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都穿成了假千金》我和阿月都穿成了假千金,一个在将军府,一个在丞相府,门对门住了十八年。真千金要回府的消息传来时,我俩对视一眼就懂了——恶毒女配的剧本谁爱走谁走。我们连夜打包金银细软,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好日子,一把火烧了偏院,金蝉脱壳直奔西域。 半个月后站在春风楼门口,西域的香料味混着胡琴声往鼻子里钻。刚掀开珠帘,就被两个身段极好的小绾儿撞了满怀。手指按上那紧实的腰腹时,我还凑在阿月耳边念打油诗。她却突然僵住,扯着我袖子倒吸凉气。 我顺着她视线抬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带着薄茧,这力道哪是风月场的小绾儿——分明是镇北王府那位杀神世子的手。旁边那位摘了面纱,赫然是江南首富家的独子,阿月那真妹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珠帘在他们身后晃荡,映得两张脸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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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都穿成了假千金。
她是将军家的,我是丞相家的,刚好住对门。
十八年后,两家的真千金要回来了。
在得知我们要开展恶毒女配的剧情后,
闺蜜:「跑不跑?」
我:「肯定跑啊,不跑等死?」
我们俩一拍即合,拿麻袋嘎嘎装钱,
挑了个良辰吉日假死跑路。
半月后我们一到西域,就直奔春风楼,
刚进门儿迎面撞上两个宽肩窄腰的小绾儿。
摸着紧实分明的腹肌,
我不禁感叹:「红豆生南国,西域生男模。」
闺蜜直咽口水:「古人诚不欺我啊」。
话毕后她却惊呼一声「我靠!」,
我闻声看去,下颌却被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捏住。
我嘞个豆,一抬头看这两人哪里是什么小绾儿,
这根本就是俩真千金的冤种未婚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