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穴》我叫清虚子养大,被他用山精草药炼成了一具“福穴”。他说我这身子,一旦与人交欢,不仅能让人欲仙欲死,还能治病延寿,甚至帮人当皇帝。在荒野废驿,几个男人差点玷污了我,是义父杀了他们。他摸着我的脸,说我这样的宝贝,是要献给那个浑身烂疮、快要病死的老皇帝的。他用蛊毒折磨我,我疼得死去活来,只能哭着答应。我们到了京城,却根本见不到皇帝。义父竟带着我在路边摆摊,只要十两金子,就能用我“治病”。他当众大声宣扬我的身子如何淫荡勾人,引来无数人围观指点。面纱后的我羞耻得想死,可更可耻的是,我竟被这当众的羞辱刺激得浑身发软,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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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从小被术士收养,他日日用山精草药养着我,把我炼化成一具肤如凝脂,骨弱肉娇,魅若狐鬼的“福穴”。一经男女交欢,滋味儿绝妙不说,还能治愈百病,让人返老还童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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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蹄子,给爷过来吧!”
“真香啊!”
荒野废驿里,我被一群人压住。
柔嫩的娇肤瞬间像被采折的花儿一样,瞬间就被揉出了数道红痕。痛得我直掉眼泪。
“不……大爷们,放了我吧!”
我想挣扎,可手腕被男人握住的那一刹,那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软了。
嘴角也忍不住地想要溢出娇吟。
甚至有些享受那些邪恶的手慢慢上爬……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沾染一次男人的时候,忽然,一道热血浇在了我泛满欲望的脸上……
“啊——”
“小浪蹄子,叫什么!”
义父把那几个意图轻薄我的男人踹开,用他们的衣襟擦了擦血。
他捏起我的下巴,沾着血的手在我如玉的皮肤上来回摩梭,“不愧是我花了大功夫炼制的宝穴。寻常男子一见你便血脉偾张……”
“可我用各种丹丸药浴将你养得肉浮骨酥,魅若狐鬼,不是让你勾搭这些贩夫走卒的!”
另一只手覆上我平坦的小腹,重重揉捏。
“这样的宝贝福穴,就应该献给那重病将死的老皇帝,续他命,延他的年,到时候你做贵妃,我就是国丈,哈哈哈……”
夏国皇帝将近七十,据说得了怪病,浑身上下腐烂生疮,流脓腥臭得靠近半步都难,早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我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不,干爹,我不去。”
“由不得你不去。”清虚子将我猛地压在床上,奇异的触感带来一股酥麻。
“曲径通幽,辗转潮热,又生来敏感,确实名器无疑。”
清虚子狞笑,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迸发出兴奋的光。
我咬着下唇,止不住呜咽出声。
“骚蹄子,若不是留着你这处子身,我今日定要好好玩上一玩。”
我央求:“干爹,我不去,我害怕...”
“乖儿,你要是不去,我的荣华富贵,大国师之位又该从何而来呢?”
他吮了吮,咂舌淫笑:“我的乖儿,都甜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我羞耻的哭出声来。
我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来的。
我八岁被爹娘卖给他,被那些下三滥的药剂喂养侍弄到十八岁,这身体成了储露壶,一等一的淫娃荡妇。
潮湿润滑的指尖宛如毛笔,自我平坦的小腹往上游走,在我的肚皮上画出一个符咒。
什么酥麻燥热都瞬间褪去,蚀骨之痛裹挟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是清虚子种在我身体里的蛊毒在作祟。
蛊虫听清虚子号令,几乎瞬间就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去不去?”
我别无选择,只有泪水涟涟的哀求:“我去,干爹,我去。”
2
谁知道,我们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根本近不得皇帝身前。
任由清虚子说破了嘴皮子,也没人信他半分。
无奈之下,他竟然带着我在路边摆摊,只要十两金子,就能享用我的福穴治病。
清虚子当街大声炫耀我的名器福穴,讲述我如何会勾引男人,多少次惹路过男人惦记,如何滋味甘甜。
噱头很大,人群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对我指指点点。
面纱后的我羞耻得几欲落泪。
更可耻的是,我竟然这别样的羞辱刺激的有了感觉。
我恨这身体,却又无奈承受着。
养福穴整整十年,丹丸药剂日夜折磨,清虚子又从不许我自读。
我难挨的胡思乱想,眼前又浮现出那些土匪身上巨大的物事。
我竟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双腿软了下去,心底隐隐生出些许期待来。
若是往后得以解馋,于我来说,也是好一阵快活。
一顶小轿停在路边。
一个婆子挤进人群,将十两金子扔给了正在滔滔不绝炫耀我福穴的清虚子。
“两位请跟我回府。”
清虚子拉着我就走,也不问是对方是谁。
有人买我去治病了。
一想到这儿,我就涌上来一股难挨的空虚。
每走一步,布料摩擦,于我来说都是煎熬。
以至于从侧门进府,等那婆子帮我检查身体的时候,我早已香汗淋漓,浑身湿透。
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混着一股独特的奶味。
“啧,今儿让咱开开眼,这就是名器?腿分开。”
“嬷嬷,轻些...啊,嬷嬷,不要...唔啊...”
“这样骚浪,能治什么病?”梁婆子抽出手指,捻着手帕擦水渍,“倒是甜香,不愧为名器,给老婆子我开了眼。”
清虚子在外间大笑:“准没错的,我这乖儿生来名器,还是个干净的处子,即便嬷嬷不信福穴传言,给摄政王爷享受一番,也不枉费这十金了!”
梁婆子点点头,当晚就要安排我给摄政王季宴礼治病。
我知道季宴礼。
他生得极好,身姿挺拔,贵气十足,只是有眼疾,目不能视,也因此脾气暴虐无常,是朝中只手遮天,杀人如麻的阎罗王。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如果真的成功爬上季宴礼的床,得到他的宠爱,到时候利用他来对付清虚子,拿出蛊毒的解药,我后半生岂不是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半个时辰后,我跪在了季宴礼的脚下。
他双目遮着蟒纹金带,一只手从袖口里露出来,骨节分明,中指颀长。
他挑起我的下巴:“你就是那个能治病的鼎炉?”
单单只是被他捏着下巴,我就感觉一阵目眩神迷。不由自主地将脸贴到他手上。
感觉要被折磨疯了。
3
可季宴礼动作仍是冷淡,任由我喘息阵阵,也不肯多动分毫。
“王爷...”我哀求出声。
他不屑冷哼:“既是你治病,本王只需等着便是。”
我哑然,抬头看着他的下巴。
我已然赤裸,他却衣带未乱,仍旧端坐上位,似乎不染尘埃的佛子。
“怎么?第一次伺候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冰凉的匕首抵在后背,似乎下一秒就要嵌进腰间的皮肉里。
传闻果然不假,当真是喜怒无常。
我被他钳制着,浑身发冷,躲也不敢躲,哭也不敢哭。
“王爷恕罪,奴...奴冒犯了。”
我颤抖着解开他的衣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