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是个畜牲》我叫邢招娣,又回到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弟弟邢兴来正拿着农药瓶坐在窗台上,用他那套惯用的把戏威胁要钱整容。前世,我就是被这个畜生和偏心的父母逼上绝路,顶罪不成,惨死车轮下。如今,看着他们焦急的丑态,我心里只有冰冷的算计。我“顺从”地拿出了钱,送他去整容,去攀附白富美。父母以为我终于“懂事”了,弟弟更是得意忘形。我冷眼旁观,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为他铺设的“巅峰”。婚礼的喧闹与喜庆中,警笛声格外刺耳。看着他被铐走时那难以置信的惊恐眼神,我知道,这一世,该坐穿牢底的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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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是个畜生。
小时候,他撕我的作业本,往我喝的水里吐痰。
长大后,他犯下伤天害理的重罪,父母剪断我的头发、划破我的脸,要将我押进警局顶罪,就为了给他们的宝贝儿子争取逃跑时间,我拼死抵抗,却被大货车碾压身亡。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五年前,弟弟正拿着农药,坐在窗台以死相逼——
“不给钱我整容,我就死给你看。”
我乖乖双手奉上,给他钱整容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可在婚礼当天,他却被警察带走,牢底坐穿!
1
“招娣,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弟弟又闹自杀了。”
我正在田间干活,同村的小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邢兴来第二次闹自杀了。
我擦了擦被尘土弄脏了的手,轻描淡写道,“放心,他才舍不得死。”
有吃有穿不用上学工作,还能有钱花,这种生活就算城里人也很难享受到吧。
当然,弟弟能活得这么潇洒,主要归功于我。
我叫邢招娣,前世十五岁辍学后,就在工厂当女工,赚到的钱一大半都用来供弟弟读书。
父母告诉我弟弟是全家的希望,只要他有本事了,我们一家人的日子才好过。
所以我不分黑夜白昼的工作,一发了工资就往家里送,满心期待着过上好日子。
但事实上,弟弟压根没考上大学,高中没毕业就开始在街头乱混。
打架、偷窃……还是轻的。
出事那天,他顶着一头血进家门,不由分说地跪在爸妈面前让他们想办法救他。
我万万没想到,爸妈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招娣,你和兴来的身材差不多,你送去给他顶罪,他就能趁这段时间逃跑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办法,可父亲的刀却毫不犹豫地向我劈了过来。
根本来不及挣扎,刀锋划过我的整张脸,疼的我惨叫连连。
脸,就这样毁了。
我想逃,我拼命的往屋外跑去,可才冲出家门几步,一辆大货车疾驰而过,刹那间就将我碾的四分五裂。
再睁眼时,我便发现自己重生了。
想到这,我抬眼望向满脸惊讶的小芳,语气淡定,“想死的是人拦不住的,我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2
傍晚,我才慢悠悠地回家。
父亲坐在炕上抽烟。
见我这个点才回来,他一口唾沫啐到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开骂,“白眼狼,你死哪里去了?你弟弟差点出事了知不知道?”
我无视他的怒火,指了指原本抱着手机刷视频,看到我又作势拿起农药的弟弟——
“他不是好好的吗,看来也不是真的想死。”
弟弟见状,绿豆大的眼睛瞪得通红,“邢招娣,算你有种,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他当着我的面把农药盖子扯了下来。
父亲大惊失色,连忙伸出胳膊去拦。
满脸泪痕的母亲腾地从椅子上站起,狠狠给了我一巴掌,“畜生,你还真敢逼你弟弟去死啊。”
一巴掌下去,我险些支撑不住,嘴角火辣辣的疼。
曾几何,这种开口骂闭口打的日子,我一过就是二十多年。
一开始,我只以为是我不够好、不够乖,所以他们才不喜欢我。
于是,我想尽办法讨好他们,七八岁学着做饭洗衣服;十一二岁骑着三轮车在集市上摆地摊,被城管追着打,差点摔成脑震荡;十五岁毅然辍学进厂赚钱,就为了让弟弟去县城里上补习班。
可这全部的牺牲,换来的只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变本加厉的折磨。
我曾经试图找到父母不爱我的原因,但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反正我也不要他们了。
我冷眼望着这三个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弟弟脸上,“你又想怎么样?”
弟弟坐回窗台上,居高临下,“我想整容,差点钱。”
“理由。”
“我打听过了,现在不少小白脸都能泡上富婆,我也去整一个,到时候找个有钱的女朋友,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
他的身高比我还矮了三厘米,眯眼龅牙高发际线是他的三大特征。
居然还妄想靠整容来傍富婆,实在可笑至极。
见我沉默,弟弟突然大吼,“你要是不出钱,我就先杀了全家,再自杀,你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