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常欢愉》暴雨如注的夜晚,沈北杭将我按在梳妆镜前,强迫我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曾是我丢弃的破娃娃,如今却成了东城商业帝国的掌控者。三年前他娶我那晚,在我耳边低语终于得到我的喜悦;三年后,他却在我家破人亡、靠出卖肉体还债时,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记得六年前那个雪夜,他十九岁生日那天,我靠在加长轿车里对他说:“我要订婚了,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时他雾蒙蒙的桃花眼里满是慌乱,如今同样的眼睛里只剩下嘲讽。他用手指就能让东城商业帝国颤抖,而我只是他掌中玩物,承受着肉体与尊严的双重屈辱。这场始于雪夜的纠葛,在暴雨中延续着恨意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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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窗外暴雨宣泄,屋里女人娇软白皙的皮肤越染越红。
沈北杭故意把我拖到梳妆台前,一手掐紧我的腰,一手扼住我的下巴,让我看镜子里我微微潮红的脸。
镜中的男人衣冠楚楚,无可挑剔的脸我何时看,都能心悸。
可谁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正在逼迫他的前妻。
只有我知道他的狠。
结束后,我像块破布被沈北杭丢在地上。
还好卧室铺了两层厚厚的地毯,我摔在地上并不觉得疼。
沈北杭清理好自身,插兜立在梳妆台旁。
他那狭长的桃花眼正看着我,带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呵……
我当然知道沈北杭在想什么。
他在嘲笑我,在心中唾骂我。
是的,我就是一个遭人唾弃的女人,被自己未婚夫哄得家破人亡,靠出卖肉体还债,给爸妈下葬。
我一点都不值得别人可怜。
买我的男人是我曾经丢弃的破娃娃,肉体受的屈辱是我活该。
三年前,沈北杭娶我的那天晚上,在我满身心接受他爱意的时候。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常欢愉,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沉浸在幸福里,没想到在我最绝望想死的时刻,曾经被我厌弃、玩腻的男人,竟然化身成商业帝国里最有影响力的人,救我于绝境。
他弹一弹手指,整个东城商业帝国都要颤一颤。
呵……不愧是我常欢愉玩过的男人。
「常欢愉,你还记得六年前,我被你赶下车的那天吗?」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东城十年没下过雪,却在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雪。
哦,对了,那天还是他沈北杭的十九岁生日。
他生日却问我想要什么。
呵……我堂堂东城第一常大小姐,想要什么没有。
用得着他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子给?
我笑得很大声,我想该是我这一生听过最可笑的话。
可我看这沈北杭那双渐渐雾蒙蒙的桃花眼,又心软了。
我爸说过。
玩归玩,要好聚好散。
常家的人怎能留下不好的话柄。
我爸说得对。
我靠在加长版的豪华车里,一勾手指,沈北杭的脸就到了我脸边上,我的鼻尖甚至能触碰到他的鼻尖。
我捧着沈北杭的脸说:「我想看一场雪,作为你的生日礼物。」
我说完就看到他慌了。
他说:「东城怎么会下雪?」
「怎么不会,我六岁那年就见过。」
沈北杭在东城不过四年,他大概以为东城的冬天是不会下雪的。
「欢欢,你换一个,我一定做到。」
我偏不换。
沈北杭快急哭了。
我却笑得开心,因为我连续好些天关注天气预报,今年冬天东城一定会下雪。
「欢欢……」他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唤我。
我又又又心软了。
我说;「沈北杭,别这样看我。」
他还这样看我。
我摆摆头,鼓足力气说:「沈北杭,我要订婚了,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你也不要找我。」
说这句话好像真的用了我很大力气。
我又喘又丧,都不敢看沈北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