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婚白月光后,我觉醒了》车祸后躺在医院,梁博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第二天,我就在热搜上看到了他在机场向沈梦高调求婚的视频。男朋友求婚了,对象不是我。反复确认后,心凉了半截——那确实是他。出院那天,他站在阳光下说对不起,我只觉得一切都已无关紧要。回家收拾行李时,他竟问我要去哪儿。我笑着提醒他该给未婚妻腾位置了。他留下一句“等你冷静再谈”,可我现在无比清醒。养伤的日子里,我想明白了,五年的感情可以喂狗,但我们一起创立的博远不能丢。回到公司,发现连他办公室的布置都彻底变了。梁博看着我,语气平静却残忍:“小梦回来了,我们的关系该结束了。你离开博远吧。”那一刻,我看着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至极。
男友求婚白月光后,我觉醒了小说精彩阅读:
1
车祸住院那天,梁博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隔天,他在机场高调求婚的视频上了热搜。
男朋友求婚了,求婚对象不是我。
是他刚回国的白月光,沈梦。
我自虐般反复观看视频,想要确认视频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得出的结论是,他就是梁博。
有那么一刻,我心中的羡慕,超过了嫉妒恨。
这场求婚仪式,高调,浪漫,圆满。
又讽刺。
我退出视频,相关热搜词条,更是刺痛的我的双眼。
“机场高调求婚,有情人终成眷属。”
梁博和他的白月光求婚成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五年,活得像个笑话。
再见到梁博,是在我出院那天。
阳光有些刺眼,甚至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良久,他才出声:“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平静道:“已经不重要了。”
是的,都过去了,已经不重要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话。
他闭口不提求婚事件,我也没说车祸缘由。
回到家,我忍着伤口的疼痛,开始收拾东西。
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上前握住行李箱把手。
“你要去哪?”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气笑了。
“当然是给你的未婚妻腾位置,梁先生,你不会还想脚踏两只船,坐享齐人之福吧?”
梁博脸色一变:“你,都知道了?”
我笑道:“是啊,多亏梁先生做事这么高调。不然的话,我都蒙在鼓里。”
我一口一个梁先生,界限分明。
他似乎才想起来这起事件大概伤害到了我,低头道:“对不起,我……”
懒得听他解释,我也并不需要他的道歉,双手把行李箱往前一推。
“既然你知道对不起我,那就请你离开吧。”
2
我忘不了梁博临走之前吃瘪的表情,以及他留下的一句话。
“弯弯,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现在,我足够冷静。
在家养伤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除了惋惜五年感情喂了狗,想得更多的是我和梁博创立的公司,博远。
五年前,我们都是为事业打拼的愣头青,因志同道合走到了一起。一路相互扶持下来,公司也不大不小,都是我们的心血。
我可不想因为一个男人,放弃掉自己的心血。
等我养好伤回到公司,轻而易举地就能发现,这里的风格,变了。
尤其是梁博的办公室,是当初我精心布置的。小到一支笔,一个水杯,大到办公桌、书架,都是由我亲自挑选。对里面的每一个物件所放的位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现在,所有的东西能换的都换了,不能换的也被重新包装过。
梁伟环顾一周,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在看向我时,很快又恢复。
他像是在为应该怎么开口,斟酌措辞。
“你也知道,小梦回来了。”他说,“所以,我们的关系,也应该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道:“哦,然后呢?”
“离开博远。”
我呼吸一滞。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冷峻的外表,深邃的五官,薄薄的两片嘴唇。人都说嘴唇薄的人,天生薄情。
我没想到他能绝情到这个地步。
他居然想让我离开博远。
他怎么,说得出口?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梁博,再怎么样当初创立博远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你一句话就想让我走,你以为你是谁?”
他微微蹙眉看向我。片刻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伸出两根手指点在上面。
“我知道公司也有你的功劳,我也不会亏待你。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在他拿出文件的那一刻,封面上“股权转让”四个字就已经落入我的眼底。
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还当我是以前的那个乖顺听话,对她言听计从的杨弯弯吗?
那是装的,因为我喜欢他。
现在我不喜欢他了。
拿起那份文件,我在他的注视下撕得粉碎。
“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会离开博远。”
3
这次的谈话很不愉快,梁博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当场冷了脸。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会让我更加认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私自利,过河拆桥。
只恨当初瞎了眼。
梁博的未婚妻出现了。
她婷婷袅袅朝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亮了亮手中的钻戒。
“你就是杨弯弯小姐吗?你好,我是沈梦。虽然阿博没怎么提起你,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替我照顾阿博的这几年。”
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讽刺和难堪。
我理了理耳边碎发,道:“哦,是吗?但很可惜,我从没听过沈小姐的大名。”
这话倒是真的,我知道梁博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却从没刻意打听过她的名字。那时候心高气傲,相信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现实却严重打脸。
沈梦脸色有一刹那的尴尬,瞪了梁博一眼,又恢复如常。
“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和阿博的关系,又何必就在这里自取其辱呢?换做是我,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我不怒反笑:“既然你们这么看得开,那你们走好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梁先生要是觉得协议没问题,就签了吧。”
我推了推重新放在桌上的协议,拿梁博刚才的话堵他,他脸色更黑了。
沈梦在一旁嗤笑:“你巴巴地要留在这里,莫不是还想打阿博的主意。我告诉你,别做梦了,阿博说过,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心里早已波澜不惊,我转身看向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梁博,道:“你知道的,我的能力不比你差。既然你也不想走,那我们就看看谁斗得过谁。”
沈梦不干了,扑到梁博身上撒娇。
“我不管,你说过会让这个女人走的,你答应过我的。”
梁博眉眼变得冷肃,开口时声音夹杂着隐忍的怒火。
“杨弯弯,如果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要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大家好聚好散,别弄到最后都没脸。”
一句轻飘飘对不起,就想让我放弃所有。
感情二字,最不值钱。
我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你都不要脸了,还在跟我这儿谈脸面。你们可真是,绝配。”
4
一夕之间,我和梁博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股东不和,就会有觊觎者见缝插针。
江淮旭找到我时,我正在听一场音乐剧。
以前不是为公司的事操心就是一门心思扑在梁博身上,难得有自己的时间。又因为梁博不喜欢这些,可以说这五年来,我很少为自己而活。
现在想想,很不值。
看得太过投入,都没有发现旁边已经换了人。
“杨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们江杨合作?与其和梁总分庭抗礼,不如占山为王?”
我目不斜视,轻笑道:“江总说笑了。既然看不起我,又谈什么合作?”
江淮旭讶异地看着我。
我偏过头:“不然,江总怎么会区别称呼呢?”
江淮旭一脸顿悟的表情。
“我的错我的错,杨总勿怪。不知杨总肯不肯赏脸吃多饭,也好让我赔礼道歉。”
语气诚恳,态度谦卑,让人想拒绝都难。
江淮旭带我来的是一家装修古朴的中餐厅,厅中还有二胡伴奏。
看来他已经把我的喜好摸了个大概。
饭桌上,他绝口不提刚刚谈及的合作,反倒说些无关紧要的。
从这家餐厅的起源到菜品的介绍,热情得像久别重逢的朋友。
早就听说江淮旭这个人,人精一个。虽是家族企业,但听说他十八岁就接手了自家公司,是个商业怪才。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哪个都不是善茬。
我静静听着,在接近尾声时,江淮旭才重拾话题。
“不知杨总对我说的合作有没有兴趣。”
我转动手中的茶杯,慢悠悠道:“我虽然看不惯他,但还不至于拿博远儿戏。到时候被江总卖了还要帮你数钱,可就糟了。”
江淮旭笑得像只狐狸:“就知道杨总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那我就先给杨总投个投名状,杨总再考虑不迟。”
“为什么找我合作?”纯纯好奇。
江淮旭神秘一笑:“杨总日后就知道了。”
5
梁博铁了心要让沈梦加入公司,基层她又瞧不上。
梁博脑子被驴踢了,居然想让她直接做副总。
知道我和梁博关系的老同事都是当年风雨同舟一路走过来的,纷纷为我打抱不平。
他冷着脸,声音里隐隐带着怒气:“等你们坐上我的位置,再来质疑我的决定。”
但是只要我不同意,他的想法就不会实现。
“小梦她是金融经济硕士,学历高,能力优秀,让她进博远有百利无一害,你凭什么不同意?”
说了一大堆都是屁话,还不都是因为私心。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环在胸前,仰头看着梁博怒气冲冲的脸。
“如果沈梦是什么业界大牛,空降公司高层我不仅举双手赞成,还会给她办个体面的欢迎会。但请问她除了一个经济硕士的简历,还有什么拿得出手吗?”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公司,行事决策如此草率,真把公司当你家了?真有能力就老老实实从基层做起,我会拭目以待的。”
梁博沉着脸走了。
一想到他又要花心思去哄沈梦,我就想笑。
果然权力在手,快乐我有。
我有的是耐心和他们周旋,但他们没有。
梁博直接让沈梦做了他的秘书,在公司碰到她的时候,调谑地看了我一眼。
“杨小姐,多多指教。”
本来我和梁博不对付知情人不多,沈梦一出现后,现在公司已经人尽皆知。
已经有人开始猜测会是谁站在最后,公司被迫分成了两个团体。
我和梁博势均力敌。
梁博冷脸看我:“这就是你想要的,分裂博远?杨弯弯,难道你对它就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扬了扬手中的协议:“你也可以选择退出。”
梁博噎了一下。
沈梦虽是秘书,却经常越俎代庖,对别人的工作指指点点,碍着梁博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她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一个项目方案竟被她接二连三否决,眼看这个方案明天就要上谈判桌,老板还没有敲定的意思。
项目负责人急得回了句嘴:“沈秘书,您只是一个秘书,做好您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请您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这句话已经算客气的了。
沈梦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惹得梁博霸气为她出头。
“以后沈梦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如果连她那关都过不了,就更别想过我这关。”
“方案重新改,明天早上我要见到一份不一样的。”
负责人小李郁闷地找到我,发了一顿牢骚。
“杨总,要不你单干吧,我们都跟着你。在这里我已经受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
我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再忍忍,会有这么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