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奇遇》深夜一点半,我接上了最后一单。三个喝醉的老头上了车,副驾那个叫翔叔的起初还和蔼地搭话。我忍不住吐了几句生活的苦水——为了给不成器的丈夫何硕还那五十万赌债,我没日没夜地开车,累得快要散架。可说着说着,气氛就变了。后排的手摸上了我的肩颈,粗糙的指头蹭得我皮肤发麻。我吓得甩开,车子猛地一晃。翔叔却顺势抓住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那张堆满笑的脸此刻显得无比油腻。“姑娘,怕什么?我们就是看你可爱,想跟你玩玩。”他的口气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的拒绝才是不识抬举。车窗外霓虹闪烁,映着我眼里的红血丝。我想起家里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何硕,想起父母“离婚女人不值钱”的念叨,想起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债务。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还搭在我手上,温热,黏腻。我僵着身子,没再挣开。
出租车奇遇小说精彩阅读:
出租车里老男人对我图谋不轨,牵手拥抱,为了钱我忍。
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想到家里不争气的老公和外债,我不得不屈服。
俗话说20岁的女人一朵花,正是娇嫩欲滴的年纪,我却被生活压弯了腰。
我嫁了一个不争气的老公,天天喝酒、抽烟、打牌,欠下 50万的赌债,家底都快被他赔光了。
为了给何硕还钱,我白天上完班后,晚上还要兼职开网约车。
我没日没夜工作,每天近乎夜里两点才收工,家庭条件不好,舍不得买化妆品和防晒霜,反倒被何硕嫌弃。
我今年25和何硕结婚三年,他的坏习惯暴露得彻底。
我本想撒手不管,离开渣男,可我父母不愿意,他们观念传统,认为离过婚的女人嫁不出去,苦口婆心道:“闺女,等你们有孩子他就会改了,安心过日子吧!”
在父母多次的洗脑下,我也收起了离婚的念头。
何硕完全没有为这个小家贡献的意思,依旧喝酒、抽烟、打牌,还债重任落到了我一个人的头上。
今天我依旧开网约车到深夜一点半,长时间的坐姿导致我大腿酸胀不已,眼里充斥红血丝。
“叮咚”又接到了一个订单,干完这单就收工回家。
我按照乘客的地址开到灯红酒绿的KTV旁,周梅乌泱泱全是喝醉后的男女,有人在地上撒泼打滚,有人旁若无人的拥吻。
三个身材精瘦的五六十岁老头朝我的车走来,两个人钻进后排,一位头发花白却一丝不苟抹着发胶的男人坐进副驾。
“尾号3072,按着导航走就行。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开出租啊?”
车内顿时充斥着刺鼻的酒臭味,副驾老头装扮滑稽的,头发不多,还挺讲究。
晚上单独打车的女乘客以及开车的女司机都不安全,极可能遭遇咸猪手,我也不例外。
如今我倒可以安心了,几个跟我外公外婆岁数一样大的老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是啊,大爷,你们生活还挺滋润的嘛,三个人来唱歌啊,真潮!”
“叫什么大爷多见外,叫我翔叔,你这个小妹妹性格还挺好的,干这活累不累?”
翔叔和蔼可亲的大脸放大在我面前,他眼尾几层鱼尾纹,一排豁牙样子非常亲切。
我突然被他的话触动,我一个小女子每天高强度工作,怎么可能不累呢?
我不免和大爷们吐起苦水,说话间我却总觉得背排有两道视线如狼似虎的盯着我。
后排的大爷叹了口气,“姑娘,你真不容易,辛苦了,”接着拍了拍我的肩。
他手上布满老茧,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的大手在我的脖子上摩挲,按住我的肩膀就不动了,迟迟不愿意撒手。
我感到有些尴尬,“大爷,你把手放下来啊,我不舒服。”
“那我们给你按摩按摩呗,姑娘。”
老手不断向下移,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瞬间将他的手甩掉,车迅速偏移,差点儿蹭到隔壁道的宝马。
“姑娘,你怕我们干什么?我们几个老头子还能对你怎么样?我们是看你可爱,想跟你玩儿玩儿。”
翔叔又将手搭在我的手上。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我拒绝他是千古的罪人。
现在一看,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和蔼可亲了,而是油腻猥琐,眼睑中掩盖不住色眯眯的神情。
几只手齐齐放在我身上,我被弄得浑身难受。
随着身后老头的不断凑近我开始剧烈挣扎,“下车!我要报警了!”
翔叔在我腰间的手劲儿突然加重,皮肤肯定青了。
他从包中抽出一张红票甩到我脸上,“姑娘,你别不识好歹。你这么晚开出租,难道就没有别的目的吗?100够不够?能不能牵手!”
我被砸蒙了,票子就在我面前,100块,我得跑四五单才能赚到。
家庭状况摆在眼前,不就是牵个手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将钱收进兜里,屈辱地主动牵上翔叔粗糙的大手,他叹了一口气,很是满足。
没过一会儿后排的两个人便忍不住了,“200。”后视镜中他们指指自己的嘴唇。
有了第一次,我轻而易举地破戒了,趁着转弯我将车停在路边。
真当直视爆皮乌黑的扁扁嘴时,我却下不了口。
从小到大我只亲过老公的嘴,三四十岁的都没亲过,别说50多岁的老男人,我都能想象到他满嘴的腐臭。
翔叔在一旁叫嚣,“姑娘,你可要说到做到,愣着干什么!”
钱都收了,能有什么办法?
趁我愣神之际,面前的老头瞬间按住我的头。
那感觉就像一块儿油腻恶心的五花肉,我差点吐了。
好不容易结束酷刑,翔叔眼神不停在我身体上打转,我能猜到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实话,我的身材不错,皮肤也白,只不过脸被晒得黑黄,身上还是白嫩的。
三个老色鬼住同一个小区,到地方后后排两个老头被家里人一通电话催着回家了。
他们显然没玩儿尽兴,老脸凑过来。
我急忙躲避,“200块只能一次。”
他们嫌没意思就走了,只剩翔哥始终坐在副驾驶。
“姑娘,今天晚上跟我回家吧,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有的是钱。”
被轻浮了一路,我脾气突然上来。
“大叔,你都60多岁的人了,那方面还能使吗?半截入土了,还不安生?”
“行车记录仪已经把你们的恶行给录下来了,你再招我,我就去警察局举报你们!”
翔叔默默从包装里掏出一叠红票子,“5000,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