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那年我无法无天,玩弄了军校的学长裴寂川后便将他甩了。如今他已是北部战区最年轻的少将,在我家陷入危机时主动提出联姻。人人都羡慕我高攀,却不知他每夜带不同女人回军区大院,我安静懂事,甚至为他备好避孕套。直到他砸碎花瓶,与白月光叶月灵有了孩子,我仍无动于衷,他却将我按在门上质问我的心是否冰做。生产那天,我与叶月灵同时临盆。我跪地哀求他调来医护,他欣喜若狂地抱住我,却又猛然推开,指责我撒谎。他抱起叶月灵离开,留我在血泊中承受产痛,说这是我欠他的。剧痛中我挣扎呼救,佣人却被他的警卫员林峥阻拦。血水浸透地毯,宫缩如刀绞,我嘶喊着要救护车,却只得到冰冷的命令:必须等他回来。时间流逝,绝望如潮水淹没,我只能蜷缩在血泊中,感受生命一点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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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法无天那年,我玩弄了一个军校学长,吃过后就甩了。
后来他成了北部战区最年轻的少将,在我家卷入要案时主动提出联姻。
人人都说我能嫁给他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他们不知道,裴寂川每夜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军区大院。
对此我安静懂事,甚至给他准备好小雨伞,
他却砸了花瓶,转头和白月光有了孩子。
我仍然无动于衷,他却暴起将我按在门上。
“谢清鸢,你的心是冰做的吗?”
后来,我和他白月光叶月灵同一天生产。
我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说爱他,求他给我调来医护。
他欣喜若狂地抱紧我:“你终于承认你爱我了!”
“撒谎。”
他猛然将我推倒。
然后抱起叶月灵,头也不回地上了救护车。
“产痛是你活该,这是你欠我的!”
......
我只来得及捕捉到他的残影,下一秒裴寂川就没了踪影。
小腹里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疯狂搅动,疼得我浑身脱力瘫地毯上。
羊水混着血水漫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我用尽力气,朝一旁脸色发白的陈姨嘶哑地喊:“快叫救护车……”
陈姨一脸为难:“太太,裴少将交代了,必须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我攥紧衣服,声音发颤:
“要是我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裴寂川绝不会放过你!现在就去!”
陈姨被我吼得一哆嗦,刚要转身,就被裴寂川的警卫员林峥拦在门厅。
“林警卫,太太都出血了,得马上送去医院!”陈姨哆嗦着说。
林峥的目光扫过地上蔓延的血渍,又落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语气冷淡:
“少将吩咐了,必须在这儿等他回来。”
“太太不过是在借机闹脾气而已。你们几个,扶太太回房歇着。”
“再耽误要是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责任吗?!”我撑着身子指着他,指尖冰得发凉。
林峥扯出一抹假惺惺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刺骨:
“少将正陪着叶小姐在医院生产呢。他说了,让您在这儿等着。”
“您也清楚少将的性子,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我等不了!孩子也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宫缩突然变得剧烈,疼得我像是被人狠狠拧住了五脏六腑。
我蜷起身子,冷汗把家居服都浸透了。
“还愣着干什么?扶太太上床。”林峥厉声呵斥。
两个保姆立刻上前,不管我肚子疼得厉害,硬架着我的胳膊往卧室拖。
温温热的血水又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串暗红的印记。
“血!我流血了!”我死死抓住一个保姆的手腕:
“快送我去医院!孩子要保不住了!”
“太太,我们做不了主啊,”保姆掰开我的手指,满脸慌张又愧疚:
“要不……要不先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不!我要去军区医院!”
“太太您别激动,我这就去求林警卫!”保姆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肚子疼得钻心,血水和羊水把绒毯浸得透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是没人来。
我拖着身子挪到床边,正好撞见张妈进来,立刻抓住她的衣角,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张妈……求求你快去催催,我撑不住了……”
张妈红着眼点头:“太太您忍忍,我这就去。”
可她刚转身,就被守在门口的林峥拦住了去路。林峥慢悠悠地踱到我面前,目光扫过沾血的地毯时闪过一丝迟疑,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先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别大惊小怪。”
没过多久,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两个佣人。
不等我说话,那两个佣人就冲上来按住了我挣扎的四肢,力气大得惊人。
“放开我!我要去医院!”
我拼命扭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孩子等不了了!”
家庭医生面无表情地检查了一下,随后拿出几粒白色药丸,吩咐张妈喂我吃下去。
“这是什么?”我猛地摇头,“我不吃!你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是延缓生产的药,吃了肚子就不那么疼了。”
“不行!孩子会缺氧的!”
家庭医生还是不说话。
“王医生,我记得你爱人也快到预产期了吧?要是今天躺在这儿的是她,你还会狠心喂她吃这种药吗?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喊完,我又转向林峥,语气里带着绝望的威胁:
“林峥,要是我和孩子出了事,你就是帮凶,裴寂川绝对不会饶你的!”
家庭医生和林峥对视一眼,刚松口说要送我去医院。
林峥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立刻转身出去接电话。
等他再进来时,他脸上那丝转瞬即逝的犹豫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铁青。
“太太,实在对不住。”林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少将说必须等他回来,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军令难违。”
说完,他朝张妈使了个眼色。
张妈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按住我的下巴,
两个佣人死死摁住我的肩膀,强行撬开我的嘴,把那几粒白色的药丸塞了进去。
我拼命干呕,可药丸还是滑进了喉咙里。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凄厉地大笑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你们都记着今天!要是我的孩子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太太情绪太激动,打一针镇静剂,别伤到孩子。张妈,看好她。”林峥皱着眉吩咐完,转身走了。
我不再挣扎,任由长长的针头扎进胳膊里。
原来在裴寂川心里,他的白月光比亲骨肉重要多了。
为了保住她的孩子,他竟然能让自己的孩子在鬼门关前挣扎。
此刻我有多绝望,就有多后悔当初冲动答应和他联姻。
我以为自己做得够好,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好。
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对我有那么点不一样,现在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
就算怀了他的孩子,也换不来他一个眼神。
我抚摸着肚子里微弱的动静,血水早就把床单染透了。
慢慢闭上眼睛,眼泪又浸湿了脸颊。
“裴寂川,要是我的孩子没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药效开始发作,宫缩渐渐缓和下来。可下身还是在流血,我浑身无力地躺着。
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张妈喊“裴先生”。
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他回来了?他终于心软了,要送我去医院了?
也许他还是在乎我,在乎这个孩子的。
我拼尽全力朝着张妈举着的手机喊:“裴寂川!快让人送我去医院!孩子要保不住了!”
张妈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下了电话的免提键。
可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裴寂川低沉的嗓音,而是叶月灵那带着虚伪温柔,又藏不住得意的声音:
“姐姐可要撑住啊,寂川正陪着我呢,暂时抽不开身。”
她顿了顿,又吩咐张妈:“张妈,一定要好好照顾谢姐姐,让她乖乖听寂川的话才行。”
“叶月灵,让裴寂川接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朝着电话嘶吼。
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就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张妈对着电话谄媚地笑:“叶小姐您放心,已经喂过推迟生产的药了,裴少将的吩咐我们肯定照做。”
“那就好。”叶月灵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要是姐姐还是疼,我知道个方法,既能止痛又能让她撑到寂川回来。”
“什么方法啊?叶小姐您快说!”张妈急忙问。
我屏住呼吸盯着手机,看她又要耍什么阴招。电话里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把她头朝下吊起来,五分钟胎就会回缩。再用绳子勒紧她小腹下面,自然能多撑些时候。要是还不行,那就……”
她故意拖长语调,“比如缝上,总之不惜一切代价等寂川回来。”
我拼命摇头,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张妈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挤出句话:“叶小姐,这怕是不妥……会出人命的啊……”
“怎么会?”她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那儿为了赶吉时都这么做,孩子命硬得很。”
她顿了两秒,又接着说:“寂川就在我身边,这都是他的意思,是他让我打电话交代的。他说要好好治治谢姐姐的脾气,还说不惜任何代价都要保我的胎。你们要是心软,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寂川可不会放过你们。”
我不顾下身淌血和宫缩的剧痛,猛地挣开摁着我的佣人嘶吼:
“不!裴寂川不会这样对我和孩子!你撒谎!你这个毒妇!张妈别信她的鬼话!”
可下一秒,两个佣人又狠狠把我摁回床榻,我泪流满面地望着张妈苦苦哀求。
“张妈,您也是做母亲的人,真能忍心这样对我的孩子吗?”
张妈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抖得厉害。
叶月灵还在电话那头步步紧逼:“寂川说了,他回来就回跟她离婚的。孰轻孰重,您可得掂量清楚。”
随后,她挂断了电话。
屋内静默了片刻,张妈突然对佣人说:“放开太太。”
我心头一喜,以为她终究是不忍心了,虚弱地伸出手:“张妈,快,送我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却猛地别过脸,避开我的目光,对佣人吩咐:“去取几条麻绳来。”
“张妈!你要做什么?不能这样!”我惊恐地瞪着她。
她却像没听见一样,紧接着两个佣人就把我死死摁在床上。
麻绳狠狠勒住我的手脚,瞬间就勒出了血痕,每动一下都像皮肉要被撕裂般剧痛。
“太太,这都是为您好,您再忍忍。”张妈丢下这句话,又对佣人喊道,“去把架子搬来。”
“为我好?”我望着她,眼泪疯狂涌出:
“那就别信叶月灵的鬼话!裴寂川再狠也不会这样对我!他发过誓永远不会伤我!”
没人理会我的哭喊,直到那个用来固定的架子被搬了进来。
她们拽着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架子上绑,地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知到了危险,突然开始疯狂踢打。
宫缩的剧痛再次袭来,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紧接着,她们真的把我头朝下吊在了架子上。
脑子里一阵轰鸣,孩子在我腹中剧烈冲撞,眼前开始冒出黑点,眼泪顺着额头流进了头发里。
“裴寂川,你快回来看我啊,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裴寂川,我真的撑不住了,孩子他会……”
意识模糊间,我好像看见裴寂川笑着朝我走来,还像从前那样,轻轻吻我的额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清鸢,往后我护着你们母子,别哭。”
“清鸢,为了你,我什么都能放弃,哪怕是性命。”
我颤抖着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住,小腹处麻绳勒紧的剧痛猛地把我拉回现实。
片刻后,佣人粗暴地把我从架子上拽下来,后背重重摔在地上,骨头像是要震碎了一样。
勒在腹部的麻绳嵌进皮肉,让宫缩的疼痛愈发剧烈。
我越蜷缩,绳子勒得越紧,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勒碎。
就在这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坠痛,我颤抖着手朝张妈示意:
“快……我真的要生了……”
刚进门的佣人捂着嘴尖叫起来:“张妈!孩子……孩子露头了!快送太太去医院啊!”张妈脸色煞白,却只是在原地慌乱地打转。
我死死盯着她,浑身痛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哀求:“求您了!再晚孩子就没了!”
她突然抬起手,眼神变得冰冷:“去取针线来,先把她下身缝上。”
“不可以!”陪了我多年的佣人清欢一下子扑到床前,张开胳膊护住我:
“太太和孩子都会没命的!要缝就先从我身上缝!”
“你敢听听话?”张妈厉声呵斥。
“可到处都是血啊!”清欢带着哭腔喊,“张妈,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惹恼了裴少将和叶小姐,我们所有人的工作,甚至家人都别想好过!”张妈嘶吼着:“把她绑起来!别让她捣乱!”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拖拽着清欢往架子那边走。
胶带死死封住了她的嘴,她瞪圆了眼睛拼命挣扎,架子被撞得砸在地上,重重磕在她的后背上。
清欢蜷缩在地上剧烈颤抖,过了好久都没再动一下。
我强忍着腹痛,红着眼睛嘶吼:“放开她!你们这些没人性的毒妇!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下一秒,胶带也死死封住了我的嘴。
张妈拿着针线走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裙摆,长针狠狠扎进下身的皮肉里。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在生生切割我的肉。
我拼命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佣人死死摁住我的手脚,让我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太太,这是羊肠线,拆了不会留疤。”张妈面无表情地说着,针还在不停地往皮肉里戳:
“不打麻药是为您好,生孩子比这痛多了。您忍忍,等裴将军回来就送您去医院。”
我望着这群冷血无情的人,缓缓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