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她》我是莫欢意,一个拉小提琴的。算命的说我天生妾命,只有杀人犯能克我。我指着新闻上的鲍空蒙,说那是我未婚夫。可后来,我哭着去找了算命先生。一切,都源于我想逃。我故意在记者面前挽住粉丝曹磐,制造劈腿假象,引爆全网谩骂。我知道,这背后有鲍空蒙推波助澜。我躲了他五天,在医院照顾恩师。刚回到乐团拿起琴,医院的电话就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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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说,我天生妾命,只有杀人犯才能克住我。
我但笑不语,指着新闻头条上的男人:「这是我未婚夫鲍空蒙,婚礼下个月举行。」
后来,我哭着来找算命大师,求他帮我。
大师但笑不语,只给我写了一个字。
这下,哭的人成鲍空蒙了。
1
「莫小姐,三天后是您跟鲍董的婚礼,请问嫁入豪门什么感受?」
演出结束后,记者照例追着我采访。
可我一个字都不想说,只看向剧院门外。
依旧没我想找的那抹高大身影,这些年一直如此。
「莫小姐,可以说说筹备世纪婚礼的体会吗?」
我自嘲一笑,快走几步,亲密地挽住前面那人。
「抱歉啊,还有约会,下次再聊。」
记者们愣了一瞬,旋即沸腾。
「莫欢意挽的是曹磐?刚获最佳新人奖的那个曹磐!」
「快拍啊!肯定热搜了。」
闪光灯在我们身后此起彼伏,一切已成定局。
到无人处,我松开曹磐僵硬的手。
在此之前,我与他毫无交集,可我笃定他会配合我。
因为,我的演出他从不缺席。他常给我献花,是我忠实的粉丝。
曹磐被吓得不轻,局促地望着我:「你这样,怎么向鲍空蒙交代?」
「他会迁怒于你的。」
我淡淡的道:「分手就是对他的交代啊。」
还没到家,#莫欢意劈腿#就冲上了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舆论起势凶猛,营销号一头倒地对我群起攻之。
我的评论区,满屏所见都是「渣女」、「去死」、「贱货」。
甚至还有很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恶毒言语。
即便早有预料,我的手还是不停地抖着。
眼泪掉出来前,我卸载了微博。
面对谩骂和侮辱,我没做任何回应。
并非我本就如此,而是我宁愿被误会、羞辱,也必须要离开鲍空蒙。
电话响起,映入眼帘的不是「鲍空蒙」三个字。
一串陌生的号码,一遍遍地显示在我的私人电话上。
「终于接了。」对方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是曹磐。」
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网上的事…我怕你撑不住。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别!」我急急开口,「不要插手,拜托。」
他耐心解释:「以你的影响力造不成这么大阵仗。」
「我怀疑,有人落井下石。」
「我知道,所以请你不要插手。」
2
鲍空蒙的第一通电话,是在曹磐之后两小时打来的。
他一个紧接着一个地打,我平静地摁掉了所有。
【莫欢意!谁允许你不接我电话的!】
【给你一分钟,马上给我打回来。】
电话轰炸无效后,他改用微信。
想象着他此刻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心里有了一丝快意。
但就算他等上一万个一分钟,我也不会打给他。
果然,他恼羞成怒了,再打来时,换了另一个号码。
刚才的手机,肯定被他砸烂了。
而我,直接关机。
鲍空蒙发疯一般找了我五天,婚礼也因此搁置。
其实我哪也没去,在医院待了五天。
恩师生病,他待我如女,我敬他如父,他住院我理应照顾。
直到他病情好转,我才消了假,回乐团排练。
琴弓刚搭到小提琴上,医院来电。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老师那里……
「终于肯接电话了?」听筒传来了鲍空蒙的声音。
我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
「欢意,你向来聪明,应该知道,不见我,你老师会怎样。」
那高高在上、赤裸裸的威胁,让我后背发凉。
「在医院等我。」
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五分钟。
鲍空蒙率先发难:「为什么背叛我?」
听到这话,我心中酸涩。
他不问绯闻的真假,而是已经认定我「背叛」了他。
在一起十年,鲍空蒙对我,没有信任。
我赌气道:「对,我是背叛你了。可你背叛在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五天前的下午,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张了张嘴,被我打断。
「别说没听到,我打了二十通,你全给按了,没回我一个字。」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鲍空蒙不敢与我对视,低头沉默。
「怎么,不敢说了?那我替你说。」
「你在跟赵瞳试婚纱。」
他猛地抬头,我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惊慌。
「欢意,你听我解释。」
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用解释了。
3
鲍空蒙跟赵瞳结婚的事,是赵瞳告诉我的。
这是专属于她,胜利者的挑衅。
演出前,她发给我一张,她和鲍空蒙结婚证的照片。
接着,是一通视频电话,偷拍视角,他俩正在试婚纱。
男人穿着喜服,仔细地为她整理裙摆,认真又虔诚。
最后是一段语音:「莫欢意,别犯贱了,离我老公远点。」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如遭雷劈。
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不信鲍空蒙会干出这种事,本能地拨了他的电话。
二十通电话全都挂断,微信消息一个不回。
我动摇了,不得不开始信赵瞳的话。
可我还试图给鲍空蒙找理由,直到他母亲在后台堵住我。
贵宾室内,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我垂手站在一旁,脑子里一团乱。
她抽出一张支票,甩在我身上。
「十万块分手费给你,别再纠缠我儿子了。」
我盯着掉在地上的支票,觉得讽刺。
十万还不够买我手上这把提琴。
也不够买下她手里那只限量款的包。
她这么做,是故意羞辱我。
「嫌不够?哼!」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给十万我都嫌多。」
她仰着高傲的头颅说:「你就是我儿人生中唯一的败笔。」
「要家世没家世,要名气没名气,门不当户不对。」
「他在你身上浪费了十年,少给家里带来多少好处,你知道吗?」
原来,是嫌我挡了鲍家的财路。
我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
鲍母话锋一转欣慰地道:「好在我儿子拎得清,同意联姻。」
「我这当妈的,自然得给他擦屁股,解决你这个麻烦。」
「以后你少在外面整幺蛾子,说要嫁来我们鲍家,晦气。」
我终于确定,鲍空蒙的结婚对象另有其人。
「我肯定跟他断的干干净净。」
我失魂落魄地撑下整场演出,直到散场也没能等来鲍空蒙的回应。
是该离开他了,用最决绝的方式,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之后,我挽住了曹磐的手。
回忆戛然而止。
我正式向鲍空蒙说分手:「都体面些,好聚好散吧。」
他却不肯放手:「欢意,我不同意,我结婚是有苦衷的。」
我嘲讽:「我不能给鲍家带来利益的苦衷,是吧?」
他恼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歇斯底里地爆发:「那你又把我当做什么?」
「鲍空蒙,我绝不做小三,以后你别再来打扰我了。」
我甩开他。
他扼住我下巴,疯了似的强吻我,被我反手扇了个大嘴巴。
手疼,但心里痛快,我们不欢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