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忆后,将我们的孩子献祭了》大雪纷飞,我跪在东宫殿前,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庞啸终于出现,神色比这二月寒冰更冷。我爬向他,认下所有罪状——推苏叶儿、装疯卖傻、坑害他。只求他放过我两岁的孩子海儿。他却说,国师选中海儿献祭,以换天下安宁。我哭着提醒他曾经的承诺,他却让护卫踩断我的手骨。我疼得发抖,仍拼命哀求,说海儿也是他的孩子。他像听见笑话般冷笑,一脚踹在我胸口,鲜血涌出。他说海儿是野种,是我装疯卖傻、攀咬哥哥,才玷污了太子妃之位。我想起初入京时,所有人都叫我疯子。我闯进他与国公之女的赐婚宴,质问为何负我。我说潭州恩德寺的相遇、私定终身、他许诺的明媒正娶。满堂哄笑,都说救他的是苏叶儿。我不信,说要带他去看潭州那座房子。苏叶儿跪下哭诉,帝后下令打我三十大板。板子落下时,只有哥哥为我下跪求情。血泊中,我望着庞啸说:“阿啸,信我。”他面无表情,命人封上我的嘴。养伤时,我总恍惚听见他说:“阿婉,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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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天的大雪积满了一地,寒风刺骨。
我跪在东宫殿前,一遍又一遍地磕头,直到额间的伤可见骨。
脚步声依稀传来,我抬起眼看见那人眉目森然冷峻。
“庞啸......”我磕磕绊绊朝他爬去,“我认罪,是我推的苏叶儿,是我装疯卖傻坑害你,这一切我都认了,要杀要剐随你,但求你放过海儿,他才两岁......”
庞啸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大雪纷扬下落,映得他神色冷漠至极。
“国师亲自选中的他,他一人之死换天下安宁有何不妥?”
“庞啸,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承认这一切,你就会放过海儿。”
我泪流满面,想再次抓住他,他嫌恶退后,护卫立即拥上来,狠狠踩住我的手。
刺啦几声,掌骨断裂。
我疼得发抖,却还是拼命向他爬去,“是我错了,是我该千刀万剐,把我送去献祭吧,海儿他太小了,他什么也不知道......”
“来不及了。”庞啸欺身上前,他掐着我的脖子,一把将我拎起,“你多次陷害叶儿,甚至杀了孤的亲生骨肉,孤恨不得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的眼睛红得恐怖,恨不得啖我骨肉。
那曾经对我说要一辈子护着我的人,如今是最想杀我的人。
眼泪与血水交织,我嘶哑着喉咙,用尽最后的力气道:
“可是...海儿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的?”庞啸突然笑了,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下一秒,他眉眼沉下,一脚狠狠踹向我的胸口。
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我面如死灰,而他笑得冷冽,
“若不是你胡乱攀咬,若不是你装疯卖傻糊弄你那好哥哥,孤也不会因一个野种让你玷污了这太子妃位。”
从我入京开始,被便人称作疯子。
太子求娶国公之女,天作之合。我闯进赐婚宴,质问太子为何要另娶他人。
满堂宾客皆为震惊,帝后当场翻脸,要将我拖下去,过后严惩。
我不甘地盯着庞啸,字字泣血,“三月前我在潭州恩德寺救了你,我们互生情愫,已定下终身,你走之前说要明媒正娶迎我回家,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可庞啸只是冷漠地嗤笑一声。
宾客也笑作一团,
“在场的人谁没亲眼见过,当初太子遇险,是叶儿小姐舍命救下,为此还留了一身暗疾。”
“更何况,潭州离京城如此之远,太子又怎会孤身前去。”
不,不可能。
我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地往向庞啸:“你还在潭州为我建了座房子,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庞啸嫌恶地皱眉,而苏叶儿忽然扑通跪下,眼眸泪光闪闪,
“陛下母后!此女颠倒黑白,胡言乱语,请为臣女做主啊!”
帝后失了耐心,命人当堂将我先打三十大板。
满堂哄笑里,只有哥哥一人掀衣下跪,为我请罪。
大家都说名誉天下的太傅府出了两个疯子,我疯了,哥哥为了我也疯了。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身上,血流了一地。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对庞啸说:
“阿啸,你信信我,我没有撒谎。”
庞啸面无表情,转头对侍卫说:“封上她的嘴,不死即可。”
养伤期间,我浑浑噩噩,总是听到阿啸在我耳旁道:“阿婉,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