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剖出孩子后,他疯了》我被关在废弃工厂,腹中的孩子让我拼命求生。颤抖着拨通丈夫陈楷的电话,耳边却传来他和白月光韩梅的生日欢歌。我哀求他救我,他却以为我在催他回家,不耐烦地挂断。在“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我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持刀走近,被活活折磨至死。如今,我的灵魂飘在解剖室上空,看着陈楷冷静地检查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他记录着尸体被硫酸灼烧、脸皮剥落的惨状,却毫无波澜。直到同事提及死者腹中已成形的胎儿,他依然专注工作。我冷冷地想,若他知道这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是我,肚子里是他未出世的孩子,那份职业的从容还能剩下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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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被变态虐杀的时候,老公正陪着他的白月光过生日。
我打电话求救被忽视,在他们的生日祝福歌声中,我痛苦死去。
后来他亲自解剖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女尸肚子里还有一个已成形的胚胎。
在得知是我和他的孩子后,他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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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里,是冷气也压制不住的血腥和尸臭味。
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蓝色的袋子被打开,几位实习生上前查看,却被我惨不忍睹的死状吓到,捂住嘴巴赶紧跑开了。
“去叫师傅,这我们不行……”
我知道他们口中的师傅,是我的老公陈楷。
我有些好奇,陈楷一会儿见到尸体的反应,他说过在法医眼中,凭肌肉骨骼就能判断熟悉的人。
那他是否能认出我呢?
陈楷来后,大致查看了我的尸体,那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又多带了一层手套和口罩。
只是他脸上情绪没有丝毫波澜,看来是没认出我。
也是,解剖台上“我”眼球散落,双手和脸皮都被割下,身体弯曲成一个月牙,保护着隆起的腹部,所有裸露的皮肤已经被硫酸灼烧。
能认出来才怪。
“不敢想象受害者生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受害人大概率是被活活折磨痛死的……”
一旁好不容易稍稍缓和的实习生开始唏嘘。
陈楷对我的尸体进行了初步的检查和记录,尸体的外观变成一串串冰冷的文字出现在他的记录表上,从业十年,他十分娴熟冷静。
我很好奇,要是他知道这具尸体是我和他的孩子,是否还能做到这般从容?
2
我被人虐杀的时候,陈楷正在给他的白月光韩梅庆祝生日。
“陈楷,救我,我在……”
我被人关在一处废弃工厂里,肚子里的胎动让我燃起强烈的求生意识,颤抖的手拨通了他的电话,耳边传来的却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谢谢哥哥,你送的生日礼物我非常喜欢。”
手机里韩梅雀跃的声音传来,她既是陈楷的继妹,也是陈楷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但我没心思关注她收到什么礼物,只想让陈楷快点过来救我。
“陈楷,快来找我,我……”
“催什么?我又不是不回去!”
陈楷以为是我催他回家,不耐烦地朝我怒吼了一句。
接着我听到手机被胡乱丢在沙发上的声音,陈楷他这是让我自己挂断,多一秒钟都不想理我。
孤立无援,我只能眼睁睁看到一个黑衣男朝我走来,手里的刀寒光瘆人。
在巨大的恐惧中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发抖,也控制不住眼泪。
不知道是刀子捅入身体的痛,还是对陈楷失望至极的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们庆祝生日的歌声响起,我失去双手的尖叫声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等到他们一首生日歌唱完,我的脸皮已经被变态割下,活活痛死过去。
3
解剖室里,陈楷继续对我的尸体进行解剖和分析。
随着他操作的过程,浓重的腐臭味弥漫开来,出于职业操守,他坚持到将我尸体解剖完毕。
“这完全是一场变态的虐杀!”
操作完摘下口罩,陈楷一脸愤怒。
我讽刺地笑笑,可明明他有机会阻止这场虐杀。
“是啊,被害人肚子里孩子都成形了。”
他同事也忍不住感慨。
等待报告的间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和嫂子结婚也三年多了,不打算要个孩子吗?”
同事突然问起,陈楷提到我却是脸色一变,他以为我现在失踪是故意气他那天去陪韩梅过生日。
“好端端地提她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气得给了他两拳,只是对他而言不过是扬起的一阵风。
因为脑袋遭受了重创,即便死后很多记忆都不是非常清晰。
可他提到我那副嫌弃的表情,让我想起很多他曾经伤害我的细节。
怕是在他心里我连他妹妹韩梅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曾经让我冒着大雨,找到本市唯一一家开门的宠物店,给韩梅的狗去买罐头,可因为不是狗狗平时吃的品牌,他将罐头扔进垃圾桶。
在一起第一个生日,他从冰箱里找出一盒午餐肉给我插上蜡烛唱生日歌,转头就和韩梅去高档餐厅吃烛光晚餐。
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他送给我一件穿了会过敏的衣服,我却转头看到韩梅发朋友圈收到他的限量款包包。
……
我喜欢了陈楷十年,即便他对我如此冷漠,但在他跟我求婚时还是答应了,我那时候都还恋爱脑以为等有了孩子,他迟早会把我们的关系放在第一位。
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可笑,他会跟我求婚,大概是需要一个在韩梅面前避嫌的工具人。
4
解剖报告很快出来了。
“根据死亡时间判断死者是活着的时候被人割下脸皮,致命伤是两臂被砍致失血过多,除此外,尸体上还有三十多处刀伤,作案手法极其变态,更在受害人全身皮肤浇注硫酸,意图干扰我们查验身份信息。”
陈楷的同事拿在手里和大家一起分析,只是念完这一段话,他都几度哽咽落泪。
那些实习生一大群人红了眼眶,拜托一旁的刑侦警察一定要查到真凶。
“死者是尸体高度弯曲蜷缩,是下意识保护胎儿所致……”
随着他们的话,我也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可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这简直就是畜生所为,死者全身上下唯独腹部刀伤最少。”
陈楷很是气愤,一拳锤在墙上。
他们仅仅是看到报告上的内容,我这个亲身经历的人又怎么能不痛心?
我那已成型的孩子,明明只要再过几个月,就能和我见面,就能看看这个世界了呀。
也不知道刀子刺向他的时候,他痛不痛?
我死后灵魂不能离开陈楷太远,我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愤怒……
我突然在想如果他知道这具尸体是我,腹中的胎儿是他的孩子,他还会这样难受吗?
大概不会吧?毕竟对他而言我是那样不值一提的人。
5
陈楷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现场沉重的气氛。
“好,我忙完就回去,你不用等我自己饿了就先吃。”
陈楷说话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韩梅叫他回家吃饭,他却心疼人家饿着肚子等他太久。
挂断电话,他脸上幸福的笑容并未消散,我消失的这几天里韩梅以没人照顾他为由住进了我家。
好像他们才是夫妻一样。
我看着这一切觉得无比讽刺,还好我没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他,我的孩子不知道他有一个不爱他,不在乎他的父亲。
尸检报告出来,紧接着就是要确认死者的身份。
“我觉得可以从四个月内去医院产检的孕妇身份入手,你们觉得呢?”
“先调档出来看看最近有没有失踪的人口。”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只有陈楷,他目光紧盯着黑板上写下的死者死亡时间。
陈楷神色晦暗不明,我不知道他是否联想到了些什么?
他看得出神,同事叫了他几次都没反应。
真可惜,要是那天他认真听我把话讲完,或许我和孩子有活下去的机会。但很快我立刻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幼稚可笑,从来不会为我考虑的人,又怎么会在关键时刻为我多想一步呢?
要怪就怪我自己,对他还保留着一丝信任,在关键时刻将救命的电话打给了他。
我看到他拿出手机,我有些紧张,以为他发现死亡时间和我跟他最后一通电话的时间非常接近。
“赵茹茹,你在哪?”
我看到他在手机上打下这样一排字。
他等了许久,屏幕那头也没有消息亮起,于是有些愠怒地将手机放回兜里。
“是不是我最近给你脸了,连消息都敢不回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