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被前男友当成了我的替身》我坐在镜子前,精心描画着这张与阮瑶有几分相似的脸。陆渊需要我扮演他逝去的白月光,我乐于配合——毕竟,这正是我接近他的目的。晚宴上,我故意激怒阮瑶的跟班陈宛,等着那杯酒泼来,好借题发挥。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突然挡在了我面前。酒渍在他背上晕开,他冷冷地让陈宛“滚”。那声音……我猛地抬头,心脏几乎停跳。是江楚,我的哥哥。记忆瞬间淹没了我:爸妈墓前的大雨,他撑着黑伞的承诺……“阿梨?”陆渊的呼唤将我拉回。江楚只是擦去酒渍,冷漠地瞥了一眼陆渊揽着我的手,转身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泪水失控。哥,我回来了,但我还不敢相认。我顺势向陆渊哭诉,看着他为我出头,处理了陈宛。这只是开始。阮瑶,我真正的目标,我们慢慢来。夜深人静,我又梦见了哥哥,还有那盆他初到我家时抱着的、枯萎的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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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镜子前,对着这张活泼俏丽的面容,一笔一笔的勾勒眉毛。
刚刚陆渊给我发信息,让我作为女伴一起出席晚会。
我对着镜子欣赏,原本只有三四分相似的脸,在我的精心打扮下变得真假难分。
穿上陆渊为我准备的粉色晚礼服后,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好像我没死过。
我在陆渊怔愣的表情中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阿渊,我好看吗?”我笑眯眯地问道。
陆渊沉默着,我自然不需要他回答。
因为他怀念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晚宴开始后陆渊忙于应酬,我四处闲逛。
正当我索然无味地吃着甜点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呦,这不是陆总小情妇吗。”
不远处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走来,是阮瑶的跟班陈宛,来者不善,不过正合我意。
“你是谁的老女人?不会压根没人要吧。”我轻描淡写地反讽。
“你,”她被我的话噎住,随即道“没教养的小丫头片子,不过就是凭着一张脸上位。”
“你是在夸我漂亮吗,可惜了,有人连上位的资本都没有。”我继续挑衅道。
她气急败坏,扬起手中的酒杯要往我脸上泼。
就是这样,很好。
我正准备被泼后的借题发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突然挡在我面前。
红色的酒渍在白色的西装上格外明显。
陈宛一见泼错人了,连忙慌乱道:“江总,不,不好意思。”
“滚。”那人说。
我正想是哪个不长眼的坏了我的好事,听见他的声音,我一瞬间怔住了。
“哥……”我不自觉地张嘴,但迅速沙哑的喉咙没发出一点声音。
看清那张我最熟悉的面庞,记忆大段回潮。
我是江家的大小姐,江楚是爸爸战友的遗孤,爸妈把他收为养子,悉心照料。
在我十四岁那年,爸妈因车祸双双去世,只剩我和我哥相依为命。
葬礼这天大雨瓢泼,我在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楚撑着一把黑伞,默默地站在一旁。
雨打湿了他大半黑色风衣,但伞下的我却一点没有被淋湿。
“哥哥,我们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我哽咽地说。
“江离,”他总是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还有我在。”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他在爸妈的坟前承诺。
“阿梨,你没事吧。”陆渊慌乱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呵。”江楚擦了擦西装上的酒渍,冷眼旁观着我们之间亲昵的行为,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后知后觉地泪水决堤。
哥,我回来了。我在心里说。
陆渊只当我是受了委屈,替我擦拭,眼泪却越擦越多。
我不知道我在借题发挥还是真情流露,我一直盯着我哥的背影,直到他淹没在人群中。
原谅我是个胆小鬼,不敢和你相认。
“我不知道怎么惹,这位小姐不高兴了。”我哽咽地和陆渊解释。
“不关你的事。”
我任由陆渊拉着我大步向外走,他向阮瑶朋友的方向冷漠地看了一眼。
我得意地回头张望,那可怜的女人正在瑟瑟发抖。
我知道,她完了。
我毫不留恋地回过头,这只是小小开胃菜。
陆渊处理了阮瑶的朋友,好戏还在后头。
毕竟我亲爱的女主角,还没登场。
我又梦见我哥了。
初见他时,我哥抱着一盆枯萎的郁金香。
他把郁金香小心翼翼地放在阳光最好窗台上,每天执着地浇水,但奇迹没有发生。
妈妈叹口气,对我说:这是江楚的爸爸送给她妈妈的。
我对这位大哥哥充满好奇,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我爱搭不理。
一天早上,我抱着比我人还高出一节的锄头,在花园里有模有样地刨着。
江楚起床,从窗户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我看到窗边的江楚,喊道:“哥哥,哥哥,香香!”
我手舞足蹈地向他解释,一个没拿住,被锄头砸倒在地。
江楚赶紧跑向花园,我坐在地上不哭不闹,头发上还挂着几粒土。
“阿离给哥哥,郁香香,哥哥不要,不开心。”还在牙牙学语的我冲着江楚傻乐。
细节我早就记不清了,只是当我缠着江楚给我讲睡前故事时,他总是会嘲笑一番我在花园里的蠢样。
“后来呢,后来呢。”我追问他。
“后来我一脸嫌弃地拎着你回去洗澡啊,那么脏。”
他不耐烦地关灯,说:“江离,故事讲完了,别吵,睡觉。”
我屈服于我哥的淫威,很快就呼吸匀称。
江楚轻轻地拉开窗帘看向花园,竞相盛放的粉色郁金香在月光下随风摇曳。
后来,少年站在原地,看着傻乐的小女孩,偷偷通红了眼眶。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阮瑶的电话就打来了。
“宛宛是我的朋友,陆渊,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就算托人办事,白莲也端着玫瑰的高贵。
陆渊皱着眉,不置一词。
“我知道你对江离愧疚,但她毕竟不是她。”阮瑶接着道,“算我求求你。”
陆渊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开口道:“瑶瑶,你我之间,不用说求。”
他妥协了。
“我这边工作就要交接完了,我很快回国,接风宴你可不准缺席。”
陆渊的神情柔和下来,他温柔道:“好。”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眨着小鹿般无辜的眼睛,适时说道:“阿渊,我没事的。”
在他眼里我为了不让他为难,正委曲求全,故作坚强。他心疼地看着我。
但我一点也不在乎,矛盾的种子已经埋下。
我有的是耐心陪你们玩。
那个女人最终没有逃过,因为江楚出手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姜梨最怕打雷了。
我顺势扑进陆渊的怀里,瑟瑟发抖。
陆渊拍着我的肩,道:“别怕,阿梨别怕,我在。”
“有阿渊在,我不怕。”我用颤音回应他。
他一直用手轻轻地安抚我。
我硬生生压抑着想把他千刀万剐的念头。
就这样死,太便宜他了!
在拼命地压抑里,我的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雷声依旧,我是切实地在感到恐惧,因为我就死在这样一个雨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