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为了活命想要认祖归宗》我是姜瑜,姜家被遗弃的真千金。系统说只要被认回姜家,我就能活下去。于是我拖着病体学刺绣、练潜水,陪假千金姜箐玩极限运动,只想让他们看见我。可他们总护着姜箐,对我只有厌恶。直到我为救姜箐伤了手,他们才勉强承认我是家人。可当我提起认亲宴,父亲怒斥我无理取闹,弟弟骂我为什么出现,母亲冷眼旁观。姜箐一边抹泪一边拱火,说愿意把位置还给我。我站在大厅里,看着所谓的家人,浑身发冷。我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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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姜家被遗弃的真千金,但我快死了。
可是找上我的系统告诉我,只要我被姜家认祖归宗,我就会好起来。
于是为了讨全家欢心,我拖着病体去学刺绣、练潜水、陪着假千金去玩极限运动......
可他们坚信真千金回来,假千金就会受到伤害。
所以对我百般刁难,直到我为了救假千金伤了一双手,他们才终于承认我是家人。
可当我提认亲宴的时候,他们又对我破口大骂。
他们厌恶我又利用我,恨不得我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为什么最后我死了,他们却疯了?
......
1.
大厅里静悄悄的,我的父母和弟弟都将姜箐护在身后,一脸敌对的看着我,看向我事的眼神满是厌恶和不善。
我动了动唇瓣,脸无血色。
好半响,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的那一刻,是连我自己都惊讶的沙哑:「什么叫做......是你们决定不要我的?」
姜父姜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试图转移话题:「行了,这次看在你救了箐箐的份上,我会给你一套房子。」
「不过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家,没有人能够越过箐箐,哪怕你才是我们姜家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这四个字,让被护着的姜箐神色扭曲了一瞬。
我固执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干巴巴的问:「什么叫做当年是你们决定不要我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
姜父怒目圆睁,不耐烦道:「你这是在质问我们吗?我们是你们父母,这是你跟父母说话的态度吗?」
「姜瑜,别在无理取闹下去了。」
2.
我无理取闹?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在他们眼中是无理取闹?
这些年我为了讨好她们,去学我不喜欢的刺绣,去学我畏惧的潜水,去做每次都会让我害怕到会做噩梦的极限运动。
哪怕有别的因素使然,但我心里仍固执的想要他们看到我,看到我的好。
我想让他们承认我。
我想回到姜家、想融入他们。
但更多的还是,我想活下去。
「好啦爸妈,姐姐也只是太想回家了,我知道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如果姐姐想,我随时都可以走的。」姜箐大度的说,可却背过身悄悄抹起了眼泪。
她声音哽咽道:「虽然我很难过自己为什么不是爸妈的女儿,但我也不想让爸妈为难,更不想让姐姐难过,爸妈还是给姐姐举办一场认亲宴,告诉全A市的人,姐姐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吧,而我只不过是占了姜家千金身份的冒牌货。」
「不行! 」弟弟姜哲立马跳脚反对,指着我的鼻子就乱骂一通:
「都怪你,都怪你为什么要出现,从小到大陪着我的人一直都是姜箐姐,救我的人也是姜箐姐。」
「为什么你一出现我的姐姐就要离开我! 我不同意,你滚,滚出我家!」
他冲上来推搡我。
一句句的质问让我浑身没有了力气。
姜箐见状连忙上来拦,实则一直在旁边拱火。
姜哲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够了。」
姜母上前拉开我和姜哲。
「小瑜好歹也是你的姐姐,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
她不轻不重的呵斥着姜哲,但话里话外都是对姜哲的维护。
姜哲不满的嘟囔:「我承认的姐姐只有姜箐,她姜瑜算个什么玩意儿?」
即使这句话他在我面前说了不下好几次,可每次听到,心里还是会像被针扎了一样痛。
的确,姜箐比我更像姜家人。
她温柔漂亮,聪明有礼。
她生活在光亮里,站在父母为她铺好的宝石路上。
所有人都爱她。
为了她,我的父母弟弟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在她面前。
她甚至不用开口,就得到了我自小便渴望得到的一切。
她光是站在那里,我的家人就会围在她的身边。
而我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就更像一个笑话了。
3.
独自一人走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望着眼前璀璨的霓虹,我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系统,我想要活下去,真的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吗?」
「难道国内这么多的顶尖医生,都没有办法治好我的怪病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耳畔响起:【如果你的病因可以检查出来,那你现在早就被治好了。】
【也不是我打击你,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是快想办法让姜家人为你举办认亲宴吧,再不然,你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他们,说不定他们会心软——】
「他们不会的。」
我打断系统的话,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
当时天花板的吊灯没有预防的就落下,而姜箐刚好就站在吊灯下。
我推开她,却被姜哲误以为要伤害她,在准备躲开的时候,又被姜哲推了一把。
很幸运,吊灯只砸到我的手。
也很不幸运,我在他们的心里,依旧是个只会谋害姜箐的恶毒女人。
「如果他们知道我生病了,或许只会觉得我是一个为了拿回身份、赶走姜箐的一个诡计多端的人。」
「他们会为了姜箐毫不留余地的贬低我、训斥我,然后有了这个借口,就可以更加顺理成章的把我踢开。」
系统听到我的话,罕见的沉默下来。
在医院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在姜家,没有属于我的房间。
而我也觉得,只有在我自己买下的房子里待着,我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凌晨,那诡异又熟悉的痛感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
我疼到抽搐,翻白眼,视线模糊。
有一瞬间我甚至看不见了。
我却已经习以为常。
因为每次发病,我的视力就好像会被短暂的褫夺。
我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
在这漆黑寂寞的长夜,沉沉浮浮到天明。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起床后我依然会赶往姜家为姜父姜母煲药膳。
哪怕我的手已经被层层纱布缠绕,动作看起来滑稽又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