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他追妻火葬场了》国王游戏里,周秦为了面子,不顾我的反对答应了交换恋爱对象的惩罚。我蚁走症发作,浑身难受得撞墙,打电话向他求救,他却只顾着和丁浅甜蜜互动,只让穆瑜年来照看我。那晚,穆瑜年抱我上床,多年的压抑终于释放。第二天,周秦只是看到穆瑜年被亲破的嘴角和颈间的痕迹,就瞬间崩溃了。这一切,都始于那场荒唐的游戏。我是尹芙,周秦的青梅竹马,却被他为了小组的翻译进度和所谓的面子,轻易推给了别人。而穆瑜年,那个记忆中永远冷淡疏离的少年,如今却成了我混乱夜晚唯一的依靠。
渣男他追妻火葬场了小说精彩阅读:
国王游戏里男友不顾我的反对,答应和别人交换恋爱对象。
我蚁走症发作,难受得撞大墙,电话打给男友救命。
他不顾我的死活和乖乖女甜蜜互动,打发穆瑜年给我安全感。
那晚穆瑜年抱我上床,释数年的积压。
第二天,男友只是看到穆瑜年被亲破的嘴和脖子上的痕迹。
瞬间破防。
1.
国王游戏,E组组员丁浅抽到国王牌。
“先看中奖人是谁,再制定惩罚,这样更刺激,好不好嘛。”
乖乖女酣醉,清纯的嗓音黏黏糊糊的央求。
连男朋友周秦也难以抗拒,在众人的目光中点头。
“我指定1号和七号。”
丁浅笑眯眯去翻属于她的那张数字牌,惊讶得张大嘴。
“呀,7号是我。”
那么1号是谁?
我翻开自己的那张,呼吸一紧。
1号是我。
众人渐渐也发现这点,丁浅脸一红。
她顿时来了兴致直勾勾朝着周秦的方向大胆开麦:“我指定1号和7号...换乘恋爱。”
换乘恋爱。
通俗的意思就是交换恋爱对象。
我慌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秦。
周秦刚准备拒绝,同组的一名组员出声提醒。
“组长,丁学妹很擅长翻译。”
周秦瞬间犹豫了。
我了解周秦,他最好面子。
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为了面子考虑把我送给别的男人。
2.
世界医学交流会于国内召开,R大组织学生去研学,由两位优秀毕业生带队。
其中一个是我男朋友周秦,另一个则是丁浅的男朋友穆瑜年。
众所周知,周秦和穆瑜年从初中起就是好哥们。
而我作为周秦的青梅,知道更为隐秘的——一直以来,周秦都在暗中和穆瑜年较劲。
抵达澳市后,为即将到来的交流会做准备,周秦带领的A组和穆瑜年带领的E组都需要将数据信息翻译成英文,以便届时和外国人交流。
周秦执意让我这个跟来旅游的女朋友充当A组的翻译。
我主业画师,英语只是业余精进的爱好。
丁浅英专出身,是专业人士。
高下立见。
A组的进度落后于E组。
E组的组员私下议论周组长的女朋友胸大无脑,耽误了小组。
给周秦很大压力。
“瑜年,你可以么?”
良久,周秦勉开尊口,第一时间却是询问穆瑜年。
昏暗的维多利亚时代式餐厅,穆瑜年倚在沙发的一角。
我对他的印象停留在中学时期,在男生们起哄我和周秦时,品学兼优的少年永远只淡淡扫来一眼。
这些年穆瑜年褪去了学生气,半袖衬衫掩起宽肩窄腰,愈发成熟禁欲。
“当然。”穆瑜年从iPad屏幕上抬了抬眸。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怀疑,他是不是醉心于工作,压根没听清。
毕竟他素有洁癖,连旁人抽过的纸巾都不会抽第二下。
“我不可以!”我忍住委屈大声拒绝。
周秦看着我,压低了声音。
“尹芙,这只是一个游戏,等回去以后游戏就结束了。”
我看着他黑脸的模样,生出一股绝望。
“周秦,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我自小家破人亡,习惯了跟在周秦这个邻家大哥哥的身后。
他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不能没有他,我都急哭了。
然而周秦冷硬的面容出现一丝动摇。
在他即将张口时,丁浅挽住了他的胳膊。
丁浅依旧是那副软软腻腻的嗓音,懵懂无辜的眼睛看向我。
“姐姐,别这么小气嘛。”
周秦刚想开口的嘴又闭回去。
仿佛已经适应丁浅女朋友的角色,顺从地抿起唇。
看着他们紧密相依的模样,我心脏如同被狠狠压进深海里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我无助之极地想,周秦怎么可以把我换给别人?
3.
“我就这么难以下咽?”
穆瑜年没有抬头,餐厅烟雾缭绕,显示屏冷白的光照亮他勾起的唇。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传出倒抽凉气声。
这可是穆瑜年,R大医学系风雨不改的系草。
长年稳居京市必吃榜榜首,垂涎他的人如过江之鲫。
“不是......”我仓促反驳。
飞快一扫沙发上优雅的男人。
多年以来,他目睹我追逐周秦,曾将我一切的卑微狼狈尽收眼底,就算要换乘恋爱,对象为什么偏偏是他穆瑜年?
最后周秦不顾我的抗拒斩钉截铁决定。
“那就这么定了。”
他起身从口袋夹出房卡,擦着桌面移向穆瑜年。
“我们尊重女士。”
穆瑜年也拿出他那张房卡,放置桌面。
他抬指接周秦手上的房卡,周秦却想起什么似的,按住。
“事先说好,只许精神交流。”
“上床,不行。”
“尹芙小时候被爸爸家暴,容易对男人ptsd。”
我端着特调酒的手猛烈抖了抖,如遭雷劈。
大庭广众之下,我的伤疤被周秦狠狠撕开。
一时间,全场寂静。
穆瑜年盯了盯周秦,强硬的取走了房卡。
“嗯,我会对我女朋友尽职。”
“尤其是对于她过去的创伤,我有责任修补。”
“而不是二次伤害。”
穆瑜年高尚的说辞,显得周秦像个小人。
诡异的气氛在场中蔓延开。
周秦脸色难看,勉强对穆瑜年颔首。
“嗯,我也会对丁浅尽职。”
丁浅撩了撩头发,害羞的红了脸。
“好啦,烟花表演要开始了,再不走赶不上啦。”
“我不去了。”
我失落地垂头看着餐桌:“我还没吃完。”
周秦沉默。
任丁浅挽着他离场。
“组长,那你要留在这陪尹小姐吗?”
“嗯。”穆瑜年点头。
E组组员一一和他道别。
4.
我麻木地朝嘴里塞残羹剩饭。
澳市繁华,餐厅的全景落地窗外,烟花绚丽的绽放。
又咽下一口食物,我猛地干呕。
“饱了么?”
穆瑜年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用毛巾替我擦嘴。
我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却在为另一个男人失魂落魄,也许也觉得丢面吧,他擦拭的力度让我微微有一丝疼。
“饱了。”
“走,回房。”
客房的走廊奢华空静,我脊背忽然一麻。
“走我前面。”
穆瑜年拍了拍我的背。
陌生而骨感的手极在感极强,好在他很快放下。
房门一打开,我冲进卫生间锁上门,对着马桶呕吐。
感到又酸又恶心,却一身轻松后,我按下了冲水键。
我漱了漱口,推开卫生间门。
穆瑜年在门口,他纤长的睫倦倦地抬了抬。
我尚未接收到这是什么讯号。
他揽过我的腰,扣上一旁的墙。
发狠地吻过来。
5.
我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挣扎。
穆瑜年在印象中清瘦的身躯却如铜墙铁壁,将这个吻延长到很久。
一吻结束,我的唇肿了。
穆瑜年唇上多出一点鲜艳的红。
鲜血挂被我咬破的伤口上。
他却仿佛没有痛觉,整张脸平静得病态。
我挥手扇过去。
啪。
穆瑜年郁白的面颊浮现一道痕。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完全想不明白他突然对我发情的动机。
穆瑜年抹了抹唇:“抱歉,我情难自抑。”
我一愣。
他弯了弯眸:“毕竟,此刻周秦正搂着丁浅在漫天烟火下拥吻,我不做点什么,好像亏了。”
听出他语气中刻意为之的挑衅,我气血上脑。
抬手挥去。
穆瑜年躲都未躲。一巴掌又落上他面颊。
“没想到你骨子里也是个败类。”
我咬牙切齿,字字清脆。
穆瑜年于我,原本是学生时期那个面冷心善会对弱小施以援手的学长。
如月光般不容玷污的存在。
结果,他私下也玩这么花?
我控制不住自己看他的眼神透露恶寒。
“滚。”
穆瑜年不笑了。
整个人如死水沉静下来。
“抱歉。”
他恢复冷静,转身离开。
6.
我在客厅缓缓蹲下,陷入茫然。
看着这间昨天还和周秦一起住的屋子。
我忍不住回忆起今天在餐桌的细节。
每一分,每一秒。
我都找不到周秦爱我的证据。
后背开始发痒,接着是大腿,手臂。
我紧紧蜷缩起,依然抵不住那抓心挠肝的刺痒遍布毛孔。
我的蚁走症发作了。
蚁走症一发作,身上仿佛成百上千的虫子在爬。
这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无药可医。
我抱住自己颤抖。
拿起手机,放下。
拿起手机,又放下。
最终还是给周秦拨去电话。
“喂...”
周秦那边很吵。
半天得不到他的回应,我不管不顾道:“周秦,我真的好难受,你回来好不好?”
“你蚁走症又发作了?”话外音嘈杂。
周秦问:“穆瑜年呢?”
我哭出了声:“他走了。”
周秦啧了声。
“那我...”周秦的声音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A组组员爆发出兴奋的欢呼。
“哇哦!丁学妹亲周组长了!”
抓着手机,我忽然生出一股无名的浓浓厌烦。
“我这边有点事。”
“你先好好休息,听话。”
周秦挂断了电话。
我扔掉手机。
站起身发疯一般在室内走了几个来回,奔溃地撞墙。
浑身的刺痒没有一刻消停,变得更严重。
我瘫坐在地上,无助的呜咽。
这时。
刷卡声响起,门被推开。
......
我抬起通红的眼眶。
“穆瑜年,你能抱抱我吗?”
7.
穆瑜年手拿文件扶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处,回过神。
讽刺一笑。
“尹小姐,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前男友又发生了什么纠葛才如此伤心。”
“无论如何,现在,我要先洗澡了。”
客房是套房,话落,穆瑜年走进一间不曾使用过的房间。
我自觉理亏,眼巴巴看着他关上门。
紧接着发现,自他进门以后。
我身上的症状好转了一点。
顿时,我茅塞顿开地想到。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需要情感支持。
并且这个人,不一定非得是周秦?
我咬着唇推开穆瑜年的房门。
一片黑暗,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台面上的手机亮了亮。
我摸过去。
锁屏页显示有两条新送达的消息,一条来自周秦,一条来自丁浅。
我点进消息,弹出密码。
我鬼使神差的填上自己的生日。
手机解锁。
周秦:“瑜年,尹芙精神状态差,你多陪陪她,让她有安全感。麻烦了哥们。”
1分钟前。
丁浅:“暗恋周秦四年,感谢穆学长让我得偿所愿。爱您呦~”
1分钟前。
后一条消息,我一时难以消化。
浴室的水声停止。
我一惊,迅速将消息设为未读,退避三尺。
浴室门开,灯亮。
适时,酒店的侍者送来了盛放酒瓶和冰桶的小车。
“穆先生,您要的朗姆酒。”
侍者退出房间,恭敬地带上房门。
穆瑜年看到我出现在他的房间,系浴袍的手一顿。
他拾起烟盒和,走到窗口点燃。
吸了一口,问我:“有事么?”
我忍着身上间接性的刺痒,倒了一杯加冰的朗姆酒,双手端给他。
“穆组长,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动手。”
穆瑜年倚窗呼了口白雾,轻笑:“宝贝儿,男朋友和领导哪个更好哄?”
8.
“嗯?”
清倦的嗓音夹杂着烟草香挠了挠我的心。
我深呼吸,往前挪。
“哥哥......我错了......”
穆瑜年克制不住再次眸弯弯地瞧着我。
“宝贝儿是不是记错了,道歉的人,才应该喝酒吧?”
我吞了吞口水,蹙眉一饮而尽。
哪知酒烈,我实在喝不下,杯底还剩了一口。
我看向穆瑜年讨饶。
他毫不留情的示意我喝完。
我只好举杯。
当我把酒喝进嘴里,穆瑜年霍地折腰掐断烟,夺过酒杯,衔起最大的那一块冰块,堵上我的唇。
突兀的冰冷侵袭口腔。
呜呜...
“不许咽。”
“宝贝儿,冰化了才可以哦。”
短暂的分离,他的唇又贴了过来,圈起我的腰背,将我抱入怀中。
冰冷与炙热混合着搅动,强烈的触感刮过口条,我分不清是冰块,还是穆瑜年。
最后一口酒咽下喉,穆瑜年抱着我,牵起我的手亲了亲。
“想要什么?”
我软倒在他胸口,溃不成军。
“背上痒,哥哥,帮我挠挠。”
穆瑜年一手伸入我的衣,轻轻挠着问。
“怎么背痒了?”
“走蚁症犯了。”
“带你去医院。”
我摇头:“只有安全感能纾解这个病。”
穆瑜年耐心挠了许久,问我。
“还难受吗?”
我认真感受了会儿:“还有一点。”
穆瑜年掀起眼皮略作思考,莫名醋劲大发:“哥哥给你的安全感不够?”
霎时,我失重。
身体腾空,陷进柔软的大床。
穆瑜年对上我湿红的眼眶,俯身。
“小哭包,放松。”
“哥哥狠狠给你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