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重生,我要当女帝!》睁开眼,我回到了十一岁。看着父亲鞭打不成器的哥哥白斐,我心中一片冰冷。前两世的教训刻骨铭心:为夫君陈石楣挡刀落得凄惨病死,辅佐太子右付忻登上后位却因嫉妒被绞死。这一世,我不要再做任何男人路上的垫脚石。目光扫过一旁冷立的姐姐白焱,她笔下策论气势磅礴。一个念头升起——她或许能成为我的助力。我笑着提议让女扮男装的她顶替哥哥去学堂听学。父亲犹豫后竟同意了。白焱愕然看向我,眼中充满不解。这一世,我要自己握住权力,成为天下的王。白焱,你会是我棋盘上的第一颗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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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谁重生后,仍然过不好这一生?
很遗憾,我就是。
第一世。
我助我夫君陈石楣,成大梁第一名将。
战事平定,他就娶了我姐姐白焱。
陈石楣不屑的看着我。
“你在战场为我挡刀又如何?从小与我定亲又如何?我只爱焱儿一人。”
我旧伤复发,不治身亡。
第二世。
我手刃渣男贱女。
辅佐太子右付忻,登上帝位。
我成了大梁皇后,琴瑟和鸣。
没想到,几年后。
年轻貌美的贞环,入宫了。
嫉妒逐渐迷了我的眼。
最后,我抱着早已冰冷的婴儿,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
右付忻看我的眼神,既冰冷又失望。
“你怎么变得如此狠毒…”
我被生生绞死。
临死前,我想。
若还有机会重来。
我决不再当,男人成功路上的踏脚石。
我要自己,成为全天下的。
王!
1
睁开眼,我又重生了。
这已是我的第三世了。
这一次,我十一岁。
门外小桃跑进来。
“小姐,老爷要打死少爷,你快帮忙劝劝吧!”
我懒懒的穿了外衣。
走到外院。
哥哥已被打的皮开肉绽。
父亲边打边骂。
“让你写策论,你给我画王八,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二姨娘在旁边哭的梨花带雨。
“老爷,斐儿只是年少贪玩,他会改的。”
父亲也打累了,一扔鞭子。
“他已经十六了,还年少?其他家公子都有中武举的了,他却连个弓都拉不开,简直丢我白家的脸!”
我兄长,白斐。
纨绔一个,简直白瞎了白家武将世家的名头。
第一世,酒囊饭袋。
第二世,我拼命把他掰回来,让他代替陈石楣,成了大梁第一名将。
却不想,在我被赐死后,他大骂我小气,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对他而言,自己妹妹的性命,怎能和泼天富贵相提并论。
如果是往日,我肯定冲上去护着哥哥。
可今天,我只冷看着。
跟我一起冷立的,还有我姐姐白焱。
哥哥惨叫,“爹!你把我打死了,白家可就后继无人了!”
父亲拿起旁边的卷轴,劈头盖脸扔过去。
“你自己看看,你妹妹白焱的策论,都比你写得好!”
我捡起来看。
笔走龙蛇,大气磅礴。
我忽然心神一动。
要走上高处,单打独斗可不行。
现成的军事强人,不就在我眼前么。
于是,我笑道。
“父亲,焱姐姐的策论,颇有大将之风。”
白焱听见我的话,有些愕然。
她是三姨娘的孩子,跟我一向不睦。
第一世的时候,他是陈石楣的白月光。
我旧伤复发,她和陈石楣不让我请大夫,我活活被熬死。
不过第二世,我让他们彼此憎恶,互害而死。
如今再看,往事如过眼云烟,白焱也不过是一可怜人。
父亲眉头皱起。
“可惜了,焱儿不是男子,不能顶门立户。写得再好,也是无用。”
我装作天真道。
“父亲,哥哥下不来床了,课业耽误了怎么办?”
父亲一时下手重了,也是发愁。
“不如,姐姐去帮哥哥听学吧,回来再教哥哥。”
父亲皱眉。
“焱儿已经退学了,又跑到学堂里,成什么样子。”
“父亲~ 姐姐和哥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扮男装顶替一阵,最是方便。”
十四岁之前,男女都可以听学。
十四岁以后,女子就得退学了。
我才十一,刚入学不久。
而姐姐已经十四了,所以已经退学,在家绣花一月了。
父亲性格粗犷,点点头就同意了。
2
回院路上,姐姐拦住我。
“白淼,你想搞什么把戏?”
我颇有些惜才。
“我们是姐妹,我又不会害你。我知你喜欢兵法,所以才这么说的。”
白焱的兵法不在我之下。
她与陈石楣在书院里相识,青梅竹马。
陈石楣早期的从军路,少不了白焱的谋算。
我低下头,“你要是不想去,那我跟爹爹说你病了。”
“谁说我不想去了!”
姐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想到又能听学,又能见到陈石楣。
她脸一红就走了。
回到院子,我给舅舅去了信。
我母亲早逝,母亲的嫁妆可是相当丰厚。
这一次,我得物尽其用。
舅舅待我极好,我需要他帮我布置一些力量。
第二日。
我和姐姐,一起去了白鹿书院。
这是百年学府,既教文,又教武。
白焱今日把脸涂黑了些,发髻一梳,分明就是白斐的模样。
不过,白焱来的不是时候了。
正赶上书院推选,武举考试名额。
拿到书院名额的人,可以免去乡试,直接进会试。
报名处。
夫子见到“白斐”,就皱起眉头。
“白斐,你也要来参加大选?”
白焱沉着嗓子,“先生,学生不才,也想一试。”
夫子吹胡子瞪眼。
“你还想丢人现眼?你有几把刷子,自己不掂量掂量?!”
其他人也哄笑。
“白斐,你也敢报名?你的策论,撒一把米,我家鸡都比你写得好。”
“还有~你那个剑术,也就欺负欺负老头孩子。小心比武场上,被人打死。”
白焱忍了很久,正要开口。
来了一人,故意咳了一声。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是陈石楣。
他一身黑,英俊挺拔。
陈石楣虽家世不高,但素有才名,所以众人很信服他。
可我却知道,他有多败絮其中。
他陪着我们报了名。
趁着周围无人,他在白焱身边耳语。
“焱焱,你当我认不出你么…”
姐姐耳根立马红了。
“石楣哥,你可别说出去,我就顶替我哥几天。”
陈石楣捏了捏我姐的手。
“明日,一切如旧?”
姐姐脸色绯红的点点头。
一切如旧……
我笑了。
3
第二日。
第一场,考策论。
题目:《薄暮边声起,空飞胡骑尘》
我和姐姐笑着对视一眼。
近些日子,匈奴动作频频。
昨日押题,我们都猜测,会与之有关。
果然如此。
我与白焱落笔如有神。
陈石楣装作认真,却经常盯着白焱。
时间快到了,众人都停笔了。
考场上有些闹哄哄的。
我早早就交卷了,帮考官收卷。
陈石楣冲白焱,递了一个眼神,二人底下一阵小动作。
我早知他和白焱要做什么。
他们二人会交换答卷。
没错,以往陈石楣所有惊才绝艳的策论。
其实,都是白焱的。
这就是昨天,他说的。
一切,如旧。
考完,大家怨声载道。
“往年都是军营训练之题,今年怎么这么难…”
“我以为出个类似‘安国全军之道’,就顶天了。这属于超纲吧,还不如直接去考乡试了。”
只有陈石楣,满面春风。
白焱的卷子,他一看就知道,定能得魁首。
他有信心,拿到书院推荐名额。
有人来问,“石楣兄,你答得如何?”
他装作不骄不躁,淡淡道。
“我昨日正好看了《胡骑十法》,所以倒也答了一些。”
大家听陈石楣这么说,立马苦了脸。
“石楣兄,连温书都温的这么准。”
“时也,命也…”
众人心知,这次的魁首,恐怕又是陈兄的了。
陈石楣只配合的笑着,可是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遮不住。
我只笑笑。
你且看着吧。
4
放榜了。
夫子站在高台上,手里的红绸布,写了前十的名次。
他们能进入下一轮,争夺推举的名额。
全书院学子都提着一口气,落针可闻。
“第十名,张春生。”
台下有人欢呼。
“第五名,冯宝。”
“宝哥!厉害啊!”
恭喜声此起彼伏……
到前三甲了。
大家的心都开始揪着。
“第三名,李乔。”
我在台下,无聊的掐着手指。
“第二名,白淼。”
我的名字一出,众人有些疑惑。
似乎不知此人是谁。
随即见我一脸喜色的举起了手,都面露惊讶。
“这女娃娃是一年生吧,居然就算是我们书院的‘榜眼’了。”
“她好像是白家的嫡女。白家毕竟武将世家,她榜眼也算合理。”
“合理什么啊,你忘了那白斐,有多废物啦?”
那人扫了我们一眼,流露出不屑。
很快,大家都期待第一名了。
陈石楣胸有成竹的,盯着台上。
众人也只等着给他道贺了。
夫子继续念道。
“第一名,白斐。”
全场哗然!
陈石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底下炸了锅。
夫子只能又念一次。
“第一名,白斐!”
陈石楣震惊的看向姐姐,姐姐亦是面露震惊。
陈石楣当即表示,要查卷。
“对,我们要查卷!”
“白斐怎么可能拿魁首!他就是个草包!”
夫子也心有疑惑,只好让人拿了所有人的卷子,当众来看。
魁首的策论,高屋建瓴,十分出彩。
只不过,名字上写的是。
白斐。
而不是陈石楣。
众人:“白斐…怎么可能写的出,这样的策论!”
“就是,他就是个草包啊!”
我哼一声。
“我白家武将世家,我都能第二名,我哥哥拿个第一怎么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道理,难道都不懂?”
陈石楣看白焱的眼神,仿佛都有刀子。
咬着牙冷声道。
“白斐兄,真是…深藏不露。石楣,佩!服!”
他一甩袖子走了。
独留姐姐惊慌无措。
5
下学后,姐姐红着眼圈解释。
“石楣哥哥,我也不知道卷子怎么会成了我哥的名字。我…”
陈石楣咬着牙推开她。
“卷子是经你手交上去的!我二人名字,也是你填写的!如今又来装什么傻!”
白焱委屈落泪。
“我明明就是把你的名字,写在了我的卷子上。我还检查了好几次,我…我…”
白焱一向细心,这也是陈石楣认定,白焱是故意的理由之一。
他赤红着眼,“我以前怎么看不出,你心如蛇蝎。为了你哥哥,你竟这般害我。”
白焱去拉他袖子,被一把推到泥里。
“白焱,你不愿意帮我,大可以直说!犯不着这么故意羞辱我!”
“为了你,我每日勤学苦练!只为能出人头地,跟你妹妹解除婚约,能大大方方的迎你进门。你居然这么对我!”
“你既然如此忘恩负义!那以后,就别来见我。”
我躲在草丛里,简直想笑出声。
大哥…你哪来的脸理直气壮。
不帮你考试作弊,就是害你?侮辱你?忘恩负义…?
简直无耻到九重天去了。
陈石楣甩手就走,姐姐哭着又要去拉他。
只被一脚踢倒在地,跌在烂泥里,既屈辱又狼狈。
我等了一会儿,走出来扶起姐姐。
姐姐脸上都是泥水,混杂着泪水。
她看到我,明显瑟缩了一下,又狠狠推开我。
“你早就知道我跟他有情,是不是?”
“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瞪着我,“卷子也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以白焱的聪明,我本来也没想瞒着她。
我点头认了。
第一世,我爱陈石楣至深,他的一切我都记得。
模仿他和姐姐的笔迹,自是易如反掌。
前一天,我就默写出了他们的答卷,早早备着了。
我就是要让姐姐看清楚,她到底爱了个什么东西。
我更要让姐姐,彻底站在我这一边。
“你就是怕我抢走你的未婚夫!才故意这般作践我!”
“白淼,你年纪不大,怎么心思这么深沉!”
我拉着她的手。
“姐姐,陈石楣无才无学,徒有其表。你一旦不甘愿当他的踏脚石,他就这般对你。”
“他这种无耻无德的人,怎么配得上咱们姐妹二人?”
“你的才华,比他强了百倍。他对你,只会又嫉又恨。又怎会真心爱你?”
姐姐低头思索,也明白我说的有些道理。
但也只苦笑了一声。
“有才学又怎样,生了一副女儿身,此生也只能为人做嫁衣…”
我笑着拍了拍姐姐。
“姐姐,你且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