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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文 /

作品类型: 宫斗小说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大婚那夜,将军的威猛吓晕了小姐,却是我在红烛下承了恩宠。他动作生涩,是我牵着他的手引导。他格外温柔,会观察我的反应,让我初次尝到了云雨的滋味。清晨他悄然离去,留下满身痕迹的我。小姐醒来后,因请安迟了迁怒于我,我自扇耳光认错。在老夫人面前,小姐故作疲态,仍被罚跪。老夫人看见我脸上的红肿,只余一声叹息。这将军府的第一日,小姐在堂前跪着,而我,这个昨夜真正的新娘,只能以丫鬟的身份,站在一旁。

《通房丫鬟》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92595更新: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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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通房丫鬟》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大婚那夜,将军的威猛吓晕了小姐,却是我在红烛下承了恩宠。他动作生涩,是我牵着他的手引导。他格外温柔,会观察我的反应,让我初次尝到了云雨的滋味。清晨他悄然离去,留下满身痕迹的我。小姐醒来后,因请安迟了迁怒于我,我自扇耳光认错。在老夫人面前,小姐故作疲态,仍被罚跪。老夫人看见我脸上的红肿,只余一声叹息。这将军府的第一日,小姐在堂前跪着,而我,这个昨夜真正的新娘,只能以丫鬟的身份,站在一旁。

通房丫鬟小说精彩阅读:

01

大婚当日,门外锣鼓喧天,奏了一天。

屋内,小姐服侍着将军睡下,我站在一旁候着。

偌大的红木床上,小姐早已被吓晕过去昏迷的不省人事。

而我,娇娇软软的嗔着将军慢点,慢点。

火红的龙凤烛点了一夜。

直到早上才被精神奕奕的男子吹灭。

将军搂着我的腰,笑的一脸餍足。

用脚勾了床湿答答的被子盖在小姐身上。

光子身子,搂我睡。

大手按在我的后背,满是厚茧的手却是动作轻柔的拍着,[睡吧小丫头]。

他语气宠溺极了,令我一时恍惚,差点醉倒在这迷人的嗓音中。

京城传闻,将军酷爱流连烟花场所。

可昨日他的表现格外青涩。

倒像个毛头小子般。

就连位置,都是我牵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会的。

他只堪堪露出那处,便把未经房事的小姐吓晕过去。

轮到我时,他吸取了教训,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如有不对停下憋住也要等我缓过神来。

这一次,时间颇长。

我也慢慢体会到那事儿的乐趣来,躺倒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摊水。

如水上一方偏舟,抓住了救命绳索,跟着他起起伏伏,失了方寸。

第二日大早,我醒来时,将军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姐皱着眉头,嘴巴别着,睡的四仰八叉。

我缓慢爬起身,环视了一身青紫,满脸娇羞的起床洗漱。

屋子里,早有人点上熏香。

那股子浓到刺鼻的味道渐渐淡去。

我穿戴整齐,摇了摇小姐的手臂,轻声唤了许久。

小姐只是微微皱眉,呢喃一句好疼转过身子继续睡。

我无奈,只能抬来冷水,沾湿帕子,蒙在她额头。

如此往复,她方才睁眼,[几时了?]

我蹲下身子,[巳时了。]

小姐惊的打翻了水,怒斥道,[为何不早点叫醒我,娘早已叮嘱过,过门头天不管再累,都要在卯时去请安,你都忘了么?]

[现在竟晚了这么长时间,你是想害我在将军府的日子不好过么?]

我立马跪下,双手不停左右扇着巴掌,[啪,小姐,啪,都是奴婢的错,啪,请你快些洗漱,啪,咱们得立马见老夫人才是,啪!]

[行了别做样子,我待会儿再来收拾你,伺候我更衣。]

小姐从床上爬起,望着方帕上我的血迹,羞红了脸。

下意识搂着被子闻了闻,面露红霞。

[将军真勇猛。]

赶到老夫人楼阁时,已是二刻后。

老夫人穿戴华服端坐在堂前眯着眼扭动着明棕色的佛珠,身侧的茶水已不再冒热气。

[儿媳孙氏因昨夜过于疲累,请安来迟,还请老夫人恕罪。]

小姐掀开衣摆,重重跪下,端起一旁的茶盏,举过头顶,配合着早已用炭笔点缀好的黑眼圈,显的格外有说服力。

[砰,刚入将军府便敢如此怠慢老身,他日若让你生的个一儿半女的,可不得翻了天!]

[眼下正值初夏,温度适宜,你且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起身。]

[哼!]

老夫人拍着桌子起身,眼底是掩不住的怒火,她几乎是指着小姐鼻子骂的。

话落,一屋子丫鬟仆人散了个干净。

路过我身侧时,老夫人的目光在我红肿的脸颊上停留许久,叹了口气。

其实昨日,小姐并未侍寝,将军刚准备提枪上阵,她便晕了过去。

但谁也没有声张此事。

[还站着做什么?跪下,凭什么只罚我一人?你不也晚起了。]

小姐将杯子放在地上,愤愤不平。

我跪下拉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小姐,小声点,嬷嬷在咱们身后看着呢!]

小姐身子僵了一瞬,默默拾起茶盏,乖乖举过头顶。

正午时分,将军姗姗来迟。

02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堂前,扶起小姐,[怪我,看你睡的太香,没舍得叫醒,害你遭此迁怒,还请你万万不要记怪家母。]

小姐扑进将军怀中,将发红的手臂递到他眼下,[无事,只茶盏举久了,手略微有些疲软,将军替我揉揉便好,原也是我起晚了,不敢记怪老夫人。]

将军却蹲下身子,拉了我一把,眼底的柔情怎么也挡不住,[刚才没看着你,家母为何连你也罚了?]

我低下头,唯唯若若提醒,[将军,小姐举茶盏手累了,您...]

将军拉过小姐手,杂乱无章的揉了起来,一会儿捏捏手腕,一会儿搓搓手臂。

把小姐闹成个大红脸。

可他放下手,却发话,[今晚,我去你那儿,念念你年纪还小,身子要多养养,弄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他看着小姐,话题却引到我身上。

小姐低低应了声,[将军说的是。]

下午,将军有事外出,小姐便差人运来一车冰块,倒在木桶内,让扒了衣服我钻进去。

我试图求情,[小姐,我...]

小姐眼睛眯住,捡了梳妆镜前一枚银簪子朝我掷来,[滚进去,别让本小姐说第二遍!]

我没偏头,簪子准准砸在额头,流出血来。

门外突然嘈杂一片,是老夫人来了!

[怎么?早起我让你跪了,你心里不舒坦,倒好在府里如此大动干戈!]

[她以前是你府上的丫鬟,如今既跟随你来了将军府,服侍了将军,便是将军的女人。在还未诊断出是否有孕前,你不许,也不能动她!]

人群中,青色衣袍的男子身子挺的笔直,看似下跪,实则是蹲在地上。

我认得他,是昨日入王府时,与我说过话的小允子。

是他去报信了!

小姐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双手死死抓着衣裙,[老夫人,历朝历代可没有丫鬟先主母生下孩子的!您此番做法,又置我于何地呢?]

老夫人甩袖子离去,[能不能怀上是她的本事,我将军府从来不看出生,你自己不中用,便也怨不得别人。]

[小丫头,跟上!]

我跑到小姐跟前,[小姐,我。]

她一个巴掌甩过来,力道用了十足十,打的我眼冒金星,[贱人,你现在可得意了!]

我捂着脸,告退。

没再说一句话。

我的人生,向来不安稳。

八岁时父死,家中无银两安置,只得草席裹尸,卖身葬父。

伶人给了我一两银子,我便成了她的人。

白天我跟在她身后,为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陪客人笑。

晚上回了家,我那为爹治病熬坏双眼的娘便大哭着将我拥入怀中,嘴里喃喃着,[是娘没用,都是娘害了你!]

我总是摇头说没事。

也就衣服多了些,柴火难劈了些,灶台高了些,都是小事我能克服的。

原以为,等我大些,日子便能好过些。

可天不遂人愿,一两银子很快花完了,娘也在冬夜病倒。

因此夫人前来挑人时,我特意扎起了头发,露出光滑圆润的额头,和初初长成的清秀样子。

将往日虚虚遮着的容貌,大大方方展现在她面前。

果不其然被挑中。

她请了很严厉的扬州瘦马教我讨好男人得本领。

但凡我有不从,便是棍棒伺候。

唯一令我心安的一点便是,无论我做的如何差劲,每日该给的铜板,都能到我手里。

只是做的不好,铜板便会少上许多。

反之亦然。

因着这些银子,娘得以存活,我也有了倚身之所。

慢慢攒了些银钱,还于伶人。

只是大雨那天,我推开门,却见她吊死在房内。

舌头吐的老长。

身边只留下一封信件。

唯余一句,[万分珍重,小心眼前人]

我始终未能悟透这句话。

直到小姐突然转变性子。

方才明了。

03

我不过是小姐上位的垫脚石罢了,一车冰块妄图断送我怀胎的念头。

即使没有证据,可大夫人打骂下人从来走的是明道。

而小姐,表面伪善,背地里手段颇多,怕是连伶人也是她害的!

斩草除根,是她一贯的狠辣作风!

晚膳用到一半,将军带着一身尘土赶回府,见了我先是脸上一黑,随即对小姐展了笑颜,[念念,不用管我,用膳吧。]

他指的是小姐给他拉开的椅子。

老夫人令人布菜,他拿了餐具,挑了个离小姐最远的距离坐下。

小姐眼神戚戚,身子左右晃动,[潇哥哥。]

老夫人筷子敲碗,[食不言。]

所有人都噤声,小姐不情愿坐下。

下午时分,老夫人给我分了间离将军厢房最近的小院子,还打发了一位机灵的小丫鬟跟着我。

嘱咐我,先避风头。

我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心里也不由自主生出一丝期待来。

熄灯后,将军摸黑入了我的院子。

初时,我还以为是贼子。

偏他爱装样子,还绕到我身后捂我的嘴。

我伸手往后一探,便知识他。

和昨夜一样的面料,将军却比昨日更加勇猛。

也不知偷偷看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书。

他像是开了屏的孔雀,不停在我身上卖弄着力气。

姿势百般变幻,最后竟还想拉着我在敞开的窗台前...

真真是孟浪极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将军几乎日日都要来我房中歇息。

除却初一十五,无有不往。

过了三月有余,老夫人向宫里递了信,请了一名资历颇丰的老太爷前来为我们勘探。

由于我承欢最久,便破例为我先看。

太医垫了层帕子,眼底藏着嫌恶,动作却是很利索,不过须臾便向老夫人汇报,[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是滑脉,贵府即将迎来一位新生命!]

小姐的眼里露出狠戾,脸上却半分不显,[来为本小姐看看。]

太医领命作揖,[喏。]

半盏茶后,太医眉头紧皱,又过了半盏茶,他站起身来,声音大了数倍,[恭喜老夫人,是双胎,这位夫人怀了双胎。]

原本听到我怀孕喜上眉梢的老夫人惊的站起身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太医又重复了一遍。

老夫人开心极了,让下人拿来一袋银瓜子,赏给太医,[还未满三月,烦请您万万不要让别人知晓此事。]

[老夫人放心,我今日只是来请了个平安脉,您身体依然康健],太医接过,提着箱子慢悠悠的回去了。

将军爹战死沙场,老夫人独自一人扶养将军长大,朝廷为表体恤,特封了老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

年纪大了以后,大家都尊称她为老夫人。

将军长大后入了军营,从大头兵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靠的不仅仅是他的有勇有谋,还有老夫人殷殷恳切的教诲。

老夫人先前是一名医女子。

民间称其为赤脚大夫。

所以才有了不看重门第之说。

但如今,双胎和单胎,孰轻孰重,下人们都长了心眼。

老夫人打赏如流水一般入了小姐院子。

将军也把时间掰成两份,偶有不及便不来看我。

常常宿在小姐那儿。

我摸了摸日益增大的肚子。

心里却十分满足。

然而小姐却不肯放过我。

04

她不知何时抓了我娘来,关在她院中左侧的柴房内,还命人抓了几只刚出生的小老鼠丢在柴禾堆里。

那些个小东西吃不到东西,便整日整日不停叫唤。

硬生生把不想拖累我的娘,逼的叫喊出声。

让到处溜达的小云子听了。

派人传信于我。

我握紧拳头,快步往小姐院子里赶,就连撞到人了也没去管。

路上磕磕绊绊,走的极为缓慢,有几次差点被凸出的鹅暖石绊倒。

裙摆太长,始终不得迅速。

等赶到地方时,娘已经被小老鼠抓绕的满脸红痕,就连手指甲都被人生生拔去。

变得鲜血淋漓。

我目眦欲裂,使劲推搡围着的人群,[走开,你们都走开,不许欺负我娘。]

不知是谁伸脚,害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找死!],我从旁边抽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朝着众人狠狠挥下。

[拦住她。]

是将军的声音,我慌乱的思绪停滞一秒,住了手。

任由他身后的人将我制住。

[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

一卷画纸甩在我面前,落在地上,展开,是男人赤身裸体的个人画像。

[念念果然说的没错,下等人教养出来的人,终究是下等人,我不过稍稍冷落你些,你便背着我与他人私通款曲。来人,押下去,把她孩子打掉。]

[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

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一番话下来,得出的结论是拿掉我腹中的孩子。

[将军仅仅凭借一副画像便轻易定我的罪,我不服!]

[小姐暗自捉拿我娘到此地,施以如此极刑,那么请问,您又是以何种罪名将她关押起来的呢?]

[我刚来,将军便搜到了画像,可我并未出府,这名男子我也并不认识,何来私通款曲一说?未必我会傻到把这种东西放在屋内,而不是寻个隐蔽处私藏起来?]

只一瞬,我就明了小姐的想法。

她捉了娘逼我出门,将早已准备好的画像放入我屋内,随即报给将军,想着趁我为救娘心切之时将我狠狠压住。

可她忘了,我是伶人教导出来的。

这些阴损法子,我早摸的透透的。

如此一番话下去,屋外倒是难为的沉寂下来,唯有夏间蟋蟀在不停叫唤。

天空已露残阳,将军拍拍小姐的手,[把这可怜的老妇人放了吧!]

我心下一喜,脸上还未来得及露出欣喜的表情。

便被他一句话打下地狱,[至于你,老老实实吃下落胎药,否则,哼。]

他还是怀疑我?

明明是经不得细查的污蔑事件。

他居然要因此断送我腹中或许已经成型的胎儿!

小姐尖声大笑起来,[将军可真是慧眼如炬,我左不过是气她一个小小婢子,居然敢欺瞒你怀上下等人的孩子,妄图混淆将军府的血脉。]

[捉了这妇人原也好生照看着,偏她有失心疯,老是怀疑我要害她,竟吓得生生嚼碎了指甲,哎,原也赖我。]

小姐擦了擦眼角未落的泪水,假惺惺的拍了拍手掌,令小夏子从她的嫁妆盒里挑一只成色最好的银簪子给娘。

算是聊表她的一份歉意。

娘没接簪子,跌跌撞撞摸索着朝我走来。

我使劲挣脱却不得要领,只得眼睁睁看着她跌倒又爬起,一头乌发散乱披下。

布满细纹的脸上全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神色。

她终于碰到我的衣角,那双粗糙的的大手一寸寸抚摸我的鬓角,[丫头,你受苦了啊,都是娘没用,娘该死,是娘害了你!]

她的语气哽咽,却未曾落泪,只是眉眼间带着的愁苦,几乎要让我咬破牙龈。

[将军执意如此么?],我抬眼望向身姿挺拔的男人,目光灼灼,眼底藏着希冀。

[动手!],将军并未看我,只是摸了么小姐的发梢,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小允子突然走了出来,他挺直腰板,浑身气质发生巨大改变。

廉价的小厮服穿在他身上也依然未能抵挡他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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