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已过万重山》我摔碎了相框,也摔碎了我六年的爱情。那些散落一地的画像,每一笔都画着陆止琛对白锦溪长达十年的爱恋,而我,不过是这场漫长暗恋里一个可笑的陪衬。血染红了画纸,也终于让我看清了现实。他珍而重之地捡起白锦溪的每一张画像,却任由我们最初的合照孤零零躺在地上。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了。明天是他的白月光结婚的日子,也是我孟婉婷彻底清醒的日子。我不再是那个围着他转的恋爱脑了。当后来他为了白锦溪,竟敢威胁我放弃晋升的机会时,我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巴掌。陆止琛,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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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溪结婚前一天,我意外打碎了跟男友合照的相框。
掉落出来一张张的画像沉淀着他对另一个人隐秘而又蓬勃的爱意。
他爱了白锦溪十年。
他听了白锦溪的一句话可以不眠不休的改方案。
而我被肠胃炎折磨的昏死在客厅。
看着他笔记里诉说着的爱意。
我认清了现实,摒弃恋爱脑。
在他威胁我放弃竞争岗位时,我甩了他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看清你自己的身份。]
1.
我看着沙发上低头整理相册的男人,他表情温和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我们大学时候的合照。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明天是他的好妹妹,白锦溪结婚的日子。
他抬头看向我,眸中星光点点。
我心领神会的放下手上的果盘,往他的怀中扑过去。
我跟陆止琛两个是校园恋爱,是我主动追的他,我相貌清秀,家境不凡。
他是校园男神,竞争压力极大,在经过我锲而不舍的追求下,我们开始了长达六年的爱情长跑。
追到手后他对我温柔体贴,一改之前我追他时高岭之花的冷淡。
朋友都羡慕的牙痒痒,笑着说我能把他调教的如此完美。
只有我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心结,可能明天过后一切就会解开了。
我没注意到刚刚拖完的地,脚下一划,朝着他的方向摔了一跤。
我倒在了他的怀中,他手上死死的攥着相框,用力的指节染成了白色。
我伸手去拿,他下意识的收回手。
我跟他嬉笑打闹了起来,打闹间他手上的相框摔碎了。
我循着一片狼藉的地上看去。
地上除了有我们的合照之外,还有一张张薄薄的同一个女孩各个场景不同的画像。
我不顾地上的玻璃渣子,一张张的捡起来摊开在桌面。
右下角的日期横跨了十年。
画中的一幕幕,都绘尽了他对青梅白锦溪的爱恋。
我低头看去,画被我伤痕累累的手染成了血红色。
相片被血和玻璃渣子浸染的不成样子。
模糊中能看到陆止琛圆润而明亮的瞳孔,笑起来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一派天然的少年意气。
我当初就是被他在球场上肆意风发的少年意气深深吸引。
追着求他拍下了我们两的第一张合照。
他语气低沉嘶哑,透露着不易察觉的愤怒,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婉婷,别闹了好吗?明天是锦溪的婚礼,你还是休息休息早点睡吧。]
说罢,他默默捡起一张张主角不是我的画像,捡到最后一张时,我忍不住了。
[陆止琛,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没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随意又漫不经心的抛出这句话。
我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正想发泄出来被他随意的解释堵在了嗓子眼。
他捡起了白锦溪所有的画像。
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张合照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我仿佛被凭空打了一巴掌。
脸上没有火辣辣的疼,但心里早已千疮百孔了。
答案已经够明显了,我没必要自找苦吃了。
孟止溪,其实你早就察觉到了不是吗?
在他一次次的对白锦溪的偏爱中。
2.
陆止琛跟白锦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陆止琛跟我在一起时,身边总是会带着青梅。
美名其曰照顾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我们出去逛街约会,坐摩天轮。
我穿着十厘米的恨天高等了一个小时,站的几乎晕厥。
他们在一旁的冰激凌店有说有笑。
好不容易等到了,白锦溪又撒娇说自己吃坏了肚子。
陆止琛说要送白锦溪回家,微信转了5k2让我自己随便玩玩。
他匆匆忙忙撂下话就开车送白锦溪回去了。
看着他温柔的抚摸白锦溪肚子的背影,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哪怕是我肠胃炎发作,他也只是叫我多喝热水。
他对白锦溪的无微不至,是我从未拥有过的。
陆止琛事后跟我解释他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心里一直把他当妹妹照顾。
他们一家领养了从小被家暴的妹妹,白锦溪对他这个哥哥很是依赖,长大了更是只增不减。
「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只有亲情,没有别的意思。」
「她是孤儿,小时候在我父母收养过她,我对她就像对待亲妹妹一样。」
「没必要吃她的醋坛子了。」
我当时被他的说辞哄的一套套的。
竟也没怀疑过他对白锦溪的感情。
我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是我认为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
我在大学里追求陆止琛追的轰轰烈烈。
我家境优渥,从来不缺钱。
从他室友那打听到他最近想要一双限量版的球鞋。
我立马动用人脉送到他面前,换来他一句嗤之以鼻的轻笑。
我越挫越勇,知道他低血糖天天买好早餐在宿舍楼下等他。
听说他为了奖学金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我心疼的叫我爸一通电话解决了他为了名额发愁的现状。
我天天单方面的分享自己的日常。
发了十几条消息,对面回了一个嗯,我激动的在床上打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坚持打动了他,在我第10次问他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时,他轻声回了一句嗯。
之后我对待他越来越上心,他对我的态度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漠。
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直到我们交往三周年纪年当天,他突然发wx说公司临时有事,忙完会回来的。
看着时间到了十点,担心的我拎着做好的一大盒菜去到了他的公司。
[止琛还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事,都是应该的,你别太担心了,现在已经很晚了,等会我送你回去]
他温温柔柔的嗓音像含了蜜糖一般,他动作轻轻的摸了摸白锦溪的头。
我自欺欺人的听了下去,仿佛又什么信念在一寸寸的瓦解,我脱力般靠着墙慢慢滑落,最后瘫坐在地,手上的保温桶砸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顾不上洒落一地的饭菜,飞快的逃离了令人窒息的场景。
我自我安慰他跟白锦溪只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他之前已经解释过了,我要相信他。
回到家收到了他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