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长腿校花,白月光急了》我重生了,回到了2010年。看着桌上为任佩儿准备的节日礼物,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我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她冰冷的离婚电话和“从未爱过”的判决,最终气急攻心,潦草收场。如今,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所有卑微的讨好、自我感动的坚持都显得如此可笑。擦掉黑板上的誓言,撕开那盒昂贵的巧克力,甜味在嘴里化开。去他的“一生一世”,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而活。那些视若珍宝的存款、房产,她想要便拿去,而崭新的人生和无限可能的未来,将完全属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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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病了,需要住院,打五万块钱过来,快点。”
“宋阳,我们离婚吧。”
啊?
身在老家的宋阳,一阵晕眩,差点坐地上,好半天才晃过神来,只是,他弄不明白为什么。
他和妻子任佩儿是在大学认识的,从校服到婚纱,完美的令人窒息。
为了家庭和谐,他被人称为“妻管严”“粑耳朵”等等外号,他都不在乎。
自己的福气,自己享受,别人哪里懂?
听老婆的话并不是怕老婆,是爱护,他相信,在任佩儿内心深处是有自己的,且非常重要。
这一榔头打的他,有点找不着南北。
急忙,他打了电话过去:“为什么要离婚?”
“离婚是我的个人自由,是我的法律权利,难道你要违背妇女意愿,死死缠住我?”
任佩儿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张口就是法律,宋阳真不习惯这样的对话,两口子,就算离婚,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没有要缠你,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对面似乎在犹豫,甚至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和谁打手语,推了什么一把。
宋阳眉头如山,拳头握了起来,疑心大作。
接着有脚步声走远,任佩儿才说道:“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爱上别人了。”
“宋阳,回忆过去,我认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只是感动。”
“你用感动这种狡诈的方式占有我那么多年,也够了,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至于钱,存款一百三十万,算我的青春损失费,你一分也别想要。”
“房子是我的名,更不必多说。”
“有空回来一趟,把离婚证办了吧。”
电话挂断了。
宋阳浑身发抖,血液往大脑急促窜了过去。
砰!
脑血管爆裂,他直直地倒了下去,转眼没了呼吸。
……
呼!
仿佛从深海中浮起,宋阳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前的衣服,被汗水湿透。
这是哪?
他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伸出手看了看,好嫩哦,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好滑哦。
重生!
我重生了!
狂喜如电流一样刺激全身,他看着墙壁上贴着的漩涡鸣人,熟悉又陌生,还有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爱她一生一世。
习惯性地摸了摸,摸到LG的翻盖手机,看时间,是2010年。
回到了十四年前!
用了好长时间去呼吸,去镇定,等适应了眼前的一切,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黑板上的字擦掉。
随即看到,桌子上放着玫瑰花,包装好的粉红色保温杯,以及一盒价值高昂的巧克力。
这是送给任佩儿的,因为今天是劳动节。
哈哈哈哈……
每个节日都要送她礼物,宋阳想到这个坚持,就忍不住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为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那么下贱?
离了女人会死吗?
天底下没别的女人了?
“再也不舔了,再舔,我就把自己阉了!”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从今以后,爸爸要听儿子的。
拿起以前不舍得吃的巧克力,野蛮的撕开,捏起一块放在嘴里咀嚼,吼……甜……奶甜奶甜的,美滋滋。
连吃了好几块,宋阳就一个感觉,什么爱情,去他奶奶的!
洗了个澡,穿身衣服,他决定回家!
十四年之后,父亲得了肺癌,这是他生命之中最大的痛,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带着鲜花,巧克力,保温杯,宋阳离开房间。
“服了,劳动节也送礼物。”
“宋阳,我愿称你为第一痴情。”
楼下的女房东秦佳茹打趣了起来,在这里住了一年,大家也熟了,不免说说笑笑。
秦佳茹大概三十出头,肤色白皙,身材丰腴,是个寡妇,都说寡妇难,她却活得逍遥自在。
光是守着这栋四层的楼房,便吃喝不愁了。
“哪里啊秦姐,这些是送给我父母的。”
宋阳还保持着中年时代的习惯,在外面面前,不说爸妈,而是说父母,这种敬重,是一种习惯。
在秦佳茹惊讶的目光中,他走向了车站。
五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嘉陵市,他没有坐公交,也没有打出租,而是慢慢走过去。
近乡情更怯!
回想前世,自己实在欠家人太多太多。
和任佩儿结婚,家里出钱买房,为了满足任佩儿,自己瞒着家里,只写了任佩儿一个人的名字。
同样为了让任佩儿幸福,没日没夜的工作,好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父母亲情。
可父母一直都是自己港湾。
自己最苦的时候,他们在背后。
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他们永远都在。
宋阳还记得,有一次生病需要开刀,母亲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几天时间,生出许多白发。
父亲为了这个家,常年在煤矿工作,也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得肺癌。
想着想着,宋阳的眼泪下来了,回忆前尘,实在是辜负良多,既然再来一次,自己一定要做最好的儿子。
去爱值得爱的人,不再执着,不再痴迷,不当舔狗。
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入康桥小区,敲门。
“阳阳!”
“你怎么回来了?”
田桂芳声音高了八度,喜悦之情压抑不住,大厅里的彩色电视机正在播放戏曲节目,咿咿呀呀的。
前世,宋阳只觉得厌烦,现在却倍感亲切。
“妈,今天是劳动节。”
“这世界上最辛苦的人就是您,所以我专门回来,祝您劳动节快乐。”
“多年以来,您里里外外的操持,儿子惭愧……”
说到后面,宋阳有点哽咽,面对父母,他不习惯也不擅长表达感情,似乎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不需多言。
今天不说出来,他怕自己憋死。
“你这死孩子, 疯了吧?”
“买什么花,买什么巧克力,这多贵呀。”
惊诧地愣了愣,马上田桂芳先接过了礼物,表面嫌贵,声音却有点发抖,背过身去,眼圈泛红。
对着礼物看了又看,她赶紧去给宋阳的父亲打电话:“老宋,你儿子疯了……”
这才是真情!
任佩儿算个屁!
宋阳舒爽地喝口水,外面,天已近黄昏,正在这时,任佩儿的信息来了:
“宋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只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不然,别想让我搭理你。”
熟悉的威胁,熟悉的傲气。
不同的是,宋阳已经不吃这一套,他撇撇嘴,只回了一句:
“我什么也没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