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我叫陈燃,重生到这个平行世界已经三天了。曾经的我为救人而死,如今却成了沈冰的丈夫、四岁女儿夏芝的父亲。可惜,现实残酷——我破产负债,女儿身患哮喘和凝血困难,一家人挤在出租屋里艰难度日。我打着三份工,每天在烈日下奔波,只为多挣一口饭钱。今天运气好,拿到一份客人不要的鸡腿饭,我迫不及待想带回家给馋肉许久的女儿。可刚跑到楼道,就看见房东的儿子正逼着夏芝学狗叫,甚至想用踩脏的肉塞进她嘴里。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冲上去就动了手。什么忍气吞声,什么债务纠纷,谁敢欺负我女儿,我就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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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水泥路冒着热气,感觉打个鸡蛋都能煮熟。
陈燃戴着安全帽,开着电动车,顶着滚滚热气,奔袭在江海市的街道上。
今天是陈燃重生的第三天,十八岁的自己,为了救一个落水女童,不幸遇难,一觉醒来,发现竟然重生到平行世界的十年后。
曾经暗恋的女神沈冰成了自己的妻子。
沈冰长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柳眉杏眸,典型的东方美人,高挑靓丽,气质绝佳。
两人还生了个四岁的女儿。
可惜,重生后的自己并不幸运!
三年前创业受到陷害遭受破产,女儿更在一年前查出患有哮喘病和凝血困难症。
接受现实的自己,在这座城市有着三份工作:外卖、代驾、工地散工。
此刻,陈燃异常兴奋,怀里捧着一份鸡腿饭,他急切地想带回家给自己地女儿吃,这是女儿念叨了好久的菜肴,已经记不住女儿多久没吃过肉了。
家里每天清汤寡水,几块五花肉还要先炸出油,煮了汤水再捞出来炒菜,每次都搞得家里飘着肉香就是找不着肉。
今天并不是陈燃多有钱,而是饭店失误,将红烧鸡腿饭做成了白切鸡腿饭,双方争吵不下,最后便宜了陈燃这个外卖员。
停好电动车,眼看着时钟快到一点钟,陈燃快步奔跑着,女儿早晨没吃多少,这会该饿坏了。
“来,来,陈夏芝,你给哥哥学声狗叫,哥哥给你肉吃。”
楼道里传来了房东十六岁熊儿子的声音。
陈夏芝惨兮兮地跪在房东的门口,微卷的头发有些凌乱,精致的五官却明显营养不良,有些面黄肌瘦,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宛如星辰,正透过铁门看着餐桌上那一锅热气腾腾的红烧炖肉,不停地舔着嘴唇。
“来,叫啊,大声叫,叫了有肉吃。”
房东儿子夹了一块肉,在鼻子边嗅来一下,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哈哈,儿子,你太逗了,真好玩。”
包租婆嘴里塞得满满的,边嚼边笑着。
房东儿子不满意,用筷子夹了一块,隔着铁门的缝隙不停在陈夏芝眼前晃动:“陈夏芝,叫啊,叫一声给一块,肉可香了。”
陈夏芝咽了咽口水,双目炙热,可她摇了摇小脑袋说道。
“不要……”
房东儿子眼见着陈夏芝不上钩,将肉放到地上用脚狠狠一揉,他的鞋上也不知道踩过什么,发着恶臭。
“夏芝乖,你不学狗叫也行,你肯定饿了,哥哥喂你吃。”
说完,他打开铁门,掐住陈夏芝的脖子,拎着肉就要往她嘴里塞。
“哈哈,妈,把那铁链扔过来,拴上这个,就更好看了……”
熊孩子还想给陈夏芝拴上狗链子。
陈夏芝使劲挣扎着,呜呜呜地哭闹着:“爸爸,爸爸……”
陈燃刚爬到二楼,远远地好像听见女儿的哭声,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看到眼前的一幕,顾不上手里的大包小包,上前就狠狠给了房东儿子一脚。
“你特么的,我弄死你!”
陈燃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吓得熊孩子嗷嗷大叫。
或是听见儿子的哭声,包租婆从房里跑了上来,撕扯着陈燃。
“你个窝囊废,挨千刀的,你敢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包租婆边骂边扯,陈燃一对二,打得不可开交。
“爸爸!爸爸,你们是坏人,不要打我爸爸……”
突然,众人拉扯中,一个不留神,房东撞了陈夏芝一下,小女孩一脚踩空,扑通一下就顺着楼道滚了下去。
“夏芝,女儿……”
陈燃甩开两人的纠缠,拼了命跳到楼梯站台。
抱起了女儿,发现此时陈夏芝额头流着血,昏迷不醒,呼吸还有点困难。
房东两人见状,一溜烟跑了。
陈燃没时间跟他们计较,抱起女儿就往楼下跑。
“让开,快让开!”
一路跑一路推搪着路人。
“夏芝,女儿,你醒醒,你要坚持住啊……”
由于住的地方属于城中村,距离大马路远,陈燃跑到的士站截住车的时候,早已汗流浃背。
“大哥,医院,谢谢。”
来不及多想,陈燃一改作风,直接就上了的士。
半小时后,陈燃不安地来回踱步在江海市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煎熬地熬过约半小时,终于等到医生出来。
陈燃焦急地赶上前:“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醒了吗?”
医生摘下口罩,叮嘱一声:“你女儿醒了,不过还要做其他检查,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陈燃连忙道谢然后跑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女儿已经入住病房,戴着氧气罩,手上扎着点滴,脸上是不是发出痛苦的抽动。
陈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仿佛在敲打着他的心口。
“夏芝,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妈妈来了……”
沈冰神色紧张地推开病房,不顾一切地扑到病床边,紧紧抓住陈夏芝的手,检查着女儿的情况。
“妈妈……”
陈夏芝隔着氧气罩弱弱地喊了一声。
沈冰哭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
“沈冰……”陈燃站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啪”
陈燃还没反应过来,沈冰起身狠狠地给了陈燃一巴掌。
沈冰美眸里闪着泪光,指着陈燃怒骂:“你创业失败,工作不好,生活艰苦,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嫁给你是我的命,可你连女儿都看不好,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陈燃低垂着头不说话,他很愧疚,原本老婆家庭条件优越,为了爱情跟着自己受苦已是罪过,还要女儿跟着受苦受难,他觉得无地自容。
“妈妈,妈妈,你不要打爸爸了……”
陈夏芝想抬起手,可明显有气无力。
沈冰见状,也不和陈燃纠缠,赶忙抓住了女儿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擦着。
“谁是陈夏芝的家属?”
这时候,一个医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我是陈夏芝的爸爸。”
陈燃赶忙迎了上去,沈冰见状也紧随其后。
“陈先生,陈太太,陈夏芝的额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但你们女儿的病史上明确记载着她患有哮喘和凝血困难症,绝对不能让她再受伤,否则很容易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
“还有,估计你们居住的环境对孩子影响很大,孩子肺部出现阴影,我建议出院后尽快给孩子换个环境,且目前的情况,最好尽快安排手术。”
医生拎着X光片,一字一句地给陈燃俩讲解着。
听到医生的话,沈冰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陈燃及时抱住了她。
两夫妻又询问了医生一些情况,然后送走医生。
沈冰俏眸含泪,推扯着陈燃:“我说了多少次,尽快搬,尽快搬,周边都是工地,沙尘飞扬的,你就是不听,还时不时带女儿去工地,女儿的病能好才怪呢。”
陈燃一脸呆滞地看着沈冰和女儿,满是心疼。
“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夏芝出院就搬。”
沈冰看着陈燃不说话,又大喊了一声。
陈燃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搬家这事,你看能不能再缓缓?咱家已经没有什么钱了。”
“缓缓?再缓女儿命都没了,阴影啊?你知道阴影是什么意思吗?你是不是非要等到女儿死了才甘心?”
沈冰听到陈燃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捶打着陈燃。
“算了,靠你,估计猴年马月才能赚到钱,我今晚约了客户谈生意,谈成的话,提成有十万呢,搬家和动手术应该可以,今晚你在医院照顾女儿,我就不回来了。”
看着陈燃那颓废样,沈冰更是懒得理他。
“生意,什么生意需要彻夜谈啊?”陈燃明显不高兴,心生疑虑。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但凡有点出息,我至于出去陪客户喝酒,你以为我乐意啊?没法赚钱你还有理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沈冰推搪着陈燃,一脸嫌弃。
随着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陈燃呆呆地站在病房外,思考着沈冰的话。
究竟什么样的客户需要彻夜陪着呢?












