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后,发现京圈太子爷疯狂暗恋我》我变成了一只萨摩耶,还是京圈太子爷左牧的狗。每天跟在他身边,我见识到了这位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太子爷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会在家里对着我疯狂吐槽工作上的应酬、朋友的八卦,甚至抱怨总裁必须板着脸的刻板印象。我乐得在他脚边打滚,把这些独家秘闻当瓜吃。直到那天深夜,我听见他捧着日记本,用我从没听过的低落声音,一遍遍念着“安易真”这个名字。他说他喜欢她,喜欢到快要疯掉。而我,安易真,正顶着一身蓬松的白毛,僵在原地。原来那个被他撞进医院、他为此付了医药费的倒霉摄影师,就是我自己。这瓜,怎么突然就砸到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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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意外,我穿成了京圈太子爷左牧的一条狗——真狗。
意外发现,
在外矜贵禁欲的太子爷,在家竟是喜欢对狗疯狂吐槽的打工人!
“谢丝娜的香水味都快把我熏死了,她下次能不能少喷点?真当我是蜜蜂啊!”
“莘瑾淮都不知道谈多少个了,竟还有脸让我和他表演啊你是他第一个带我们见面的女生这出戏?真不害臊!”
“到底是哪个人说总裁一定是高冷面瘫的?让他给我去试试一整天僵硬着脸是什么滋味!”
我正高高兴兴吃着瓜,恨不得他多说一些,
谁知某天晚上,左牧捧着一本破旧的日记本深夜emo:
“安易真什么时候才能再看看我?我好喜欢她啊,喜欢到都要疯掉了...”
我,也就是安易真表示:?吃瓜竟然吃到我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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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牧是京圈人尽皆知的太子爷,名下坐拥三千亿商业帝国,有着姣好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但他在人前总是不苟言笑,高冷禁欲。
我曾远远的看过一眼,总结就是三字:面瘫脸。
但没办法,只要在杂志上有了他的名字,这期杂志就会爆火。
很不幸,拍摄左牧休闲照的任务就被放在了我的身上。
原因是,我和左牧是一个母校的,
但拜托,我和他的班级隔了不止一点半点儿啊!
他是A班,而我是最末端的D班,如果不是故意而为之,我想两个班的人整个高中时期都不会见面。
但主编不听我的解释,硬生生的将杂志社的未来放在了我的手里。
今天是我跟踪左牧的第四个星期,终于我得到了进入他小区的机会,
别误会!我不是偷拍,也不是狗仔!
我只是想和他单独聊聊,以情动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但不幸的是,我刚进入小区连左牧的脸都没见着,就和一个从角落里唰一下窜出来的白色猛兽撞到了一起,我直接给撞飞两米远。
在我意识混沌下,我听到了有人在喊——
“真真!”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和左牧的初见会如此尴尬,
我刚睁眼,就看到左牧穿着家居服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那张大脸毫无预兆的出现,给我吓得心脏都停了半分。
“真真,你没事吧?”
他怎么知道我叫安易真?
“呜呜…”
?
哪只狗在叫?
“真真你没事就好,你也是怎么把那个人撞飞了。”
不是,什么撞飞?他口中的那个人不就是我吗?那我现在是谁?
我蹭的一下起身,哼哧哼哧跑到镜子面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看着镜子里,短小的腿,白色的毛,蓬松的尾巴和那QQ弹弹的耳朵,
我好像明白了,
我的灵魂不知道什么缘故进入了那只白色猛兽的身体里,
恐怖的是,那只白色萨摩耶也叫真真,
更恐怖的是,那只白色猛兽的主人,正是传言不苟言笑,手段残忍的左牧!
“别担心,那个人已经送进医院了,医疗费我都出了。你也是,该减减肥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好受多了,至少我的肉体还存在,
我环顾四周,昂贵的家具和满屋子的珍藏品,果然不辱京圈太子这个称号,
只是……
我抬头看向蹲在我手边,穿着小熊睡衣,刷着搞笑视频的某位男子,陷入沉思,
新闻三要素不是真实性,时效性和新鲜性吗?
怎么这媒体报道的只有新鲜性啊?
这媒体要遭雷劈啊。
“呵,一看到莘瑾淮这张脸我就恶心,这家伙都不知道谈多少个了,每次谈个新的都让我们在那表演——啊,你是他第一个带我们见你的人,我呸,真不害臊!”
左牧揉着我的头臭骂道,
莘瑾淮?不是莘家的大少爷吗?媒体都说她是个重情重义的美男子,痴情专一,竟然还有这大瓜?
左牧没察觉到我的不对,继续刷着下一个视频,
“魏松还真是能装,说什么绝不当舔狗,结果呢?都舔了宋丝丝一年了,到现在都没追上。”
什么?!就那个京圈浪子代表魏松,如今竟然风水轮流转去当舔狗了?!
舔的还是我们杂志社的主编!?
这个瓜够我们震惊一年的,
但左牧并没有停止,
“这张总在外面都有小八了还能和他老婆在镜头下这么恩爱,真是难为他了。”
“秦总前几天还在我们跟前说绝不接受采访,怎么现在笑的比谁都欢?”
“谢丝娜的香水味都快把我熏死了,怎么还敢接香水广告的?真欺骗消费者啊。”
哥,别说了哥,我觉得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么多。
我将手搭在他身上,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对哦,到饭点了,真真你别急哈。”
左牧走后,我回到了那比我家沙发还贵的狗窝待着,努力理清听到的大瓜,
看来变成他的狗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还有些大瓜听听,到时候回去写个文章,绝对能火。
左牧似乎很喜欢喊狗的名字,有事没事就会喊一句真真,这搞得就像在喊我一样,
而且他非常喜欢抱着狗,吃饭抱着狗,看电视抱着狗,工作抱着狗,就连睡觉也要抱着狗!
第一次我表示拒绝,他尊重了我的意见,
第二次我表示拒绝,他委屈巴巴的含着泪看着我离开,
第三次……他表示事不过三,不顾我的阻挠直接捞起我带上了床,
“真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一个睡觉好孤单。”
左牧蹭着我的脑袋,我认命的闭上了眼。
和他待了一个星期,我竟习惯他天天抱着我睡,不用他提醒就会直接钻到他的怀抱里去,
不是我怂,是他的怀抱真的太温暖了!!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淡淡清香,简直就是助眠的好物!
左牧参加宴会也喜欢把我带着,今晚是左氏集团发布珠宝新品的宴会,左牧带着我站在大厅中央,我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应付一个又一个美女,直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我身心发冷,下意识做出防备状态,
“谢小姐。”
“阿牧好久不见,怎么叫的这么生疏了?”
谢丝娜夹着声音凑到左牧身边,浓烈的劣质香水味让左牧下意识皱眉,
“谢小姐,您的嘉宾席位在对面。”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嘛。”
谢丝娜的香水味似乎对狗有种莫名的感觉,让我的牙齿发痒,
她不断的凑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左牧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带我离开,
“阿牧,你要去哪?”
谢丝娜的腿突然碰到我的嘴,我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啊!哪儿来的死狗!?”
我张开嘴还未咬上去,谢丝娜便一角踢开了我,
真好,我又被踢飞了两米远。
醒来后,几乎全市的宠物医生都围在我身边,谢丝娜被吓得趴在地上,
“阿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它先要咬我的。”
“你喷的这款香水的确很受欢迎,但她有个明确禁止的一点,禁止在有宠物的场合使用。但我记得我明确提出这场宴会会有宠物,谢丝娜,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谢丝娜百口莫辩,我看着此刻她的模样,心里竟有一些爽快。
我对谢丝娜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想当年高中时代,她凭借自己的家世背景在学校作威作福,只要是和左牧有点接近的女生,都逃不过她的霸凌欺辱。
而我只不过是捡到了左牧的手表,就被她欺负了整整一个学期,
但可悲的是,学校不仅不管,甚至还压下了此事的热度,让我和谢丝娜道歉,
后来没多久我就转了学,至于她欺凌我的事,听说最后被人教训了一顿,但我也不想再关注了,
谢丝娜身为当代小花,竟一夜就被公司雪藏退圈,可见左牧有多宠爱他的这只狗,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时间过得越久,我就越担心自己真实的肉体,担心我的社交圈子,
这么久都没有醒来,奶奶会不会很担心?
我家就我一个,父母离婚后我便和奶奶相依为命,自从高中转学后,奶奶便更加关心我的生活,生怕有人欺负我,
现在出事这么长时间,真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左牧回到家便看到我肚子趴坐在阳台旁,他二话没说,第二天就带着我来到医院。
一切的疑惑在我看到奶奶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哎呀小牧,好久不见了。”
奶奶起身牵起了左牧的手,
他两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急得在奶奶跟前直转悠,
“这就是你养的狗吧,真可爱,和我孙女一样。”
我:……听着怎么感觉不太像是在夸我?
左牧没憋住笑,“的确,他们一样可爱,而且,她也叫真真。”
奶奶把我抱起,我看到了我自己,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的征兆。
“真真这孩子苦命,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结果每天都在外面跑,现在还在工作期间出了事,到现在还没醒。”
“我年纪大了,很多事都照顾不了她,真真这孩子又是个喜欢藏事的,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恐怕这孩子出院了都不会告诉我。”
奶奶说着说着眼角泛起了泪,
奶奶……
我抬起肉爪想要帮她擦一擦,但没有用,
“阿牧啊,这会多亏了你,你看看,我都不知道欠你多少个恩情了。”
左牧将我抱在怀里,我顺势把狗搭在了他的锁骨上,
“奶奶你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我,她高中也不会遭遇那件事。”
“可是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啊?”
左牧的手一顿,心虚的别过眼,“我…我只是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告别了奶奶后,左牧开车将我带到一处看起来就上了年头的杂货店,
里面的老板一见到左牧笑得就像花一样,看样子他是老熟人。
“阿牧,你又来了。”
左牧将我留在门口,嘱咐我不要乱跑后便走进了杂货店内的一处所谓“秘密”的房间内。
老板笑眯眯的打量着我,“是真真吧。”
我心里一惊,莫不是他看出什么来了?
我急忙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老板意味深长的笑着,拖着长长的尾音说了句话——
“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左牧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本破旧泛黄的笔记本,
“阿牧,你心里所想的人就在你身边,这次可不要错过了。”
老板喊住左牧,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只想赶紧拉着他往外走,
这糟老头子一看就坏得很,赶紧跑。
一向晚上十点准时回家的左牧今天却有了先例。
凌晨一点,我看着被莘瑾淮扛在肩上,一身酒气的左牧给惊呆了。
“真真,照顾好阿牧,我先走了。”
不是,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他还醉成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身为一只狗的我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陷入沉思。
“真真......”
这声真真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像是被唇舌细细缠绵,惹得我鸡皮疙瘩起一地。
左牧噌的一下起身和我对视。
“不、你不是真真...”
傻逼,老娘就是。
我不想和一个酒鬼争辩什么,直接用嘴叼起他的衣服想扯他回房间,
“别碰我!我要去找真真......”
左牧狼狈起身,直接冲进房间,随后将昨天拿来的笔记本抱在怀里,
“真真你看,这好不好看?”
你眼瞎吧大哥,这破笔记本哪儿好看了?还有股放久了的怪味...
见我不理他,左牧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这是真真的,你不许看。”
搞得像谁想看一样——
不是,你说啥?这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