘娘目光交汇之时,她的眼睛瞬间放大。

她死死地捏住杯子,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开口:

“你……你把面纱摘下来,让本宫瞧瞧。”

我顺着皇后的意思,摘下了面纱。

只见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因我同皇后娘娘……

竟长得有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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