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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无归路,是情是债皆已清文 /

作品类型: 宫斗小说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我是楚时鸢,尉迟枫的妻子。自从他的妹妹尉迟雪嫁入信阳王府,我的苦难便开始了。她在王府每受一次委屈,迟枫便在我身上刺一个“罪”字。短短一年,我的身体已布满伤痕,无处可刺。今日祭春宴,尉迟雪被当众羞辱,唱了一夜艳曲。迟枫的怒火比以往更盛,他将我拖入祠堂,用刀在我脸上刻下深深的“罪”字。鲜血浸透了我的衣衫,疼痛让我一次次昏厥。面容尽毁后,我被扔进猪圈,在绝望中倒下。我想,我欠尉迟家的,或许该还清了。每一次他踹开房门,我都知道逃不过。今夜亦是如此。我学会顺从,解开衣衫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第一个“罪”字刺

《此去无归路,是情是债皆已清》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117652更新: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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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此去无归路,是情是债皆已清》我是楚时鸢,尉迟枫的妻子。自从他的妹妹尉迟雪嫁入信阳王府,我的苦难便开始了。她在王府每受一次委屈,迟枫便在我身上刺一个“罪”字。短短一年,我的身体已布满伤痕,无处可刺。今日祭春宴,尉迟雪被当众羞辱,唱了一夜艳曲。迟枫的怒火比以往更盛,他将我拖入祠堂,用刀在我脸上刻下深深的“罪”字。鲜血浸透了我的衣衫,疼痛让我一次次昏厥。面容尽毁后,我被扔进猪圈,在绝望中倒下。我想,我欠尉迟家的,或许该还清了。每一次他踹开房门,我都知道逃不过。今夜亦是如此。我学会顺从,解开衣衫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第一个“罪”字刺在锁骨下,是在尉迟雪出嫁那日。如今胸前早已疤痕重叠,不见原本肤色。我不住地道歉,想起十三岁定下的婚约,本应十八岁完婚。可十七岁那年,我因救下一个孩童得罪了信阳王,他逼我入府。谁都知道他不是良人,府中妾室成群,六年死了四位王妃。而我,成了尉迟枫发泄怒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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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的妹妹尉迟雪嫁给无根王爷后,她在王府里每受一次委屈。

我的相公迟枫便要在我的身上刺一个“罪”字。

短短一年时间,我的身上已经满目疮痍,没了下手之地。

信阳王府祭春宴上,尉迟雪被当众羞辱,抱着琵琶唱了一夜的淫词艳曲后。

尉迟枫赤红双眼将我再次押入尉迟家的祠堂。

只是这次,尉迟枫的恨意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来的汹涌。

他紧攥我的下颌,强迫我将脸抬起。

利刃瞬间深嵌我的面颊。

鲜血从滴滴跌落云石地,到汩汩钻进脖颈浸透亵衣。

剜肉刻骨的疼痛让我一次一次晕厥,又一次次被冷水泼醒。

面容尽毁后我被扔进猪圈。

“抬头猪,眼量人。”

我被杂食的畜生团团围住后,绝望倒地。

“尉迟枫,我欠尉迟家的,这样应该算还清了吧!”

1

尉迟枫一脚踹开卧房的房门。

将已经准备就寝的我从塌上拎起。

已近亥时,我怀揣侥幸,以为今日大概可以逃过一劫吧。

可破门的声音告诉我,我并不能如愿了,该来的还是如约而至了。

这尉迟家铺着坚硬云石的祠堂,我已经数不清自己跪了多少回。

早已学会借力泄力的我,在尉迟枫的推搡下顺势扑倒在地。

可即便这般,膝头触及地面那一下,还是疼的我不自觉的“嘶”了一声。

“楚时鸢,你怎么能有脸睡的如此心安理得?”

散落下来的头发被尉迟枫猛的拽起,我的头被迫向后仰去。

今日信阳王府祭春宴,也是尉迟枫能光明正大探望庶妹尉迟雪的日子。

更是我这个尉迟家少夫人无法逃脱的受难日。

为了能少吃一些苦头。

每每这种时候,我都极力的表现乖顺服从。

身上的小褂本就一根束带系在腰间,在尉迟枫的粗鲁拖拽中,这根系着我尊严的细绳已经摇摇欲断。

我顺势解开褂衣,将那早已满目疮痍的后背裸露出来,给了站在我身后周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

我胸前左侧锁骨下方第一个黥的“罪”字,是尉迟雪出嫁那日,尉迟枫亲手给我刺上的。

就在这祠堂,就在我逃却无路可逃的躲在那供桌的一旁。

在夫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剥光衣服的羞耻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中麻木。

可被尖刀挑破皮肤,皮开肉绽的痛苦好像并没有因为次数多就习以为常。

胸前罪叠罪,疤叠疤,早已见不到半寸本来的皮肤模样。

这后背不知道还能承载多少。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我嗫喏的不住道歉。

我楚家与尉迟家祖辈交好。

在我十三岁那年尉迟枫随祖父进京赴任,顺势两家便定了这份姻亲。

父母想多留我在身边几年,于是早和尉迟家约定好,要等我十八岁才正式完婚。

可就在去年,我刚刚过完十七岁的生辰。

信阳王府的人当街纵马,我路见不平救下一小童,就此得罪了这京中显贵信阳王。

不知他是见色起意,还只是阴鸷戏耍。

对我上演起了强取豪夺,逼我嫁入王府的戏码。

按理说,小小七品京官家的女儿能飞上枝头,一跃成为这外姓王爷家的王妃,除了对不起自幼那份婚约好像也再无其他坏处。

可这京城谁人不知,信阳王实非良人。

他性情乖张,不但府里妾氏通房一堆,更是六年已经死了四任王妃。

为了能救我出水火,我父亲和尉迟家的家主商议了一夜,最后让尉迟枫带着一纸婚书用一顶小轿把我接进了尉迟家。

虽然王爷仗着曾经同当今圣上出生入死这份恩宠跋扈多年。

但到底也不敢真的强抢人妻。

于是那化不开的腔怒意转而对准了尉迟家的待嫁女,尉迟枫最宠爱的庶妹尉迟雪。

那是在我成婚的第三天。

信阳王府接亲的队伍来了上百个壮汉。

也就是那天,新婚的恩爱只有三日便草草的到了期。

胸口那深浅不一的刀疤组成的“罪”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我不敢委屈,不能责怪。

除了虔诚的接受这种虐身虐心的赎罪,我别无他法。

乍暖的初春夜里仍泛着凉意。

阴气森森的祠堂里,我每一寸皮肤寒毛都根根挺立。

眼泪不受控的滑出眼角,我伏跪在地,好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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