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失忆后,爱上了别人》我叫许枳,五年前那场地震夺走了我的健康,也带走了我的未婚夫宋淮年。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可我不信。直到五年后,我在医院为一个叫宋时桉的小女孩做手术,见到了她的父亲。那张脸,那颗痣,那双手,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告诉我,他就是宋淮年。可他看我的眼神只有陌生和礼貌,他叫我“许医生”。他有了家庭,有了女儿,而我拖着这条瘸腿,站在他面前,连相认的勇气都没有。他伸手扶住差点摔倒的我,掌心温度依旧,却已隔了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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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地震,我瘸了一条腿,宋淮年却如人间蒸发般彻底消失了。
人人都说他死了,回不来了,叫我别等了。
可是五年后,我在医院再次见到了宋淮年,他家庭圆满幸福,还有个女儿。
最糟糕的是他不记得我了,而我也快要死了。
1.
半夜接到急诊的电话,说有个小女孩被异物卡住了气管,需要立刻手术。
凌晨一点,我赶到手术室为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做了气管切开术。
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术完毕,助理在旁边安慰小女孩的妈妈。
「宋时桉妈妈不用担心了,许医生已经把孩子的异物取出来了,注意这一个月不要吃过硬的食物,多吃流食。」
听到宋这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颤动了下身体,已经是下意识的反应了。
从五年前地震之后,我的未婚夫宋淮年离奇消失,这些年,我从没停止过寻找他。
这些年凡是听到带宋的字眼或者看到和他长得相似的人我都会多加注意。
可是每当我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宋淮年。
小女孩的妈妈十分感激地来握我的手:「谢谢许医生,救了我家桉桉的命。」
「没事,都是我们的职责,孩子安全健康最重要。」
第二天查房的时候,在病房门口我听到了人们谈论嬉闹的声音。
邻床的阿姨在一旁赞叹:「爸爸妈妈都这么好看,果然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小美人。」
推开门,我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眼前那个人的侧脸映入我的眼眸,一股熟悉到极致的感觉不断冲击着我的灵魂。
脑海里无数个小人叫嚣着一个名字:宋淮年。
虽然已过了五年多,他依旧如记忆里那般清秀俊朗,站在那里,身形板正,无论在哪都是焦点般的存在。
忽然有人说了句:「许医生来了。」
人群的嬉闹声低了下去,那个人缓缓转过头来,清隽的脸上扬起一丝勾人的笑。
他信然向我走来,一步又一步。
我以为他要走过抱住我,跟我解释他消失的这五年,例如:阿枳,我其实在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又被我骗到了吧。
无论什么离谱的原因我都愿意相信,只要他还活着。
可是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眼里那份礼貌疏离越来越清楚,我的心口也愈加疼痛。
他伸出那双我牵过无数次的手到我面前:「许医生,麻烦你了。」
2.
许…许医生?
他该是叫我阿枳的啊。
他…不是我的淮年。
可是他左下颌的那颗痣和我的淮年一模一样。
连他说话的声音,他喜欢打的半温莎结,他右手大拇指上一道隐约的疤痕,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我他就是宋淮年。
我感到十分窒息,下意识后退想要逃离。
几乎是强忍住内心的慌张,强稳声线:「我…我还有点事,让我助理看一下吧。抱歉。」
后退的时候那只跛脚的腿突然使不上劲,身体重心向一侧偏去,正当我以为要和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时,一直温热的大手拉住了我的小臂,将我一把捞起。
咬紧牙关,我强挤出两个字:「谢…谢。」
接着我几乎是逃离般出了诊室,趴在楼道的扶手上大口喘着粗气。
如果没有五年前的那场地震,我和宋淮年该是结婚五年的夫妻了。
五年前,海市一场地震,虽然只有几秒,可期间无数楼房发生了倒塌。
那天是无数人的灾难,也是我和宋淮年约定去选婚纱的日子。
高档的婚纱店里,一件件设计精美的婚纱陈列在橱窗里,我刚把摄影师拍的照片发给宋淮年。
地震就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3.
这场地震没有夺取我的生命,只伤了我一条腿。
闺蜜林双和我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当宋淮年的兄弟林延来找我时,我却没能看到宋淮年。
我问他们宋淮年去哪了?他们说不知道。
我打他的电话是无人接听,给他发消息没有回,一个活生生的人似乎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我其实曾偷偷在某个深夜里看过这场地震公布的遇害者名单,没有宋淮年。
我无数次要拔针头去找他,都被林延和双双拦住了。
每个躺在病床上的深夜,我都在想一个问题。
这真的是双双口中的万幸吗?
为什么我还活着?丢了宋淮年为什么比死了还难受。
我不知道那一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我是自虐般继续考了医学研究生,企图通过夜以继日的学习和工作麻痹我自己。
我记得那段时间双双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许夏枳你是不是疯了?
宋淮年没有亲人了,他只有一个上了年级的外婆。
外婆时常糊涂,现在有时候我去看她,她有时会以为我是淮年的母亲。
可我一直觉得淮年没有死,一是因为遇难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二是因为地震那天我收到了一笔来自宋淮年公司的钱。
那笔钱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
唯一的解释大概是宋淮年遇到了什么事躲起来了,不想让我知道。
所以后来我会去他的公司等,林延后来找过我一次。
「许姐,年哥他真的是死了。就在那场地震里。」
「小林,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你就别和他一起来逗我了,他要是跟你说他去干嘛了,你跟姐说一声就好。」
林延有一次还带我去了一个墓园,一个灰色的方形石砖上写着宋淮年的名字,一张黑白色的俊秀照片贴在凹槽里,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抬手给了林延一巴掌:「这一次有些过分了林延,要是宋淮年让你干的,你让他别这么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