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贞洁修补术的我,猛扑失忆前男友》我重生了,回到了被妈妈下药、即将被送给老男人抵债的那个夜晚。药效发作,我拼命逃出房间,在走廊尽头听见了那个恶魔的声音。绝望中,我闯进了隔壁,遇见了顾景瑜——那个我前世只能仰望的男人。理智被药物烧毁,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缠上了他。他起初震怒、怀疑,将我当作别有用心的投怀送抱者。可我别无选择,离开这里,等待我的只有被凌虐致死的命运。我哭着哀求他,不知是药效下的姿态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最终留下了我。这一夜荒唐,改变了一切。然而,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后来,他竟死在了我的怀里。面对他冰冷的墓碑,无尽的悔恨将我吞噬。
做完贞洁修补术的我,猛扑失忆前男友小说精彩阅读:
妈妈把做完贞洁修复术的我,送给老男人还赌债。
我被花样致死。
再次睁眼,我重回被下药时。
我慌不择路逃进了隔壁房间,一向高冷矜贵的顾总却和我贪欢。
后来,他死在了我怀里。
我看着他冰冷的墓碑流泪,尝尽了遗憾和懊悔!
1
22岁这年,妈妈带我去做了贞洁修复术。
她声泪俱下劝我振作起来,不要再困在旧日的泥潭中消沉。
“做完手术,你还是干干净净的李念。”
我捂着耳朵不想再听。
18岁那年,妈妈带回家的男人趁夜强了我。
是噩梦,也是心魔。
为了让我高兴,妈妈花费半个月工资在云顶酒店开了间套房。
那里有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南城夜景。
眼前灯火通明,我的头却开始昏沉起来。
手中端着的果汁杯应声落地。
妈妈流着泪拖我:
“念念,你别怪妈妈狠心,妈妈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要你肯陪他一晚,一千多万的赌债就一笔勾销。”
我可真值钱啊,难怪要带我去做手术。
我心如刀绞,拽着妈妈衣袖不放,哭着求她不要这样做。
一贯疼我的妈妈却白着脸掰开了我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半小时后,大腹便便的秃头走了进来。
肥腻的肚子和熏臭的口气让我直犯恶心。
我被凌虐致死。
死时胳膊腿青紫一片,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淋。
老男人朝我啐了一口,直嚷晦气。
“把尸体搬出去伪装成车祸身亡,记住,要烧得连渣都不剩。”
2
再次睁眼,我重回被下药时。
妈妈已经走了。
我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不过几米距离却耗费了我近一刻钟时间。
快来不及了!
就在我力气将要耗尽时,终于触到了一块碎玻璃片。
我毫不犹豫扎进小臂里,疼痛让我有了短暂的清醒。
我踉踉跄跄出了门,走廊尽头却传来老男人的说话声。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小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药逐渐上头,随着脚步声渐渐逼近,我慌不择路闯进了隔壁房间。
虚掩的门让我有了片刻歇息。
我缩在墙角喘着粗气,似有无数只虫子在慢慢啃咬,连五脏六腑都要被烧成灰烬了。
热,好热!
我拽开衣领,试图用冰凉的墙壁灭掉心中的火。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头未抬,沉声吩咐:“把单子换一下,上面有一根别人的头发。”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使劲掀开眼帘看向男人。
是我朝思暮想的顾景瑜啊!
脑海中紧绷的弦轰然断裂,我依照着本能向他靠近。
紧贴着他,在顾景瑜诧异的眼神中捧起他的脸狂乱亲了起来。
被点燃的火焰将我的理智全部烧毁。
我想要他!
只想要他!
3
顾景瑜一脸怒火推开了我。
他拿起纸巾嫌恶地擦着脸,阴沉着脸拨通了助理电话。
“将我房间突然出现的疯女人立刻带走!”
顾景瑜不记得我了?
我如果被送出门,等待我的又将是下一个深渊。
我抓住他,苦苦哀求。
“出了这个门,妈妈又会把我送给别的男人。顾景瑜,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在药力的作用下,我的声音娇娇可怜。
顾景瑜冷着脸钳住我的下巴,凛然道:
“是谁派你来的?借口虽然俗套拙劣,但演技和样貌还算不错。”
“既然你哭着想留下来,那我就满足你。”
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身子朝他靠了过去。
他嗤笑一声,一把将我拽到了浴室里。
“你不是很热吗?那就待在这里让凉水给你去去火。”
喷头打开,冷水从上而下将我淋了个全湿。
顾景瑜冷笑着转身出了浴室,还不忘随手将门关上。
危机解除,我提着的一颗心渐渐回笼。
最终因体力不支,晕倒在了水流中。
4
再次醒来,鼻腔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我猛然坐起,惊了一旁的医护人员一跳。
“吊完这瓶药就可以回家了。”
我下意识想开口,却被突然撞进来的冷空气呛得弯腰咳个不停。
有人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低声道谢,却听见他冷冷回道:
“李念,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是老熟人崔泽。
我们是大学同学,他如今是顾景瑜的左膀右臂。
崔俊双手交叠,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李念,当初狠心抛弃顾景瑜的人是你,现在恬不知耻去找他的人还是你。你当顾景瑜挥之则去,招之则来吗?”
他冷哼一声,与记忆中谨小谦卑的模样判若两人。
“想用发烧搏同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顾景瑜马上就要和杨嘉订婚了。更何况,他早就忘了你。”
许久未听人提起杨嘉这个名字了。
她是顾景瑜妈妈心目中最佳的儿媳人选,也是顾景瑜的青梅竹马。
我止住咳嗽,疑惑问道:“顾景瑜忘了我?”
崔俊强咬着牙将我不知道的往事全部说了出来。
他一再强调:“李念,不要再来打搅顾景瑜的人生了,你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崔俊走了。
而我陷在他方才说的旧事中,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