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第一次给了初恋》生日那天,梁秋池神秘地递给我一个红丝绒盒子。我满怀期待地打开,里面却是一条沾着暗红污渍的爱马仕丝巾。她拿起丝巾,得意地告诉我,那是她的“处女血”,属于乔清越的。她说,现在她“干净”了,可以安心和我上床了。我如遭雷击,浑身发冷,脱口而出“离婚”二字。她愣住了,随即暴怒,指着我大骂,说我当初死乞白赖追她,现在竟敢提离婚。她是为了我才这么做,为了弥补我一直没有性生活的愧疚。 看着她愤怒而理直气壮的脸,过往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迎新晚会上弹《月光》的皎洁身影,让我一见钟情。为了追她,我成了全校皆知的笑话:早起买早餐、学做便当、甚至替她手洗衣服。她生日那天,我捧着玫瑰在楼下苦等,她却正与乔清越甜蜜约会。直到乔清越出国,他们被乔家拆散,我才终于等到机会。我用北京户口和二环的房子向她求婚,她答应了。我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新婚之夜,她就与我约法三章,第一条便是未经同意,不能碰她。如今,这条染血的丝巾,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划开了这场婚姻虚伪的温情面纱。原来,我倾尽所有换来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卑微的旁观者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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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老婆神秘兮兮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满怀期待地接过她递给我的红丝绒盒子。
打开后,发现是一条沾有血渍的爱马仕丝巾。
见我满脸疑惑,老婆拿起那块丝巾得意地看着我。
“老公,这块丝巾上的血就是我的处女血,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乔清越了,以后我可以安心跟你上床了。”
听完她的话,我呆滞在原地。
等回过神后,朝她厉声呵道:“离婚!”
老婆梁秋池听到离婚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后,愣住了几秒,随后愤怒地指着我。
“离婚?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是想着结婚这么久了,一直没让你过上性生活觉得过意不去,才想了这个办法。”
“再说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我现在不是处女了,你就要跟我离婚?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死乞白赖地追着我不放,哭着求着要跟我结婚,我才答应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寒意,却也忍不住自嘲起来。
是啊,当初确实是我死乞白赖地追她,就连她答应跟我结婚,也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
毕竟,她是上戏的校花,高挑漂亮,凹凸有致,就连气质也是清冷高傲的,总是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感觉。
第一次见她是在迎新晚会上,她一袭白色雪纺连衣裙,缓步上台,在钢琴凳上坐下,弹起了德彪西的《月光》。
美妙的琴音从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上流出,舞台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她的身上,她如同黑夜里的一轮皎月一般,明亮动人。
也是在那一次,我深深地爱上了她。
为了追到她,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到校外的麦当劳给她买早餐。
后来,她说麦当劳吃腻了,要吃亲手做的那种网红便当。
我天真的以为她只是想吃我亲手做的饭,于是买了一大堆菜谱,开始学着给她做网红便当。
逐渐熟络后,她跟我抱怨水房的水太凉,洗衣服的时候手很痛,我立马拿着脏衣篓去她宿舍楼下等她,把她的脏衣服装满脏衣篓后,抱着脏衣篓开心地回了宿舍,就连回宿舍的路上吹的风都是甜的。
梁秋池生日的那天,我买了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她的宿舍楼下。
却没想到,她那时正在跟乔清越甜蜜约会。
大家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都会停下来嘲笑我一番,说我的痴情用错了地方。
于是,我成了学校里人尽皆知的舔狗。
但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我只想为了我爱的女人勇敢一次。
于是,终于在毕业那年,我等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梁秋池和乔清越分手了。
乔清越要去国外深造,即便梁秋池有千万个不同意,也没有一丁点可以挽留他的办法。
再加上乔家人向来看不上梁秋池,两个人这才分道扬镳。
梁秋池分手的第二天,我拿着户口本,二环大三居的房产证跑去跟她求婚,面对我声泪俱下的真切表白,她终究还是接受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答应我的求婚是为了我的北京户口,还是二环的大三居房子,反正一定不是因为喜欢我。
不管怎样,我这个出了名的舔狗,顺利被她转正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开始步入正轨的时候,她突然提出要跟我约法三章。
第一,未经她的同意,不能跟她发生性关系。
第二,婚后她的交友、社交,我不能干涉。
第三,尊重她,不能好奇八卦她的任何隐私。
一个月后,我们的婚礼在希尔顿酒店举行。
她穿着华丽复古的白色蕾丝鱼尾婚纱,缓缓地朝我走来。
那一刻,仿佛做梦一般美好,我终于跟女神结婚了。
结婚两年,我兢兢业业地工作赚钱,就是为了能给她一个优渥的生活。
物质上,从来就没有亏待过她,三天两头的给她买奢侈品,各种节日更是少不了仪式感,玫瑰花、首饰、大餐,样样不缺。
梁秋池对我也不冷不热,但在外人的面前还是会极力给足我面子。
看似美好幸福的婚姻,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两年里,我们没有性生活,一次也没有。
可我万万没想到,原来她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的直接原因,居然是要把自己的初夜留给她的初恋乔清越。
真是太好笑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她见我大笑后,不满地推了我一下,愤怒地看着我。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拜托!我跟乔清越做的时候带了安全套了,不会怀孕的,戴了安全套就不算真正发生性关系。”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静静地看她扯谎。
“谭承宇,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看我?”
梁秋池被我盯得有些心虚,就连眼神也变得开始闪躲。
“所以,结婚前你和我约法三章就是为了能随时随地跟乔清越约炮?很爽很刺激是吗?”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谭承宇!你的思想怎么能这么龌龊啊!我是那种人吗?我要是真那么想,早就跟乔清越做了,这次把初夜给了他,完全是可怜你为我憋屈那么多年!”
梁秋池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眼浸满了泪水,仿佛是被我羞辱了一般。
可她却不知道,我的痛苦不会比她少一分。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总归是有生理需求的,多年的等待不过就是为了她能爱上我,结果,她宁愿把初夜给别人也不愿意给我,还说是为了可怜我,为了爱我。
昨天晚上听到她要给我生日惊喜的时候,我就期待的一宿没睡。
早上起来去公司开会的时候,都在想她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我天真的以为她会把自己的初夜给我,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
沉默了半响后,我满眼失望地看着她。
“梁秋池,谢谢你的可怜,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为我着想,不过这些都是我活该,因为我是你的舔狗啊!舔了你两年,都没有资格碰你一下。”
她白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谭承宇,行,你非要闹是吧,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后,电话接通了,清冽的男声从话筒那边传来。
“宝贝,怎么?是不是想我啦?”
梁秋池冷哼一声,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又故作娇嗔地对电话那头说道:“对呀,想你想的都快要死掉了,你快点来接我,我在家里等你。”
“谭承宇,你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发这么大的火吗?不就是个初夜吗!秋池那么单纯的女人,跟我谈了四年恋爱都没有给我,现在把初夜给我也是理所应当啊!毕竟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乔清越明面上是为了梁秋池在指责我,实则就是在对我明嘲暗讽。
我的胸腔快要被气炸开,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乔清越,还是你会说话啊,好一个先来后到!那是不是梁秋池要生孩子的时候,也得给你优先权啊?”
梁秋池一听这话,立马就急眼了,刚要扬起手再给我一个耳光,却被我给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